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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矮人?是在說她嗎??
莫深率先往前走, 蔣遇夏將薄怒憋回去。
算了, 她今天接到戲心情好,不跟這種嘴賤的臭男人計較。
進屋后,蔣遇夏旁若無人地前后抬腳甩掉鞋子,光腳就朝里走。
“不要換鞋了, 我這兒沒男人的拖鞋, 尿完直接走,門給我關(guān)好?!?br/>
莫深站在玄關(guān)朝里打量。
客廳不算很大,裝修的倒是溫馨, 只不過茶幾上亂七八糟地堆著泡面盒水果皮和沒吃完的外賣,茶幾下散落堆積著一些封面花花綠綠的書,沙發(fā)上橫列著一些衣服。
除了這塊位置看起來跟豬圈一樣臟亂差,其他地方還算干凈整潔。
想來這個目中無人的女人平時在家時窩在沙發(fā)上比較多。
“洗手間在沙發(fā)對面。”
莫深收回視線往里走, 待走到洗手間門口時看到門虛掩著, 門把手上掛著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
呵呵。
掛在這里是用來辟邪么……
環(huán)顧四周, 莫深從茶幾上摸了一支筆, 用筆挑起內(nèi)衣肩帶往旁邊一扔, 又隨手將筆扔回茶幾上, 進了洗手間。
另一邊, 蔣遇夏進房間后就將房門反鎖, 雖然是程舟安排過來的人, 但多留一個心眼也不是壞事。
換好寬松舒適的家居服,蔣遇夏趴在門上,聽到隔了會兒大門被打開又關(guān)上后這才松了口氣。
她心情特別好,打算泡個美人浴。
輕快地從抽屜里抽了條內(nèi)褲,蔣遇夏一邊打開門朝洗手間走,一邊甩著內(nèi)褲捏著嗓子唱:“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啊啊啊啊——”
莫深從洗手間走出來,瞟了她一眼。
蔣遇夏嚇得魂飛魄散,求生欲望讓她本能地把手里正甩得帶勁的內(nèi)褲砸過去,嘴里尖聲怒罵:“莫深你個死變態(tài)是不是有病啊!你不是走了嗎!”
蔣遇夏臂力太差,內(nèi)褲輕飄飄地飛到莫深面前,平鋪在了地上。
粉紅色的內(nèi)褲上還印著卡通蘑菇。
莫深:“……”
蔣遇夏:“……”
“剛才洗手摘了手表,走到門口記起,折回來拿?!蹦钆e了舉手里的機械表。
蔣遇夏扛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一路尖叫著跑回房間又把門反鎖了。
直到再次聽到開門關(guān)門的聲音,蔣遇夏才敢跳起來罵:“莫深你給老娘等著,遲早有一天開了你!開了你!開了你!”
——
劇組那邊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張醒就送來了劇本。
這部神話ip劇去年就開始籌劃,主要演員早就確定了,下周就要進劇組開機。
蔣遇夏算是臨時加入,索性是個女三號,戲份不算太多,但身為男主的小師妹,跟男主有較多的對手戲。
男一號蔣遇夏只聞過其名,對方是個演技派,她一怕自己到時候跟人交手時不斷ng惹人煩,二怕自己得罪人讓胡寶兒難堪,所以收到劇本后也不敢怠慢,當(dāng)即便開始看起來。
張醒見人還挺上心,欣慰之余也叮囑,“現(xiàn)在先提升你的演技和臺詞功力,角色演好了戲約就多了,人氣也就上來了,不過前提是你少給我惹事?!?br/>
“我沒惹事啊。”蔣遇夏有些憂心忡忡,“醒姐,之前那風(fēng)波真的過去了嗎?”
張醒安慰她:“娛樂圈再大的事情熱度也就一周,你這都一個多月了,中間發(fā)生了好幾個熱門事件,大眾早就想不起你?!?br/>
蔣遇夏一想也是,她今天在kfc呆了那么久都沒有被人認(rèn)出。
等張醒離開后,她又用手機搜索了一下關(guān)于自己的新聞。
除了以前那些所謂知情人士爆出的黑料,并沒有半點關(guān)于昨天的新聞。
蔣遇夏有些心塞,不過又慶幸,雖然不紅,但暫時也沒那么黑了。
重新開始吧。
……
快十二點時蔣遇夏餓得肚子咕咕叫,她這一個多月吃膩了外賣,現(xiàn)在突然想吃城南一家老字號的三鮮餛飩。
車在莫深那兒,蔣遇夏懶,又不愿意自己去,于是——
“喂,莫深啊~”
“啊,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吃城南文華路口百年老字號的那家三鮮餛飩,大份,不要蔥不要香菜,再來一根剛出鍋的油條……算了油條熱量太高,就一碗……喂?喂?喂!賤人!”
蔣遇夏話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她氣個半死,不依不饒地打過去,結(jié)果連打三通都沒人接。
好,有種啊,總有一天她會讓莫深跪在她面前叫爸爸!
蔣遇夏咬牙切齒地放下手機,在沙發(fā)上癱了兩分鐘,還是起來了。
這人要是突然想吃點什么,不吃到嘴里就感覺渾身難受。
車雖然被莫深開走了,不過有車她也不會開,她膽小怕死,買了車卻不敢學(xué)。
打車半個多小時,蔣遇夏到了地方。
這家老店是一對夫妻在經(jīng)營,店面不大,但回頭客多,當(dāng)初在這里吃早餐上學(xué)的孩子們現(xiàn)在都參加工作了。
蔣遇夏就是孩子們中的一個。
不過她在城南這邊沒住多久,母親再婚后就跟著母親去了繼父家生活。
回憶永遠(yuǎn)讓人感傷。
蔣遇夏不再去想,進了店子。
小店不大,但頗干凈,蔣遇夏對老板娘說:“來一碗大份的三鮮餛飩,不要蔥和香菜?!?br/>
說完她咬咬牙,補充一句,“再來根油條。”
來都來了,不吃劃不來,她只吃一口,回去不坐車了,走路。
店里人多,蔣遇夏看了兩圈才找位置坐下,還是跟人拼桌。
她穿著碎花裙子,化了妝,戴著墨鏡,舉手投足間顯得與店里其他食客格格不入。
同桌的兩個女生多看了她幾眼。
蔣遇夏友好地笑,對方徑直低下頭。
她暗戳戳地在心里頭琢磨,就算對方?jīng)]認(rèn)出她是明星,也一定是覺得她長得很好看。
等到蔣遇夏才吃了兩口時,突然有三個人沖進小店,在她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攝影機和話筒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她。
“蔣遇夏,你能說說你和蔡放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暗渡陳倉的嗎?”
“蔣遇夏,請問你當(dāng)小三破壞人家庭是什么感受呢?是不是覺得很爽很刺激?”
“聽說你還發(fā)短信給蔡放的妻子趙芹示威,害得她一氣之下差點流產(chǎn),對此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說的嗎?”
蔣遇夏嘴里還叼著未入口的餛飩,面對突如其來的記者和各種刁鉆的問題讓她呆若木雞。
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同桌對面的一個女孩子突然將碗里剩下的湯扣在了蔣遇夏頭上,她站起身指著蔣遇夏的鼻子就罵:“臭婊|子,害我女神差點流產(chǎn),缺男人就去當(dāng)雞啊,為什么要當(dāng)小三!”
這一幕太震撼,攝影機簡直激動死了,忙給這個鏡頭來了個特寫。
店里有人認(rèn)出了蔣遇夏,也有人不認(rèn)識她,但只要有人撕逼就充滿了輿論和趣味,所有人紛紛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
蔣遇夏憋屈死了,她一口吐掉嘴里的餛飩,反手將自己還沒怎么吃的餛飩扣在了那個女孩子頭上。
“啊——”女孩子連聲尖叫,她身邊的朋友拉著她往后退,怒聲呵斥蔣遇夏,“你太過分了吧!”
“嘖嘖,明星打人啦,我馬上上傳到微博。”
“好恐怖啊,平時在電視里看著挺好的一姑娘,原來私底下像個潑婦,也難怪去當(dāng)小三破壞人家庭了。”
蔣遇夏剛才被人潑了湯,沒人站出來幫她說一句話,現(xiàn)在她只不過是為自己還擊,立刻就有大把的人指責(zé)她。
記者紅光滿面地將話筒遞過來,“請問你現(xiàn)在是惱羞成怒嗎?你是間接承認(rèn)你插足蔡放和趙芹的婚姻嗎?蔣遇夏,你給我們說說吧?!?br/>
“說什么?你要我說什么?我說什么你們在意嗎?我從來沒喜歡過蔡放,是他一直莫名其妙給我發(fā)短信要請我吃飯,我沒同意過,也根本就沒跟他在一起過,更沒有給趙芹發(fā)短信示威!走開!”蔣遇夏撥開圍觀的眾人要走。
她頭發(fā)上濕噠噠的全是油膩的湯,還有蔥花貼在臉頰上,漂亮的碎花洋裙污漬斑斑,因為胸前的布料浸濕,還印出了一邊內(nèi)衣的顏色和花紋,整個人狼狽不堪。
那記者朝攝影師使了個眼神,對方立刻意會,將鏡頭特寫蔣遇夏的胸部。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對蔣遇夏來說就是一場災(zāi)難,她原本只是簡簡單單地想出來吃喜歡吃的東西,為什么大家要這么對她?她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蔣遇夏算不得很彪悍,但誰當(dāng)面欺負(fù)她她要是不還回去就感覺自己不配做中國人。
不過現(xiàn)在人多勢眾,大家情緒都貌似比較激動,蔣遇夏很有眼力見,拔腿就撤,邊撤邊給張醒打電話,讓她來接自己。
“蔣遇夏你個臭婊|子!”
被扣頭的女孩子也不是好惹的,她是趙芹的粉絲,本身這幾個記者就是她偷偷叫來的,她本是想繼續(xù)搞臭蔣遇夏為趙芹出氣,沒想到蔣遇夏當(dāng)著人的面就敢跟她干,此時她哪里咽得下這口氣,呲牙咧嘴地朝蔣遇夏沖過去。
大部分人吃瓜吃得正精彩,見狀便故意把蔣遇夏堵在里頭,那記者唯恐天下不亂,大喊:“蔣遇夏,請問你跑是因為你心虛嗎?”
“我心虛你個棒槌!滾蛋!”
那女孩和女孩的朋友捉著蔣遇夏就打,有人幫著推搡蔣遇夏,圍觀中還有男性趁機去占她的便宜。
記者簡直興奮死了,這絕對是獨家大頭條,她連標(biāo)題都想好了,就叫:【小三蔣遇夏怒毆趙芹女粉絲惹怒民眾反遭暴打!】
莫深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她一眼,看向窗外的明媚,繼續(xù)道:“我說什么你服從就好?!?br/>
草……
這男人比她還無恥,前面鋪墊了那么多屁話,就等著最后一句話呢。
“蔣小姐,你得知道你現(xiàn)在的處境,在這個地方,唯一不會害你的人就是我,所以你要選擇相信我。”莫深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放緩聲音和語氣,“我會保護你?!?br/>
本來蔣遇夏還挺生氣,可忽然聽到后面兩句話,這緊鎖的心門突然被撞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