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眾人也紛紛覺得,似乎這前邊的地段,變得比之前更為的清晰了。
這下慕容卓與那洛雨仙子頓時大喜,而那慕容卓更是幾步走到了曹修遠(yuǎn)身旁,喜上眉梢的說道:
“曹道友,你這破陣的手段,可真是了不起呀,這陣法已經(jīng)被你給破掉了嗎”
“破掉?慕容道友也太小看古修士的陣法造詣了。我也不過是破掉了這一層陣法,之后還有幾座呢”
曹修遠(yuǎn)瞇著眼看了看前方的空地幾眼。
果然就在二人對話時,那大殿前又是突然的一陣陣靈氣翻涌,不一會兒,就出現(xiàn)了一座水木兩種屬性的陣法。
而那慕容卓見這彌漫了水木兩種屬性的迷霧的大陣出現(xiàn)后,并未露出懊惱的神情,只見其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輕笑著說道:
“這水木兩種屬性的陣法,這次便由我來破吧。”
其實,當(dāng)日慕容卓第一次來此探查時,便有刻意的記下這水木兩種屬性的陣法的運行軌跡。
而后便回轉(zhuǎn)門派時,特意去往門派那專門存放一些秘術(shù)的密室中查看了一番。
而這一去,還真讓他在一秘典之中尋得了一種專門針對此種屬性的方法。
只見其朝著前方走了幾步,從眾人之中脫穎而出后。
便立即大手朝著儲物袋一揮,就有著十來道土黃色的玉符出現(xiàn)在其手中。
而其在手持著這些玉符后,便面露肅然之色,而后便開始低聲呢喃著什么法決一樣。
果然只見其呢喃了十幾息時間后,便會朝著空中丟出一枚土黃色的玉符,而后便繼續(xù)持續(xù)著之前的動作。
這一來二去之后,只見那慕容卓在念完最后一次法決后,便將那最后一枚土黃色的玉符也拋向空中。
而隨著這所有的土黃色玉符都全部懸于空中之后,那慕容卓并未放松下來。
只見其依舊是面露肅然之色,手中也開始快速的凝結(jié)著不同的法決。
而那些懸于空中的玉符因為其一直結(jié)著法決的原因,也開始各種發(fā)生了不同的變化。
“喝!”
只看的那慕容卓突然結(jié)束了其手中的動作,同時也大喝一聲。
而那些本就發(fā)生了變化的玉符,在此刻也生出了土黃色的光帶出來。
就在這光帶飛行了一段時間后,便漸漸的化作了十來條土黃色的巨型異獸。
朝著那水木兩種屬性的陣法的各個位置沖去,而只見那十來條土黃色的巨型異獸在到達(dá)了陣法所在地后,便張開其的巨口一口咬在那陣法的各處。
而此刻的慕容卓也是高高的皺起眉頭,眼中更是精光四射。
其雙手之間,更是射出十來道法力絲線,各種連接著那些懸于空中的土黃色玉符上。
頓時,那十幾道土黃色的玉符,瞬間便綻放出沖天的土黃色光柱出來。
不久后,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那原本黯然流轉(zhuǎn)的青綠兩色相間的靈霧,因為其內(nèi)突然傳來的一聲聲“砰”“砰”……”
竟然開始劇烈的翻動了起來。
而慕容卓見此,那高高皺起的眉頭也緩緩的舒展了起來,不過其手中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相反速度還比之前更快了許多。
只見隨著其手中的動作越快。
那“砰”“砰”……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也更加的頻繁。
終于,似乎這水木兩種屬性的陣法再也維持不住了。
只見那本來那哪怕是不斷的發(fā)出巨響,那依舊不曾崩潰的水木兩種屬性的靈氣,突然開始承受不了內(nèi)里的沖擊力,而朝著四周散去。
“嗯?”
而呂樂眾人也紛紛發(fā)出驚訝之聲,同時也朝著身后退了幾步,免得被波及到。
幾息過后。
只見那因為不停激蕩的靈氣而有些渾濁的靈霧,此時也早已云開霧散,變得清晰可見起來,露出了被其一直籠罩在內(nèi)的大殿入口。
“幸不辱命!各位道友?!?br/>
只見那慕容卓先生將還懸于空中的十來枚土黃色的玉符收好后,便朝著眾人拱手的微笑說道。
“呵呵,慕容道友這以符破陣之法,也是高明不已呀?!?br/>
只見那曹修遠(yuǎn)當(dāng)先的恭維著其道。
“哪里,哪里,這也是我運氣好,剛好在門內(nèi)尋得這一秘法。”
“哪里比得上曹道友,那剛剛祭出的陣盤呀,再說剛剛道友破解的乃是那威力沒有受損的大陣?!?br/>
“至于我剛剛破的那陣法,因為曹道友的原因,其威力也只有三分之二左右,不值一提呀?!?br/>
那慕容卓聽到曹修遠(yuǎn)那恭維的話語,自然是謙虛的說道。
而呂樂除了恭維這慕容卓以外,其心中卻是回想著這慕容卓,剛剛破陣的手法,同時心中感嘆這修仙界中,各種破陣的方法層出不窮。
然而就在那慕容卓因為剛剛耗費了頗多法力時,那空無一物的大殿入口處,再一次出現(xiàn)了一金火相間的法陣出來。
不過因為此輪轉(zhuǎn)陣法,被人為的破壞了兩陣,所以其不管是穩(wěn)固性還是威力,都大大的打折了。
只見那曹修遠(yuǎn)在趁著慕容卓修士時,接連的就將剩下的兩陣一口氣連續(xù)破去了。
而呂樂三人因為幫不上忙,也只能在其身后干看著。
不過呂樂在看其他師兄曹修遠(yuǎn)的連續(xù)破后兩陣的方法,其心中也多多少少明悟了一些。
就待其之后若是有機會,便試試一二,不過其試驗之前,卻是要煉制一座與其師兄一般無二的陣盤才行。
“呼!”
只見那盤坐于地上的曹修遠(yuǎn)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而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多謝幾位等候于我?!?br/>
曹修遠(yuǎn)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輕聲說道。
此時的他也才剛剛將連破兩陣,而消耗的法力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呵呵,道友無須如此,若不是道友在此,我等還無緣進入這大殿一觀呢?”
“我看待會進入這大殿之后,若是真有寶物的話,便讓道友先選,不知洛雨仙子與呂道友,覺得如何?”
慕容卓抿了抿嘴后,便看向呂樂二人。
“這是自然?!?br/>
“沒有意見?!?br/>
呂樂二人自然也是全無意見,便都極其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哈哈,既然如此,我們便快些進去吧。”
慕容卓哈哈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這大殿之前的大陣在全部被破除后,在視野上確實是較之以往要清晰的多。
沒有任何的機關(guān)陷阱,呂樂四人踏著步伐一會就上到了臺階之上,人此刻就在這大殿的石門前。
“這是何物?為何有一絲的熟悉?”
曹修遠(yuǎn)站于大殿的石門前,仔細(xì)的撫摸著石門上的奇異花紋,似乎是覺得在何處見過這花紋,但一時間也無法想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呵呵,道友可能是在哪本典籍上,見過這花紋也說不定呢?”
那慕容卓也是在撫摸著這花紋,只見其說完后,便雙手搭在兩扇石門上,隨后便運起法力,朝著里邊推去。
這結(jié)丹修士在自身法力的加持下,那力量是何等的強大。
只見得那石門在其雙手的推動下,便發(fā)出了轟隆隆的震動聲,同時也開始一點點的朝著里側(cè)動了起來。
而那慕容卓見有效,當(dāng)下“嘿!”的一聲,身上隱隱有一層紅色的法力顯現(xiàn)。
與此同時,這地面之上也緩緩的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就這般持續(xù)的幾息的時候后,只見那慕容卓,突然停頓了一下,周身的紅色法力更是澎湃了起來。
而后猛的朝著里側(cè)一推。
“轟!”的一聲響起。
只見那石門在地面之上,劃出一道嫩白的印記,而那石門也被其推開了一道足夠一個成年人通過的通道出來。
而眾人見此,紛紛望向那被推出來的通道內(nèi)看去。
黑漆一團,看起來里面似乎是沒有一絲的光亮從里面透出來。
同時一股發(fā)霉的氣味,被一股微寒的涼風(fēng)吹了出來。
眾人見此,頓時有些躊躇不前,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里面,同時開始猶豫不決起來。
“走吧!”
在足足過了幾息時間后,那慕容卓重重的一咬牙,而后看了周圍的幾個人后,便第一個踏入那黑漆一團的殿內(nèi)。
“師兄?”
呂樂見那慕容卓已經(jīng)全身都融入到那黑漆一團的大殿后,略有心驚的連忙給曹修遠(yuǎn)傳音過去。
然后不知為何,那曹修遠(yuǎn)似乎是沒有接收到呂樂的傳音,就這么與那洛雨仙子緊跟著那慕容卓走了進去。
這巨型的大殿外,此刻只有呂樂依舊這么站在大殿入口處。
那發(fā)霉的氣味,早就被那股微微的寒風(fēng)吹盡了。
而迎著這寒風(fēng)的呂樂,此刻卻是眉頭皺起。
過了一會兒后,他目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才緩緩的向著那大殿入口融入進去。
而就在呂樂也進去的十來息時間后,那大殿石門之上的巨大牌匾上。
那前邊有些斑駁不清的兩字,突然一陣顫動,而后便漸漸浮出一抹漆黑的顏色。
而后隨著時間的流逝,那漆黑的顏色也慢慢的淡去,隨后便浮出了前邊的二字出來。
然而就在呂樂一踏入這大殿時,驚覺此刻竟然一腳踏空,而后便想要轉(zhuǎn)身回到剛剛的位置。
可惜的是,就在其一轉(zhuǎn)身時,那身后竟然是一抹的漆黑之色,望不到一絲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