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將?!?br/>
顧影對著那位渾身氣勢悍然的副將微微一笑,似乎兩人認識一樣。
不過,林副將卻沒有顧忌他的顏面,冷眼以對:“哼,別以為你的身份高貴,我就奈何不了你這個小家伙,居然敢在我的地盤鬧事,真當本將是吃素的么!”
這一聲如同雷鳴,在所以人心中徹響而去,驚得他們不敢言語絲毫。
“不敢……”顧影也有些尷尬,只得訕訕一笑。
好在林副將沒有多看他,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易白的身上,不由驚嘆道:“好小子,我昨晚就發(fā)現你的與眾不同,想不到你連太清顧家的黑影之靈都可以忍受,嘖嘖……”
“對了,你叫什么?”
易白聞言,也是沒有多想,淡淡將名字說出。
“易白?嗯,你這口音……似乎像極了太清國邊緣的浪民?”林副將有些詫異,這讓易白心里再次無語。
不過,在林副將流露出感嘆之色后,便是話鋒猛地一轉:“好,我宣布,易白、顧影兩人正式通過軍選!”
此話一出,頓時眾場嘩然。
“什么,居然……就這么通過了!”顧影此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忐忑,反而嘴角微微裂開,一副不解之色。
“怎么,你不樂意?”林副將問。
“那倒不是,只是……”說到這里顧影話語氣勢一頓,卻是往易白看了一下。
“哼,進了軍中,你不可這般胡鬧!”
這下子,顧影心中明白原來這林副將想要嚇他。
這該死的家伙,居然想把他嚇得半死,真當他顧影是被嚇大的嗎,居然仗勢欺人,可惡啊!
“是。”
顧影口頭應下,他眼中最深處隱藏著一些不易讓人察覺的不滿,表面上卻是沒有半點的不同。
“既然如此,速速趕往軍中報道,等待接受職位分配!”林副將肅聲到。
“是!”顧影點頭道。
易白則是抱拳一拜,隨后林副將掠空而去,兩人也是一快一慢地追趕而去。
……
第兩天,傍晚。
霞光如火,半邊燒云,大漠孤煙升騰,誰能在這萬億大漠中,一座巨大的軍事基地佇立在此,大大小小建筑矗立于一座座沙地、沙丘之上,沙丘中煥發(fā)著人煙的生機。
“易白,分入馴獸營,管理戰(zhàn)獸!”
當林副將的話語還在易白腦海中輪番響起的時候,易白已經隨著一個兵士來到了所謂的馴獸營。
“戰(zhàn)獸營就是這里?”
易白看著一片平平無奇的沙丘問道,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這里面是個空間陣法……
而在易白說完那一句話時,同行的兵士似乎沉默了一段時間,才露出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易白,“你小心一些,馴獸可不是一個什么輕易的事情?!?br/>
“?”易白楞然。
兵士搖了搖頭,便是一把掀開身上的布衣。
易白定睛看去,只見他的胸膛上,密密麻麻爬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痕狀的舊疤,整個人就像是被尖牙利爪洞穿過,然后用針線拼湊縫補好的……
易白看見這些疤痕上煞氣極為濃郁,而且,這煞氣散發(fā)的危機感,極為可怕。
盯看那疤痕久了,煞氣仿佛都化作一汪深淵,整個人要被深不見底的深淵給吞下去了。
“我訓練過這些戰(zhàn)獸,這就是我訓練幾個月的成果,你……現在知道了吧?”士兵再次看向了易白。
“……”易白一言難盡。
他不禁暗嘆,站在權力高峰人謀略、算盤可真是樣樣精通呢。
這個林副將看起來忠義,居然特么認為易白強大的價值在于幫他太清國馴養(yǎng)戰(zhàn)獸?
媽賣批!
而見他明悟,那兵士也是有了完成使命的榮譽感,當即道:“好了,已經和你講完了一些事宜,你可以入營了?!?br/>
同行兵士和易白講完了一些有關事項后,便是留下易白一個人感慨人生。
“馴獸營?十萬戰(zhàn)獸!”
易白覺得自己的歷程有些奇葩,怎么和某個弼字官職何其神似?聽對方說這孩子只是一個新營,所以他很榮幸成為了這戰(zhàn)獸營的第一位……
呵,或許是最后一位了,也說不定呢。
等交接完成后,易白便已經進了這沙丘里面的空間,有些迫不及待的看起那些所謂的戰(zhàn)獸來了。
這沙丘里面的世界很大,當易白走進還下意識認為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另一個空間,這里面有的是十萬大山!
易白此刻站在山腰眺望遠方,將十萬大山之貌盡收眼底。
為了趕路,他兩個徹夜沒有休息,可他眼中沒有絲毫疲倦,反而是精力旺極。
如今,恰巧這個空間里面一些躲藏著的生靈紛紛出來活動了。
“吼!”
鄰座山脈,有異獸吼叫。
那是一只外形似羊,體型勝牛的獸類,嘯聲震天,它的一張巨口猛地擴張,鋒利的尖牙狠狠咬在一只虎類猛獸的身上。
頓時,腥血四濺,將周遭樹木染得鮮紅。
虎獸哭嗚聲戛然而止,便被兇羊直接給吞入腹中了。
這一幕給易白的震駭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在自己的認知中,羊類是食草動物,只有被人宰割的命運。
可如今卻是命運顛倒一般,殺虎食肉?
再遠方,一頭長得如大鱷魚一般的蜥獸,猛地往天空上正在低飛的鳥獸撲殺而去!
諸如此類,易白看見很多獸類廝殺的場面。
可奇怪的卻是,這一只只獸類兇悍無比,明明一個沖鋒就能來到這一座大山,偏偏絲毫沒有一點要過來的架勢。
易白發(fā)現,這些兇獸竟都若有若無地盯著自己,一幅幅欲吃而不得的模樣,還老用爪子不斷騷饒自身。
易白無語,這特么絕逼是很覬覦自己的美味,這連爪子都快磨平了呢……
獵人會和食物講客氣么?
顯然不會。
而這些兇獸想吃易白,可又不敢吃,這無非是怕珠子、鏡子等諸多因素啊,不然只怕它們身子還未過來,便血濺成花了。
另外,易白見到這些兇獸一幅幅將他當做食物的模樣,也是有些皮性大發(fā)。
他直接抄起山腰上的一塊石頭,往著那只兇羊那兒丟去。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