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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3建安元年多事之秋
戲志才的死并沒有太大的給曹操麾下的人帶來太多的迷茫悲傷,浪花掏盡英雄,他們都還有太多的事要做,沒有時間懷念,很快的陷入忙碌的俗事中。
這個時候的許昌已經(jīng)走進了冬季,鵝毛般的大雪紛紛落下,讓許昌這座城池成為一片白色,被皚皚大雪掩蓋。
從練兵營地走出來,曹純架馬在街上走著,忽然身邊一陣狂風刮過,他抬眼一看,就看見夏侯惇狂奔的背影,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揚手,執(zhí)鞭,□之馬便嘶鳴而奔去。
曹純架馬沖到夏侯惇跟前,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夏侯惇扭過頭看著他,奇怪的說道:“子和,你怎么不練兵去,跑到這里來干嗎!”
“雪下的太大了,不練了!”曹純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問道:“你這是要去哪?最近,怎么老是見不找你人?”
“最近比較忙!”夏侯惇滿不在意的揚手,策馬往前奔馳,一邊轉頭喝道:“我要跟大哥去許昌郊外,子和你也一起?”
正準備說話,曹純一抬頭遠遠的就瞧見了城門口的兩人兩馬,正是典韋和莊明,只見典韋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仲康那家伙,不出來卻在家陪什么老婆孩子,真是沒出息!”
莊明微微皺眉看著由遠及近的曹純和夏侯惇兩個人,隨口回了典韋一句:“什么時候你也成家了,再說這句話吧!”
“大哥不也沒成家嗎!”小聲念了一句,典韋摸了摸腦袋,眼睛咕嚕一轉,也瞅到了曹純,奇怪的自語道:“這曹子和怎么也跟來了,難不成他還沒死心,還想纏著大哥?”
“大哥!典黑子!我來了!”夏侯惇一陣風奔了過來,大笑著跟莊明還有典韋打招呼,莊明沒理他,而典韋咧嘴嘿嘿一笑。
隨后跟來的曹純,技術熟練的勒馬停下,對莊明和典韋略帶不自在的說道:“早!”和典韋說的一樣,曹純的確是經(jīng)常找莊明,而此時他跟著夏侯惇來,還真的是有點尷尬的意思。
可是莊明卻是沒什么反應,他抬頭看了看天色,淡淡的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走吧!”
這一次到郊外狩獵可不是莊明的注意,而是夏侯惇和典韋兩個人一塊來找他,還說發(fā)現(xiàn)了白狐的蹤跡。
一條全白的狐貍,不管是好友的相邀,還是這條狐貍對莊明的確有用,毫無疑問的,莊明答應下來,所以現(xiàn)在四個人,四匹馬便疾馳著往許昌的郊外去。
建安元年,多事之秋。
而在許昌的大將軍府里,曹操正在接見一個人,這個人的身份是徐州刺史劉麾下從事,他的名字叫做簡雍字憲和。
因為和劉備同鄉(xiāng)所以從事劉備麾下,是劉備早期的謀士,但是他只精內政,不懂兵法。簡雍此行受其主劉備所托,因為呂布偷襲了下邳,劉備戰(zhàn)敗,只好道曹操處請求庇護。
內院里面,已然知曉簡雍帶來的劉備來投的消息后,荀彧和郭嘉便在一處商議著。
“你對劉備此人如何看待?”荀彧看著郭嘉,面雖平和,卻眼底似有憂慮,說道:“他可不是能小覷的人!”
郭嘉聳了聳肩,自己是跑來找荀彧喝酒的,可卻碰上這事,心中一轉,便不疾不徐的說道:“先不說劉備勉強算是皇室宗親之后,他兩義弟武藝高強,乃不可多得的將領,再者,此人屢戰(zhàn)屢敗卻野心不減,卻是梟雄之輩,必不是久居人下的人,勢必會對明公構成威脅!”
荀彧皺眉,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奉孝說的話固然沒錯的,如果不想要養(yǎng)成后患,那就殺了他!可是,劉備素有英雄之名,賢名四海,若是殺了他恐怕天下智謀之士將裹足不前,不原來投??!”
郭嘉看著荀彧稍稍挑眉,心有訝異,荀彧什么時候也會說這種話了,他勾了勾嘴,通透的看出了荀彧的想法,便淡然說道:“依我看,即使文若心里真的是這么想的,卻也不見得會勸主公放過此人!”
“看來,奉孝還是深知我也!”荀彧也笑了起來,不由說道:“既然你我意向一致,就稟明主公,細細商議此事!”
郭嘉掩嘴打了個哈切,眨了眨眼睛,搖頭正要說話,就聽門口傳來程昱的聲音,“奉孝,文若,這劉備來使你們怎么也不跟著一塊接見,躲在這里商量了這么久,可有定論了沒!”
聽到是程昱的聲音,郭嘉懶懶的直起身子,轉了個方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對程昱拱了拱手,散漫道:“仲德想問的,找文若去,別來煩嘉!”
站起身來的荀彧聽完,無語的看了輕狂如此的郭嘉一眼,才對程昱說道:“主公和簡雍可是談完了,事情怎么樣!”
話剛說完,曹操的身影也跟著閃了進來,幽幽的瞅了三人一眼,嘆了口氣,坐在首位,也不說話,似是生著悶氣的樣子。
郭嘉瞧著樂了,走到曹操跟前,好奇的問道:“明公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是有什么犯難的事,說與嘉聽聽,嘉也好替明公分憂啊!”
曹操也不抬頭看郭嘉,只是冷笑一聲,說道:“好??!這天下還有你郭嘉不知道的事情,這倒是讓我曹孟德開眼了!”
“明公所慮難不成是劉玄德,若真是,他還未來此地明公就如此發(fā)難,倒不如直接駁劉備的面子,讓他投向別處,省得明公頭疼!”郭嘉一點沒被曹操的樣子嚇到,仍然吊兒郎當?shù)娜⌒χ?br/>
曹操抽了抽嘴角,瞪了放浪形骸的郭嘉一眼,看向幾位謀士沉聲的說道:“操可沒意思跟你在這個事上糾纏不休,開春的時候操想南征!你們意下如何?”
“主公這么想,怕是還對徐州念念不忘吧!”荀彧笑了笑,但是卻說起現(xiàn)下必要解決的事,”如今呂布占了徐州,劉備來投,主公沒有什么想法嗎?不如殺了他,以滅后患?”
曹操聽了抬頭,淡然道:“我知道了。還有,除了文若,你們應該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了吧,說來聽聽!”
雖然荀彧和郭嘉還有程昱都是有了想法,但說出來的話卻不會直接的給曹操點明,其中關系細細說完,有弊有利,曹操聽著好像很清楚,而事實上卻是剛聽的時候明了其表,思來想去這話中都是有些含糊其辭。
曹操正為此事頭疼的時候,許昌郊外趕回來的莊明,已經(jīng)提了白狐的尸體和典韋、夏侯惇等人分開,看到從外面往府里去的郭嘉,他便走過去,喚道:“奉孝!”
郭嘉止住步子,抬眼一看,瞅見莊明輕輕啊了一聲,揉了揉太陽穴,看起來喝的不少,有些煩惱的樣子,怕是頭疼。
莊明嘴唇微動,上前無奈的說道:“奉孝,你何時能少喝些酒!”把身上的披風給郭嘉披上。
“恩,除非水不斷流,天無絕路!”郭嘉低頭笑的欣悅,搓了搓凍的發(fā)紅的雙手,悠然說道:“清言,今日可是有件事嘉要跟你說說!”
莊明嘆口氣,拉了作勢就要在冬天雪地里大談天下事的郭嘉到屋里去,幫郭嘉搬了椅子坐下,靠在火爐邊。
然后莊明才去關好窗子,提了壺茶放釜上,然后坐下到郭嘉的旁邊,看著郭嘉凍得稍顯紅裂的手皺了皺眉,這人的身子實在嬌貴的很,不過幾天就凍成這樣。
“把這白狐給你拿了做個圍脖,剩下的做副手套!”莊明看著一臉舒適樣的郭嘉,因為喝過酒而雙頰暈紅,這個時候到是眉清目秀的,像狐貍似的。
郭嘉歪頭看著莊明,眉峰稍挑,說道:“圍脖嘉知道,至于手套,又是清言的新意?聽字面意思!”郭嘉說著舉起雙手翻轉著,瞇眼笑著,說道:“應該是跟圍脖一個作用,來暖手的吧!”
“聰明!”莊明淡淡的說完,把煮好的茶提起倒了一杯,遞給郭嘉,詢問道:“你方才要說什么事?”
郭嘉端著茶杯,悠悠的呼了口氣,聽著莊明的話,徐徐說道:“劉備被呂布大敗,叫部下簡雍向明公拜帖,要來求取庇佑!”
莊明微微頓住,看著郭嘉,訝然道:“你說劉備!”歷史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時候了。
“這個樣子,莫非你認識劉備!”郭嘉拿著茶杯,見莊明也沒反駁,不由抬身湊近莊明,深深看近莊明的眼睛,說道:”說來聽聽,你是怎么認識劉玄德的?“
“”莊明的心情有些糟糕,半晌,才把以前尋趙云偶遇劉備的事情說出來,并沒有深交,也算不上承情,這也沒什么不好說的。
郭嘉點了點頭,被烘烤的溫暖愜意,他有些暈暈乎乎的眨了眨眼,把熱茶近乎豪飲的喝下,才趕到有些清醒的笑著說道:“說起來,據(jù)說,趙子龍現(xiàn)下好像也跟了劉備!”
莊明微愣,那個清冷將軍的面貌浮現(xiàn)在眼前,隨即搖了搖頭,不讓這事煩惱自己,不了痕跡的換個話題,問道:“既然劉備來投,孟德是什么想法!”
“明公的想法,嘉可不想妄自猜測!”郭嘉是個絕對的聰明人,所以一直也來他做的只是引導,而不是短論。
“你不說,我也猜得到!”莊明看了郭嘉一眼,不在意的說道。
莊明話音剛落,郭嘉就右手攥成拳,輕輕的砸在莊明手臂上,壞笑道:“你跟明公心有靈犀,嘉一點也不奇怪!”
莊明忍不住白了郭嘉一眼,說起從戲志才把那本春洺圖冊給莊明留下,他才知道這個年代居然男風盛行,想到這,他的臉色又有些古怪,那本圖冊至今還在莊明屋里放著,他還沒想好要怎么把這本書弄走。
“清言,你這是什么臉色!”郭嘉挑眉,好奇地問道,手抬起來,微微探向前去。
“沒有!”莊明側過頭去,淡淡的說道:“你看起來很瞌睡,不擾你清夢了,自去睡吧!”
外面夜風凜冽,大雪飄飛,郭嘉凝神定睛看了外面天色一眼,哎呦的嘆了一口氣,無語的搖頭道:“清言這話說的,沒頭沒腦,嘉一點也不瞌睡!嘉寧愿瞅著清言尷尬的樣子,甚好看!甚好看!”說著,自己大聲笑了起來。
莊明那雙深沉寂靜的眸子泛起了陣陣漣漪,心中暗惱,抿了抿嘴,看著郭嘉上氣不接下氣的笑著,忽然起身,說道:“你慢慢笑吧,我還有些事!走了!”
說著,看著莊明離開的背影,郭嘉面帶歡愉的樣子終于收了起來,安安靜靜的在屋里坐著,把玩著手中的茶杯,沉吟不語。
割下了獵物的皮毛,白狐的皮毛光澤和觸感都是上好的,莊明畫了圖樣,再給仆役解釋說了,便自己踱步到后院去,心中想著的是圣誕節(jié)快要到了,也快要過年了。
城中的各家百姓早已在家中準備好了過年的糧食,相比于三年災害時人盡相食的慘劇,如今的日子要好上不知多少倍,而對于給于他們如此生活的曹操更是感恩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已捉蟲
終于上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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