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煙蘭推到木箱中間的時候,陸遠也注意到了在貨廂門那邊照過來的燈光,對著距離他不到十公分的煙蘭,壓低聲音說道:
“現(xiàn)在你和我出去,我還能證明你是不小心進入貨廂的?!?br/>
“還是你以前的身份好用,退伍了亮出來,別人也敬你三分?!?br/>
煙蘭臉上帶著一絲唏噓的說道,不過當殺手也有殺手的好處,雖然她以前是因為感覺這份職業(yè)很酷,才去做的。
“走不走?!?br/>
“你不要動,讓別人知道一個退伍特種兵在貨廂中和一個美麗女子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是你不愿意看到的吧?!?br/>
在夾縫中很擁擠,陸遠稍微的一動,煙蘭就將自己貼過來,用環(huán)抱著他的動作,嘴巴還在陸遠的耳邊吹氣。
感覺耳邊吹來熱氣,兩人在狹小的空間中抱一起,幾乎能感覺彼此的心跳,陸遠身體不由熱了幾分。
雖然知道煙蘭話完全是她編造,但他的確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回來半夜和煙蘭在貨廂中以這么曖昧姿勢抱在一起,將煙蘭推開的沖動壓下來,低聲說道:
“暫時先配合你,不過等會你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包你滿意~”
煙蘭吐氣如蘭地在陸遠耳邊輕柔地低語道,陸遠只能回以沉默。
很快門口等燈光走了進來,是一個值班的乘務(wù)員,她拿著手電筒,謹慎地朝貨廂黑暗處,低聲喊道:
“誰在那里!”
過來半分鐘沒有人回答她的話,她繼續(xù)小心翼翼往里走。
躲在木箱夾縫中的陸遠能清晰的感覺到煙蘭的心跳在一點點加快,不由像她剛才那樣輕聲在她耳邊調(diào)侃道:
“一個小小的乘務(wù)員,就讓你心跳加速了?”
“……”
煙蘭腦袋靠在陸遠的肩膀上,在陸遠看不到地方翻了一個白眼。
“奇怪,貨廂的門怎么開了?難道不是有人進來了?”
乘務(wù)員慢慢地走過來,手電筒到處掃,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疑惑的出聲道,猛然間她問道一股非常難聞的味道。
“媽呀,這次運的都是什么東西,臭死我了?!?br/>
匆匆的又看了幾眼,乘務(wù)員看了一下每一個角落,在走到陸遠和煙蘭藏身的木箱旁邊,將一個列表放在木箱上面,捏著鼻子,翻找列表上名單,看看這個貨廂中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這么臭。
“好倒霉,居然運了一批寵物,難怪都是屎尿味,一定小李在檢查完了以后,臭跑了,忘記關(guān)貨廂門了。”
乘務(wù)員確定貨廂中沒問題后,捏著鼻子也開始往外走。
剛才煙蘭還真擔心乘務(wù)員會發(fā)現(xiàn)他們,現(xiàn)在終于可以送一口氣了,但她可不會就這樣發(fā)過剛才那樣嘲笑她的陸遠。
“等會,你的心跳肯定會比我更快哦~”
陸遠剛聽煙蘭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與一雙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胸膛還有往下走的趨勢。
“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陸遠低聲在煙蘭耳邊警告道。
當顯然這樣警告對煙蘭沒用,只會增加她惡作劇的成就感。
陸遠在這方面可不會讓煙蘭這樣擺布他,上次羅布泊不過是外面有煙蘭的家人在,陸遠不想她難堪罷了。
此時他的手也抱住煙蘭的腰,不光是揉,還帶著一種特殊的手法,手指如同彈鋼琴的鋼琴家一樣,有韻律敲擊煙蘭的脊背。
開始煙蘭還不明白陸遠在做什么,只是感覺有點發(fā)癢,但是陸遠雙手一上一下同步的時候,她身體心跳不由被手指牽動,然后手指,接著是腳趾,一口氣憋在心中,卻怎么吐不出來。
隨著乘務(wù)員把貨廂門關(guān)上也急匆匆地走了以后,陸遠手指一停更是讓煙蘭伸長了脖子,心口的一口氣沒吐出來,感覺要窒息了。
這時陸遠雙手同時伸到煙蘭的腋下,抓住她的胳膊,大拇指朝腋窩一安,讓煙蘭痛快渾身如過電般,打了一個激靈。
還不等煙蘭緩過神來,陸遠也將煙蘭一推,她推出木箱夾縫,自己從里面走了出來。
煙蘭四肢舒服到酸軟,某個部位甚至開始有點潮濕,扶著身邊的木箱,眉目含情地看著陸遠。
“以前要是知道你有這樣的手法,我絕對不會讓你跑掉。”
“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不會這一手?!?br/>
“那真可惜,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敗在你這有一手下?!?br/>
煙蘭幽怨地看著陸遠,后者將眼睛不敢直視煙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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