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聳了聳肩,回頭看向程北軒。
程北軒淡淡道:“我沒有請柬!”
秦楊眨了眨眼,沒有說話,他知道程北軒是受了衛(wèi)子沁的邀請,才來這個酒會的,而方勝國際,實際上就是衛(wèi)家的產(chǎn)業(yè)。
不過褚明輝可不認為他們還有什么像樣的背景,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的神情:“我就說,這兩個人一身地攤貨,怎么可能是來參加酒會的?!”
諸主管臉色大變,他作為這次酒會的負責(zé)人,無論是賓客名單、安保,任何一方面出了問題,他都吃罪不起。
這兩人連請柬都沒有,居然能堂而皇之混進就會,還得罪褚大少!
周圍幾個老熟人都一臉諷刺,季星宇搖了搖頭:“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非要削尖腦袋湊進來,現(xiàn)在好了,丟人丟大發(fā)了!”
司印俠臉上也浮現(xiàn)出鄙夷的神情,看了一眼徐蓉菲,嘆氣道:“菲菲還是太單純了,居然會被兩個小賊騙了,這種人,虧我之前還想著超越他們!”
蔣楚然也是滿臉失望,她雖然不爽褚明輝的態(tài)度,但現(xiàn)在程北軒和秦楊明顯理虧,她也沒臉再說什么。
徐蓉菲一臉不信的看著兩人:“你們怎么會......”
程北軒卻繼續(xù)道:“菲菲,不用擔(dān)心,我話還沒有說完!”
“雖然我們沒有請柬,不過我卻是被邀請進來的,這點,只要到迎賓處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
諸主管卻滿臉狐疑的打量著他:“被邀請進來?有資格邀請別人進入酒會的,只有我們方勝國際的大老板和公子;比如褚大少,他就是我們公子的好朋友,無需邀請函就可以進來?!?br/>
“但我們老板只有一個兒子!你確定,自己是我們公子邀請來的?”
程北軒皺了皺眉頭,秦楊看在眼里,心中納悶,不知道這中間出了什么差錯。
正在這時,一個女生提高嗓音道:“方勝國際的公子是不是認識這個程北軒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他不過是酒吧里的服務(wù)員!而這個秦楊,也只是秦家不入流的私生子,以他們二位的身份,我實在想不出,誰會邀請他們參加酒會?”
秦楊被揭露“傷疤”,也并未動怒,反正自己這個私生子的身份也是假的,但他沒想到,程北軒什么時候跑去酒吧做服務(wù)員了!
查看了一下這未來邪帝曾經(jīng)的重生軌跡,秦楊才明白過來。
原來程北軒曾經(jīng)救過一個酒吧女老板,而對方盛情邀請他,在空暇時間去酒吧做兼職,程北軒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真的去做了幾天服務(wù)員,想想也是無語,這明顯是為了裝逼打臉強行制造的扮豬吃老虎情節(jié),這個世界果然瘋狂。
而好死不死的,在酒吧里被蔣楚然的追求者李毅成的等一群同學(xué)碰上。
只不過當(dāng)時秦楊正常讀書生活,所以并不知道。
這揭露兩人身份的女生,正是當(dāng)初和李毅成等人泡吧的一員,看來,這番說詞,應(yīng)該是李毅成指使的。
果不其然,李毅成慢悠悠走來,一臉篤定道:“諸主管,我能證明,這個程北軒的確是酒吧服務(wù)生,以他的身份,別說受邀參加這次酒會,恐怕到這里來當(dāng)一名侍者都不夠資格!”
諸主管自然認識李毅成,微笑道:“既然有李公子做證明,那肯定沒錯了!”
說著,他瞧也不瞧程北軒和秦楊,對著不遠處待命的幾個保安大聲道:“你們幾個別愣著了,還不趕緊把這兩個小子趕出去,順便通知警察局,讓他們來抓人!”
李毅成、季星宇等人都一臉憐憫的看向程北軒和秦楊,對于他們而言,一句話就可以讓人臉面丟盡,這種身份地位,程北軒這種人又怎么能夠企及?
更可笑的就是秦楊,放著好好的秦家子弟不當(dāng),居然腦袋秀逗一般,和程北軒混在一起,為此不惜和秦家斷絕關(guān)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秦定和秦沐都故作姿態(tài)的搖著頭,一副反正咱們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你是死是活也和我無關(guān)的模樣。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氣勢洶洶的走來,程北軒卻依舊一動不動,秦楊也毫不在意,面無表情。
在別人看來,這兩人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而一旦被保安趕出酒會,再被警察抓去拘留,這將成為他們這一輩子無法抹去的污點。
“是誰要趕程先生出去!”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大局已定的瞬間,一個冰冷的女聲響起!
只見原本團團圍在一起的人群潮水般分開,一個穿著白色旗袍、身材高挑如超級模特般的冷艷美女快步而來,銀色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一雙美眸寒光凌冽,高傲的姿態(tài)和優(yōu)雅的氣質(zhì)展露無遺,令她活像一位冰雪女王。
“這女的是誰啊,現(xiàn)在居然還幫著這兩個小賊說話?!”一個看客不屑的笑道。
旁邊一人頓時臉色大變:“你是不是瘋了,連衛(wèi)家的公主都不認識?!”
“衛(wèi)家公主?!”之前的看客愣了愣,隨即臉色發(fā)白,縮了縮脖子,連忙靜聲不語。
秦楊心中了然,這女子就是當(dāng)日在沿湖公園,陪著衛(wèi)老練武的衛(wèi)子沁,沒想到此女換一身打扮之后,立馬氣場十足,艷壓群芳。
“大小姐?!”諸主管頓時傻眼,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忐忑。
他干笑道:“早知道您要來的話,我們一定提前安排!”
衛(wèi)子沁冷哼一聲:“少套近乎,程先生是我的貴客!你這又是攆人,又是報警的,想干什么?!”
諸主管臉色頓時大變,萬萬沒想到,之前被一群公子哥圍攻針對的窮小子,居然是大小姐的貴客?。。?br/>
但這怎么可能,即便是自己老板的公子,見了大小姐也得客客氣氣,她怎么會認識一個在酒吧打工的小子?
眼珠一轉(zhuǎn),諸主管連忙辯解道:“大小姐,我之前真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您邀請的,要是早知道的話,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樣??!”
衛(wèi)子沁卻理都不理他,轉(zhuǎn)臉對著程北軒露出歉意的笑容:“程先生,實在抱歉,今天有點事耽誤,但沒想到手下人這么不懂事!”
程北軒面色平淡:“無妨,一群跳梁小丑罷了,我還不放在眼里?!?br/>
秦楊卻笑了笑:“不過我們程老大剛剛說了,讓這位諸主管去迎賓處查一下就清楚了,這家伙卻死活不聽,呵呵!”
改配合打臉的時候,秦楊自然不能錯過。
諸主管頓時身體一顫,強打精神道:“大小姐,您聽我解釋!”
衛(wèi)子沁看了一眼秦楊,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看起來和程北軒關(guān)系不一般,當(dāng)下擺手道:“不必解釋,我會建議三叔將你直接開除!”
諸主管頓時嘴唇一哆嗦,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褚明輝,說起來,自己剛剛是幫著這位褚大少出氣,否則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