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頭,越打越投入,兩個拳影如狂風(fēng)暴雨,不停的撞擊在一起。
一拳又一拳,不斷的對轟著。
這兩個老頭,越戰(zhàn)越勇,越戰(zhàn)越心驚。
天樞劍宗的大長老,每次增加力量,都發(fā)現(xiàn),對面站著的痞子老頭,總是實力和他持平。
天帝宗的大長老,總是帶著笑容,一臉的輕松,這老貨,不斷在隱藏實力。
可是,越打下去,他越心驚。
天樞劍宗的大長老,每增加三成的實力,對方總是增加兩三成。
而天帝宗的大長老,則總是被動挨打,但打不動。
兩個人的差距,越來越明顯了。
這種感覺讓天樞劍宗的大長老心里很不爽,自己好歹也是一代宗師??!
竟然被這痞子老頭給戲耍,這簡直太恥辱了。
他不想再打了。
于是,天樞劍宗的大長老,停止了攻勢。
“你還是認(rèn)輸吧,再繼續(xù)打下去,吃虧的是你?!碧鞓袆ψ诘拇箝L老說道。
“認(rèn)輸?你做夢呢?”痞子老頭不屑的說道。
“那你就受死吧!”天樞大長老,急了。
“天樞劍法·破碎山河!”
天樞劍宗大長老,施展出了最強絕招。
天樞劍法,破碎山河!
只見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把細(xì)小的飛劍,這些飛劍,如一道道銀河般,密集的向痞子老頭沖過去。
這一次,天樞劍宗大長老使用的,是天樞劍宗的鎮(zhèn)派絕學(xué)。
這是一種近乎絕跡的劍技。
但凡是修煉此等劍技的,無不是精通劍術(shù)的高手,其威力,自然不會低。
看到這么多飛劍向他撲殺過來,痞子老頭臉色凝重起來。
他一步跨出。
嗖嗖嗖......
只見天帝宗大長老這痞子的手中出現(xiàn)無數(shù)細(xì)小靈氣錐,揮手之間,如同蝗蟲過境一樣,向四周橫掃而去,瞬間便將所有的飛劍全部絞碎了。
天樞劍宗的大長老,臉色劇變。
他知道,自己小瞧了對方,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夠憑借一己之力,將他所發(fā)出的劍氣全部毀滅掉。
不僅僅是天樞劍宗大長老震撼,另外三派的強者和吳缺、趙玉兒,也震撼了。
這痞子老頭,實力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吳缺只是知道,這老頭,平時都是醉生夢死那種,陳家還在掌控天帝宗大權(quán)的時候,他整天醉酒,一些弟子都能欺負(fù)他。
沒想到,今日他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如此之強。
這老頭,隱藏得夠深的?。?br/>
他剛才使出的招式,竟然是天帝宗的絕學(xué)·破天錐。
雖然吳缺不知道這絕學(xué)的厲害之處。
但是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判斷出,它很牛逼的。
這種招式,乃是破妄級別才能掌握的絕學(xué)。
沒想到,這個痞子老頭,竟然會這等絕學(xué)!天帝宗的長老和宗主,內(nèi)心一陣駭然。
天帝宗大長老,一招,直接打敗了天樞劍宗的大長老。
天樞劍宗的掌教,臉色陰沉可怕,他沒想到,宗門大長老,竟然敗了。
“大長老,你怎么回事?連這痞子老頭,都打不贏嗎?你也太丟臉了吧!”天樞劍宗的掌教,怒聲說道。
天樞劍宗大長老,臉色尷尬,他沒想到,看似不著調(diào)的痞子,實力居然這么強。
天帝宗的掌教,看著他,冷哼一聲:“大長老,這件事情,本座一定會徹查清楚,要是你放水,我不會放過你?!?br/>
天樞劍宗的大長老,一聽,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他知道,掌教這句話,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他現(xiàn)在,真的是有口難辨了。
吳缺笑呵呵的看著天樞劍宗宗主。
“我是賤宗宗主,你是不是玩不起,只許你天樞劍宗贏,不希望其他門派贏?”
吳缺一句話,將另外幾派也拉下水。
天樞劍宗掌教,方才是氣急了,才會說出這種荒唐的話。
本來吧,贏了長老戰(zhàn)連勝,天帝宗會被淘汰,后面宗主戰(zhàn)那一場,也就不用比試了,他可不想暴露實力。
他的希望,在自家大長老身上,為了大長老能贏,他還暗中操作了一番,結(jié)果,還是輸了。
天樞劍宗的掌教,臉色陰沉無比。
吳缺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
“天樞劍宗,也不怎么樣嘛!”吳缺說道。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天樞劍宗。
他們天樞劍宗,在北界也算是一方霸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樣看扁他們。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天樞劍宗的大長老,怒極反笑的說道。
說完,他一指點出。
“嗖嗖嗖......”
無數(shù)的飛劍,向吳缺襲殺而去。
這些飛劍,速度非???,如流光一般。
吳缺臉色凝重,他的身體微微晃動,一下躲開了所有的飛劍。
天帝宗大長老怒吼:“無恥老兒,敢對我家帝君出手?!?br/>
接著,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天樞劍宗大長老的前方,掄起雙臂,狠狠地砸在天樞劍宗大長老的胸膛之上。
砰的一聲,天樞劍宗大長老直接被他砸的吐血倒飛了出去。
“天樞劍宗的老狗,我今日就替你們掌門,教訓(xùn)教訓(xùn)你們?!碧斓圩谄ψ永项^冷笑一聲,追趕過去,狠狠地一腳,踹在天樞劍宗大長老的屁股上,將他直接踢飛。
天樞劍宗大長老,重重的落在地上,砸的塵土漫天飛揚。
這一腳,足足將他的屁股踹爛,疼的他嗷嗷大叫。
一腳踢飛天樞劍宗大長老,轉(zhuǎn)過身,向臺下走去。
天帝宗大長老走路輕盈飄逸,看上去就像一尊謫仙一樣,沒想到,下腳竟然如此之重。
這一腳下去,將這位天樞劍宗的大長老直接打趴在地。
他邊走,邊說:“天樞劍宗,也不過如此?。 ?br/>
天樞劍宗大長老,怒聲喝罵道:“混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吼得兇,但他沒有實際行動,他自己清楚,就他的實力,打不過那個痞子。
天樞劍宗掌教,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他向旁邊的人揮揮手,那弟子跑來,附耳恭聽。
天樞劍宗掌教,說了三個字,“殺無赦?!?br/>
那弟子對點頭離去,安排一番,天樞劍宗的一命長老上臺,他的對手,是天璇峰峰主,天樞劍宗掌教的意思,是讓他對天帝宗的參賽選手下殺手。
臺上,那長老抱著一把古劍,一言不發(fā),眼中有殺氣。
吳缺看情況不對,小聲在天璇峰峰主耳邊說:“小心一點,這是要殺人的節(jié)奏,要是情況不對,直接殺,無須顧及什么?!?br/>
天璇峰峰主微微一愣,旋即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這天璇峰峰主,還真的相信了。
天樞劍宗長老,手持寶劍,目光冰冷的盯著天璇峰峰主,說道:“天帝宗的廢物,有本事,你上來跟我比試。”
天樞劍宗長老的話一出,周圍的弟子,都笑了起來。
天璇峰峰主,還真的以為他是天帝宗最頂尖的高手嗎?
在他們眼里,天璇峰峰主,不過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垃圾。
不少人紛紛鄙夷的搖搖頭。
天璇峰峰主,氣的臉紅脖子粗,但是卻沒辦法,他的確是不入流,準(zhǔn)確的說,經(jīng)歷了變故的天帝宗,不入流了。
吳缺拍拍天璇峰峰主的肩膀,“沉住氣,說話說不死人的,上去給我好好揍他?!?br/>
天璇峰峰主,臉色漲紅的點點頭。
他走了上去,站在擂臺上,與那長老對峙著。
那長老,身材高大威猛,氣勢凌人,他看了天璇峰峰主一眼,說道:“”來來來,小兔崽子,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高手!”
那長老,直接一拔劍劈了過來。
天璇峰峰主,南狼,取出斧子法器,“老狗,狂吠不止,很煩,知道嗎?”
老狗!
天樞劍宗長老,怒極而笑,他一劍劈了過來。
兩人戰(zhàn)斗在一起。
兩人的修為,在伯仲之間,都達(dá)到破妄初期。
不過,天樞劍宗這長老,明顯不擅長防守,而南狼則不同。他的進攻非常猛烈,每次攻擊,都帶著致命的力量,他的防御,更是密不透風(fēng)。
兩人你來我往,戰(zhàn)成一團。
天樞劍宗長老,一邊與南狼交手,一邊冷笑道:“哈哈,年輕人,看來你也不咋樣啊,就你這修為,也配與本座戰(zhàn)?真是不自量力?。 ?br/>
說完,天樞劍宗長老,又是一記凌厲至極的劍招,直刺南狼的咽喉。
南狼的瞳孔猛然縮緊,眼中殺意涌動。他右手握緊,一斧子迎上了天樞劍宗長老的劍招。
轟隆!
碰撞,兩人都向后退出去。
但天樞劍宗的長老,卻感覺到一陣巨力傳來,他的虎口劇痛,手中的長劍,也差點脫手而出。
天樞劍宗的長老,震驚無比。
他沒想到,眼前這人,竟然如此之強悍!
他一臉的驚訝。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發(fā)現(xiàn),右拳竟然被那恐怖的力量震傷了。
天樞劍宗長老,臉色難看,他冷哼一聲,一劍斬出。
南狼不慌不忙的,揮舞斧子抵擋,火花四射。
南狼紋絲未動,天樞劍宗長老的身形,再次向后退出去五步。
南狼,臉上依舊平靜無波,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天樞劍宗長老,說道:“老狗,你太弱了?!?br/>
天樞劍宗長老,怒聲吼道:“不要囂張,接下來,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夫的真正實力!”
南狼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天樞劍宗長老再次向南狼殺來。
兩人的攻擊,都非常迅疾,眨眼功夫,便交手了十幾次。
不過,天樞劍宗長老的攻勢,越來越慢,最終,他被逼迫到絕境。
轟??!
一道劍芒,從天璇劍宗長老的長劍上迸發(fā)而出,狠狠地?fù)糁辛四侠堑男呐K處。
天樞劍宗長老,冷漠一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螻蟻爾!”
南狼怒吼一聲,上衣震碎,露出古銅色的肌膚,他的胸口,只有一道紅印,顯然,剛剛天樞劍宗長老的攻擊,對南狼沒有一絲傷害。
天樞劍宗長老劍花一現(xiàn),劍芒飛向南狼。
南狼一斧子砍下,頓時將這道劍芒劈成兩半。
天樞劍宗長老的眼睛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南狼。
南狼,一步步的向他走來,說道:“怎么,不服嗎?”
天樞劍宗長老,怒極而笑,一劍向南狼殺來。他的劍,快若閃電。
南狼,揮舞斧子,兩人交手,你來我往,戰(zhàn)斗的極為激烈。
天樞劍宗長老,已經(jīng)漸漸落入下風(fēng)。
天樞劍宗長老,越來越難以招架,南狼一斧子,便可以將他的劍砍掉。
“老狗,你與我實力不相上下,但是,老子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活鬼,你算啥!”
南狼氣勢攀升,怒吼著,雙手持斧子,殺向天樞劍宗長老。
天樞劍宗長老怒喝連連,他的劍,與南狼的斧子,相互抵抗。
南狼一拳,轟擊在天樞劍宗長老的胸膛,天樞劍宗長老悶哼一聲,倒飛出去,嘴角溢出鮮血。
天樞劍宗長老大笑,鴨子死了,嘴硬:“天璇峰峰主,你的攻擊,對老夫來說,根本就是撓癢癢!南狼,再來吧!”
天璇峰峰主南狼,怒吼一聲,再次沖過去。
他們二人,一個攻,一個守,戰(zhàn)成一團。
天樞劍宗長老,漸漸支撐不住,身形越來越弱,他的速度,越來越慢,他的劍法,也越來越慢,最終,他整個人倒在地上。
天樞劍宗長老,一臉不甘的看著南狼,恨不得生吃了南狼,但是,南狼卻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只見,他站在天樞劍宗長老身旁,冷冷的說道:“老狗,現(xiàn)在輪到你了!”
說完,南狼的斧子,向天樞劍宗長老砍去。
噗!天樞劍宗長老,身體被斧子攔腰截斷。
南狼,將這具尸體,扔進擂臺下面。
天樞劍宗掌教,呆滯的看著擂臺下的尸體,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天樞劍宗的大長老,怒吼:“該死的王八蛋,你不知道擂臺戰(zhàn),不可以傷及性命嗎?”
南狼的任務(wù),完成了,現(xiàn)在,該吳缺了。
吳缺道:“所謂的拳腳無眼,比試也有意外,這事情,純屬巧合?!?br/>
說著,吳缺轉(zhuǎn)身,看向趙玉兒,“宗主,我們天帝宗的人,失手殺了天樞劍宗的長老,這事,我們有一定的責(zé)任,我們賠點安葬費吧?!?br/>
天樞劍宗宗主,怒火中燒,拔劍沖向吳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