“老師,你勸勸我的女兒吧!”
夏珊藝做著請求。
怎料,司祁一把扯開她的手,訓斥道:“一哭二鬧三上吊?你這種人有什么資格當別人的母親?”
夏珊藝被推在地上,神情錯愕。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這個老師好霸道,竟然推開她?
“老師,您怎么推我呢!”夏珊藝指著司祁的臉,滿是憤怒。
天底下怎么還有這樣的老師?幫著還壞學生,不幫她?
“推你是小事,我還想揍你呢!”
司祁揚起手,在夏珊藝的腦袋上晃了晃。
夏珊藝只覺得腦袋上有一股強大的風呼嘯而過,瞪圓了眼睛,驚叫道:“你……你敢!!”
手都沒有碰著夏珊藝的腦門,她慘叫著坐在地上,大吼著:“老師打人了!你們仙云一中的老師打人啦!”
“要死啦啊……學生不學好,都怪你們這些無良老師?。 ?br/>
夏珊藝耍賴般的又哭又鬧,企圖把人群吸引過來。
可是痛哭了好久,夏珊藝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剛才走過來的兩個老師之外,連一只野貓都沒有。
“無良?壞?”
時泠瞇了瞇眼,看向夏珊藝,嘴角緩緩吐出一句話:“夏珊藝,誰是你女兒,你可別嚇認,我就是你嘴上的野種嘛!現(xiàn)在找我回去干什么?”
“老時又欠賭跑了,還是債主又找上門要人了???”
夏珊藝恨恨道:“女兒,你怎么這么沒良心呢?媽媽回來找你,還不是因為你跟著這些小流氓不回家,媽媽怕你變壞?。 ?br/>
“還有啊,你怎么可以這樣和媽媽說話呢?什么欠賭,什么賭債啊,你張口說瞎話?。 ?br/>
陸海洋打抱不平道:“嘿,夏姨,你倒是真敢說啊!”
“到底是誰欠下百萬賭債,用自己的女兒抵債的?”陸海洋狠狠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告訴李威,你的女兒是時溫暖!才不是時泠!”
“時泠是你的養(yǎng)女,是被你撿回來的,當初你怎么虐待她的,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信不信,我馬上找景秀小區(qū)的人問?反正這里有當初秀東路搬來的住戶,你別張著一張嘴說瞎話!”
面對陸海洋的質問,夏珊藝這下子不淡定了。
“你敢??!”
夏珊藝從地上站起來,“時泠,你上哪兒找的混混,那是時泠欠我們家的!就應該把她拿出去抵債!”
“你敢找暖暖,信不信我打你?”
陸海洋看著夏珊藝瘋狂的樣子,只是冷笑:“暴露真面目了吧?”
司祁也是呵呵,“看來,你這種人真的不配成為別人的母親啊……這位家長,既然原形畢露,就別再裝模作樣了?!?br/>
“作為時泠的老師,我決不允許自己的學生被你這種人帶走?!?br/>
司祁看著夏珊藝愣住的表情,唇角上揚:“你以為這條路會有很多人嗎?別再裝了,這個地方連遛狗的大爺都不來?!?br/>
夏珊藝愣住,這條路根本沒有別的人來的嗎?
難怪剛才她這么賣力的痛哭之后,吸引來的只有兩個人。
該死的,她竟然中計了。
夏珊藝狠狠咬牙,“泠泠,我是媽媽啊,媽媽想你回去啊……雖然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是媽媽養(yǎng)你這么多年了,媽媽怎么可能傷害你啊……”
時泠無語。
都這種程度了,她還在垂死掙扎嗎?
“你不傷害我,那我也不會胖成現(xiàn)在這樣子!”時泠捏著拳頭,恨不得替原主把這個養(yǎng)母打一頓。
如果當初不是夏珊藝給原主吃那么多的激素藥,原主怎么可能胖成一頭豬。
被同學嘲笑,被校霸欺負,被人嫌棄?
“泠泠,你怎么能這樣說媽媽?”夏珊藝一聽,面露難看,“咱們家本來就沒什么錢,只能給你買便宜的藥啊,我怎么知道那些藥給你帶來那么大的的傷害?”
“媽媽也不懂啊,我是無辜的?!?br/>
夏珊藝說得何其無辜。
時泠在一旁聽得何其無語!
“就你最無辜,就你最沒錢!”陸海洋攔住抓狂的夏珊藝,將她擋著,“夏姨,我警告你,你再這樣吵下去,我就把你丟給保安,讓他們把你丟出去!”
“你這小混混……你敢??!”
夏珊藝揚起手,就要狠狠的推開陸海洋。
怎知道,時泠走過去,狠狠的給了夏珊藝一個耳光。
啪的!
打得夏珊藝雙眼發(fā)懵。
“你……你……”
夏珊藝捂著微微發(fā)腫的臉,震驚的看向時泠。
時泠看著她可憐無辜的表情,終于變成了憎惡之后,這才開口緩緩吐字:“夏珊藝,當初我母親把我交給你養(yǎng)著,給了你多少錢多少好東西,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時是個賭棍怪誰?還不是因為你貪婪,羨慕這家,羨慕那家,成天指著老時的腦袋罵他沒出息!”
“我可以頂替時溫暖去李威那里,我也知道,你是不可能用一百萬把我贖回來的。”
時泠慢慢逼近,“你現(xiàn)在登門造訪,還想著給我塑造一個叛逆女兒的形象,是做給誰看呀?”
“我的老師?這個小區(qū)的街坊鄰居?”時泠大笑,“抱歉,我時泠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對別人來說無關緊要,倒是你們時家,在秀東路早就成名了,你還不要臉的來找我?是想給自己的黑料再添磚加瓦嗎?”
夏珊藝愣住。
這劇本錯了吧?
按照暖暖的計劃,應該是時泠被一群人圍觀指指點點,而她就是那個苦心勸說的“好媽媽”。
為什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了?
夏珊藝都懵了。
“你……”
時泠莞爾,“行了,夏珊藝,你別假惺惺了,告訴我,你找我到底的目的是什么!”
冷冷的寒氣從她的身上傳出來,震懾的旁邊的夏珊藝連氣息都壓低了幾分。
“女兒,我……”夏珊藝還想繼續(xù)說點什么,在看到時泠那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的那一刻,咬著了舌頭,趕緊改口道,“是,我就是來鬧騰的,就是來攪亂你的生活節(jié)奏的,怎么著!”
“你現(xiàn)在還沒去李威家,他們的人每天在家門口守著我要人!”
夏珊藝指著時泠,眼底帶著憎惡,命令道:“時泠,我命令你,現(xiàn)在你就去李威那里,不然,我就每天來你們小區(qū)鬧!”
“你這沒良心的狗東西,老娘讓你回來,你必須得回來,這是你欠我們時家的!也是欠我的!”
終于,夏珊藝的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剛才還掛著盈盈淚珠的臉龐,在黑夜之下,竟然是那般可怖。
“李威?”風禹疆突然插嘴道,“我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是在逃嫌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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