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關(guān)自己的事,楊靜下意識搖了搖頭,一抬眼,竟然地看見醉酒的桓明醒睜開了眼睛,一雙非常清醒也非常痛苦的眼睛。怎么……了?楊靜驚訝,卻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難道是時承翔的事讓桓明醒這些日子來的失態(tài)的?可是,如果是他的話,為什么地下拍賣場那會兒他不出手買下呢?而讓張長岳搶了先手。楊靜可不信是因?yàn)殄X不夠這樣的狗屁原因。
感情的事,外人誰也幫不上忙。楊靜慢慢閉上眼睛,暗自猜測那個所謂的采花賊與時承翔還有桓明醒之間的關(guān)系。
“今日如果回城最少半個月沒辦法出來了?!鄙瞎僦僭懡o桓明醒行禮,道:“如果師傅愿意,不若先在別院住些時日,等京城的戒嚴(yán)過去再回也不遲?!?br/>
楊靜跳下來,道:“我想先回杏花村?!毙液米约杭沂窃诔墙?。
“城郊各村也有盤查?!鄙瞎僦僭懙溃骸安贿^,楊小姐非要回去的話,我就派人送你?!?br/>
“我跟她一起去?!被该餍衙鏌o表情站了起來。
上官仲詰一愣,猶豫了一下,終還是沒有開口。點(diǎn)了點(diǎn)頭,送二人出門。
兩人一馬,迎著寒風(fēng)沉默不語。從上午一直跑到下午。楊靜餓得肚子咕咕叫了,馬也累得快跑不動了,才看見了杏花村茶鋪飄揚(yáng)的茶幡。
迎接過來的周定??匆娀该餍岩馔獾劂读艘幌?,才接過快睡著地楊靜,匆匆道:“先生快進(jìn)村吧,外面不安生?!?br/>
桓明醒挑挑眉,沒有說話。跟著周定睿身后牽著馬進(jìn)了楊府。
剛進(jìn)大廳的門,周定睿就把門嘩啦一聲關(guān)上,楊靜愣了一下。抬眼就看見姜海歌正經(jīng)危坐在正坐上。
“奶奶。出什么……?”楊靜話還沒說完,就被姜海歌手一按打斷了話音。楊姜看著桓明醒,道:“桓先生,請進(jìn)里廳吧。有人要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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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靜回頭看向桓明醒,見他并沒有一絲驚訝的樣子。才明白,他跟著自己回來,并不是為了保護(hù)自己,而是知道在這里會見到那個他想見的人。
桓明醒沒再多說什么,直接打簾進(jìn)了里屋。姜海歌見他的背景消失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奶奶……”楊靜上前搖了搖姜海歌的手。
姜海歌低下頭來,看著楊靜。想笑卻沒有笑出來,道:“一會兒,我給你介紹個同門。是我的師妹,算是你的師祖。”
楊靜一愣,道:“奶奶不是說,融雪劍閣已經(jīng)只剩下你一個了嗎?”
“我一直以為是。萬沒想到師傅竟又有傳人?!闭f著,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似有些哽咽,道:“靜兒,一會兒你……表現(xiàn)得好些。讓她也能安心地去吧?!?br/>
安心地去?!這,這,這不是古人說死的一種婉轉(zhuǎn)說法嗎?!楊靜眨了眨眼,一頭霧水。想到周定睿剛才在村外那么含蓄地說什么“不安生”地,再聯(lián)想到在上官別院聽見的對話,難道,這所謂的“同門師祖”竟是那個采花賊?!那豈不是說。時承翔也在楊府?!orz,這可是大大的麻煩啊。自己招惹出一個融雪劍閣來還沒嘗到甜頭,倒先得為它清理麻煩了。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這位同門師祖是……什么來歷?”楊靜坐好,看了眼周定睿,見他也是一臉愁容,于是問道。
姜海歌面有難色,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仆役揮退。只余楊靜與周定睿還有梨子在身邊。然后才開始說起了融雪劍閣地歷史。
“融雪劍閣一向都是一脈單傳,一師一徒制。既看重徒弟的資質(zhì)。也看重徒弟的品行。所以,融雪劍閣雖然聞名天下,但,見過真正融雪劍閣傳人的人并不多。大多在江湖中行走的不過是融雪劍閣的外圍學(xué)徒,其實(shí),也就是融雪劍閣招來侍候人的仆役。不過,也教他們一些融雪閣非核心的內(nèi)容,以加強(qiáng)向心力?!?br/>
聽到這里,楊靜師徒三人均現(xiàn)出納悶的表情,姜海歌地師妹又是從哪里來的?不過,聽姜海歌這么解釋,倒是明白了,當(dāng)初為什么融雪劍閣為什么會被什么暗星樓挑了。人少可是大問題。聽說暗星樓收徒完全不受限,人數(shù)幾乎能與丐幫相比了。
“我的師妹……其實(shí)是我厚顏稱她為師妹。她是師傅在把我逐出山門之后又收的弟子。所以,與我的年紀(jì)相關(guān)很大,甚至比你娘還要年輕幾歲。師傅在收了她沒多久之后就過世了,所以,她的功夫只學(xué)了一部分,也許比不上你娘。但無論怎么說,她都是師傅的關(guān)門弟子,我的師妹。你們……”姜海濤指了指在場三人道:“我也不要求你單傳了,畢竟師門零落,光大才是好事。而且……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一會兒,桓先生出來,你們就趕緊進(jìn)去,敬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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