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失?”上官錦程一見此時的情景,自然感覺大大的不妙。
“是的,每一段輪回路都有時間限制,一旦走不過去,那么就會進入陰間?!碧旆宓篱L立即解釋道。
“錦程,趕緊繼續(xù)探路,希望可以在輪回路消失前走出去?!崩衔遐s緊說道。
“嗯,如果走不出去,錦程你是純陽之身,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情況?”天峰道長也趕緊說道。
上官錦程自然知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時間肯定不多了,所以立即蒙眼繼續(xù)往前走。
大地終于停止了搖晃,漸漸的又安靜了下來。
沒有一絲的聲音,甚至那小女孩的呼救聲也不見了。手上撫摸到的樹干又漸漸的變成了光滑的樹干。上官錦程拋開一切雜念,跟著感覺往前走的。
其實也沒什么感覺,只是自己的意念。
漸漸的,上官錦程感覺原先光滑的樹干仿佛越來越細,現(xiàn)在一手已可以握住,而遠處仿佛的河流的聲音。
樹干還在漸漸的變細,而河流的聲音卻在越來越大。
“這是怎么回事?”上官錦程心中默念著,但腳下卻不停,還在繼續(xù)往前。
而此時上官錦程身后的老五和天峰道長的臉色卻在漸漸的變的越來越難看。在他們感覺中,大地的晃動絲毫沒有停止下來,反而越來越劇烈,甚至走起路來都已是高低不平,而遠處好像已有大地在開裂。
不過還好,只要是上官錦程走過的路,還算是平坦。
上官錦程耳中的河流聲仿佛已變成了咆哮聲,震耳欲聾。而手掌摸到的樹干此時好像已變成了一根竹竿,仿佛已一手可在折斷。而腳下的土地,在上官錦程的感覺中好像已成了石地。
“難道我已經(jīng)走出去了?”上官錦程心中默念著,“但如果走出去了,身后的五叔和天峰道長一定會叫我?,F(xiàn)在還沒有任何表示,那么我就繼續(xù)往前走。”
上官錦程繼續(xù)蒙著眼睛往前走著,此時,原本還可以抓住的樹干忽然間竟然消失了,而身止仿佛感覺到有水滴到身上。
“站住,”這時上官錦程的耳邊傳來老五焦急的聲音。
上官錦程一聽到老五的叫喊趕緊停止了腳步,而隨著腳步的停止,上官錦程感覺自己的雙手已被另外一兩只手緊緊的抓住。
那兩只手自然是老五和天峰道長的。
上官錦程趕緊摘下蒙眼的衣袖往前一看。
只見前面竟然是一條河,河水咆哮翻滾著,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盡頭。
上官錦程又趕緊看向左右,左右依舊望不到那河的盡頭。
而后轉(zhuǎn)頭一看,只見身后一片黑茫茫,早已沒了任何的景物。
“好險啊,差一點你就踏下去了?!碧旆宓篱L還有些后怕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
這時,上官錦程才注意到,自己的腳竟然離那河只有一步之遙。
“五叔,這是哪里?”上官錦程趕緊問道。
“你自己看那河水的顏色?”只見老五臉色沉重的說道。
上官錦程趕緊朝著河中一看,只見那翻騰咆哮的河水竟然呈黃色。
“難道我們來到了黃河?”上官錦程趕緊問道。
“不是黃河,唉!”只聽天峰道長重重的吧了口氣說道,“我們是到了黃泉。”
“什么黃泉?”上官錦程大驚失色的問道。
“我徒弟和那僵尸的黑影到了這里也消失了,相信他們已上了黃泉路?!碧旆宓篱L嘆息了一聲說道。
“黃泉路?”上官錦程雖然了解的不多,但是聽肯定也聽的多了。
“是的,我們現(xiàn)在站的地方就應該是黃泉路,只要沿著黃泉一直走,但會到奈何橋,過了奈何橋就是進入冥界了?!敝灰娎衔鍝u了搖頭說道。
“錯了,是我想錯了。”天峰道長此時竟有些懊惱的說道。
“天峰道長,什么錯了?”上官錦程趕緊問道。
“我們不應該來找我徒弟的,我們應該反著方向走才對?!敝灰娞旆宓篱L頓了頓說道,“那僵尸既然吸收了純陰之氣,那么他肯定會朝著陰間走,而我們循著他的方向,自然也就走向了陰間。”
“但我不了純陽之身嗎?我的感覺應該是會向著陽間走才對?”上官錦程趕緊問道。
“這……,”只見天峰道長頓了頓說道,“這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天峰,現(xiàn)在也別懊惱呢?趕緊找擺渡人?!崩衔逭f道。
“擺滿人?”上官錦程又部道。
“嗯,擺渡人。傳說到了黃泉,如果可以找到擺渡人就可以回到陽間?!碧旆宓篱L說道,“但這擺渡人又怎么是這么容易就找的到的?!?br/>
“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所說凡間的命魂來到黃泉邊,只要還留有一口陽氣,那么就會有擺渡人出現(xiàn)再將他們送回陽間。這也是還陽的最后一個地方?!崩衔逭f道,“現(xiàn)在只能這樣了,錦程你釋放下身上的純陽之氣試試?!?br/>
“嗯,”上官錦程一聽,立即運氣外行,將身上的純陽之氣一點點的釋放了出來。
只見一片淡淡的金光從上官錦程的軀體中散發(fā)出來,漸漸的那金光越來越濃,越來越亮。
“怎么回事?錦程再多釋放些出來?!崩衔遐s緊說道。
“五叔,不行??!”只見上官錦程仿佛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似的,“我已經(jīng)使出渾身的力氣了,還是擴散不開去?!?br/>
“怎么會這樣的?”老五沉思了起來。
“因為這里已算到了陰間,早已沒有了陽氣。所以錦程的純陽之氣無法和天地間的陽氣融合為一體。而且,只要一釋放出來就會被這片天地的陰氣所吸收。”天峰道長說道。
“看來只能拼了,”上官錦程一見老五和天峰道長此時的表情,便明白以現(xiàn)在釋放的純陽之氣的程度估計是沒什么效果了。
“??!”只見上官錦程一掌拍在了自己的丹田這上,同一時間一股金色的純陽之氣沖天而已,但瞬間便消失無蹤。
而上官錦程則重重的跌坐到了在上。
“你們在找死啊,竟然敢在黃泉路上釋放純陽之氣?!边@時,一個破鑼般的聲音從黃泉河中響起。
隨著聲音,只見一葉小舟,在黃泉中浮浮沉沉,但卻不管黃泉水如何的咆哮,就是沒有沉下去。
而小舟上有一個人影,正對著上官錦程三人揮手著。
“擺渡人,”上官錦程三人一見,頓時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