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來到工地,牛三立早已帶著小混混們離開了,走之前放下話來,不給錢明天還要來鬧事,把施工隊的隊長氣的也是火冒三丈。
見盛夏到了,倪大紅趕緊從工地的簡易房里走出來,跟他詳細的說了一下具體情況,原來這群混蛋前幾天開始就經(jīng)常在工地附近打轉(zhuǎn),而今天終于聚集了不少人,直接把工地入口給堵住了。
工頭氣的差點動手,但是因為對方是一群小混混,人家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真打起來雖然不一定會吃虧,但是打架的名聲傳出去,以后的生意還怎么做。
盛夏見工頭憋屈的樣子,安慰了一番,并且告訴對方責(zé)任不在他們身上,這幾天的工期如果拖慢了進度他也不會追究,這才讓工頭心情好了起來,拽著盛夏開始給他介紹工程進度。
盛夏的藥材種植基地一共有四個部分,第一個部分就是種植區(qū),這部分不需要蓋什么建筑物,工程隊只要把藥材大棚和圍墻搭好就可以,所以最后再施工。
第二部分是辦公區(qū)域,也就是現(xiàn)在正在施工的部分,辦公區(qū)域分為兩個建筑,第一個是管理層和技術(shù)人員使用的實驗樓,另一個是食堂和休息區(qū)所在的綜合樓。
第三部分是藥材炮制區(qū)域,需要一座藥材加工廠和兩個倉儲中心,分別用來存放新鮮藥材和炮制藥材。
最后一部分便是物流區(qū)域,因為合作方只有林美鳳而已,所以這個區(qū)域只有一個建筑,就是藥材包裝中心,負責(zé)將打包好的藥材送上貨車并且運走。
整個一套下來,便是盛夏的藥材基地的運行模式,工期大約三個月,但是盛夏只給了工頭七十五天時間,因為需要趕在冬季之前種出一部分的特殊藥材,不然入了冬就麻煩了。
盛夏跟著工頭看了一眼進度,感覺除了這兩天稍微耽誤了點,其他的進度都保持的不錯,如果能維持下去應(yīng)該趕得及在入冬之前種下第一批藥物。
離開基地,盛夏開車去了趟柳鶯家,把柳鶯留在她母親那邊,然后便驅(qū)車回了父母家里。第二天一早,他開車來把柳鶯接上趕往基地。
二人來的時候不算太早,已經(jīng)上午九點多了,遠遠的便看到一群小混混手拿離著木棍鋼管棒球棍等各式各樣的家伙,把工地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把車停好,盛夏帶著柳鶯下車走向人群。小混混那邊領(lǐng)頭的是一個染著黃毛,長相平凡的年輕小伙子,得到了柳鶯的確認之后,盛夏終于見識到了這個傳說中的牛三立。
“老子跟你們講道理,你們偏偏不聽,那今天開始咱們就耗著,啥時候把保護費一交,我?guī)е〉苡H自給你們迎進去!但要是不給,那你們這活也就別干了?!?br/>
牛三立拉著長腔,一板一眼的對工頭和倪大姐說著,仿佛自己是天王老子給屬下派任務(wù)似的,盛夏見狀不怒反笑,摟著柳鶯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
“三立哥,你看那是不是你的妞?咋在別人懷里頭呢?”牛三立身邊的一個小弟注意到了柳鶯。
“她可不是我妞,咱們都是吃拳頭飯的,這樣的女人養(yǎng)活不起?!迸H⑾肫鹎皟商斓脑臆囀录?,心里也有點憋屈。
柳鶯本來是母親給自己介紹的對象,結(jié)果人家跟另外一個男人跑了,弄得自己臉上無光,腦袋上的黃毛都仿佛亮的發(fā)綠。
別看牛三立這幅德行,其實他還是個很孝順的人,當(dāng)他母親得知從李春花嘴里知道柳鶯看上別人的時候,她就斷了兩家結(jié)親的念想,牛三立見母親同意,也不敢反駁。
雖然答應(yīng)了母親不在糾纏柳鶯,但他可沒打算這么簡答的咽下這口氣,他本是打算要點保護費就走,沒想到這里竟然是搶自己媳婦的人開的。
仇人相見那自然是分外的眼紅,牛三立小眼一瞇,心里盤算著到底該怎么坑一下這個搶自己媳婦的男人。
“小子,我看你開的車挺好啊,懷里的妞也不錯,看來是個家大業(yè)大的主兒,咱們都是文化人,我也不為難你,拿出十萬塊錢來,以后咱倆井水不犯河水,要是有熱鬧事你還可以找兄弟知會一聲,拿點好處費我自然會幫你擺平!”
“十萬?你個臭不要臉的,咋不要一百萬呢?”柳鶯見他獅子大開口,心里也明白這是在報復(fù)盛夏,便開口幫盛夏說話。
“一百萬老子可要不起,來個十萬塊花花正合適,兄弟你說是不?”牛三立說罷便抬起胳膊,用手上的球棒指著盛夏的鼻子。
“拿開。”盛夏聲音冷冷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殺氣。
“你把錢拿來,我這棍子就送給你啦,哈哈哈…”牛三立繼續(xù)嘲笑著盛夏。
“我說最后一遍,把手拿開?!?br/>
“就不,你能把我咋地?”
“嘭”
盛夏給了牛三立機會,但他沒有珍惜,而忍耐到極點的盛夏也不留情,抬起一腳就把牛三立踹飛出去三四米遠。
牛三立落到地上,捂著肚子吐了起來,旁邊的小弟們見到大哥被打,二話不說拎著手里的家伙就朝盛夏沖了過來。
盛夏反手一推,把柳鶯推到倪大紅身邊,一個箭步就插進了小混混的人群當(dāng)中。
他的身體受過藥物加強,還修煉了養(yǎng)生經(jīng),體內(nèi)有著內(nèi)力作為基礎(chǔ),速度和力量跟這些混社會的小雜魚不是一個級別,幾乎是一拳一個的就把大部分小混混給打倒在地。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盛夏再厲害也是空手一個人,身上也挨了幾下,而一開始被打倒的牛三立也緩過勁來,撿起地上的鋼管朝盛夏沖來。
盛夏側(cè)身躲過,抬手捏住牛三立的胳膊,手上一用力,就把他的關(guān)節(jié)卸了下來。
牛三立哪受過這種罪,當(dāng)即鬼哭狼嚎了起來,盛夏也被他叫的亂了一下神,并沒有注意到身后襲來的一根棒球棒。
“盛夏小心!”柳鶯見他沒有注意到偷襲,焦急的喊著。
盛夏聽到喊聲,這才注意到身后有人偷襲自己,一怒之下趕忙抓起身前的牛三立反手甩出去,那名小弟顯然沒有意識到盛夏會突然把牛三立扔過來,手上的勁兒也收不住了,球棒狠狠地打在牛三立的腦袋上,一頭黃毛瞬間變成了紅毛。
牛三立瞬間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后腦勺磕在地面一塊石頭上,鮮血從傷口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