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風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網(wǎng)吧里。
之前自己不是躺在樹林里嗎,怎么到了這里?
呂新正坐在左邊一排機子上打游戲,見登風出來,立馬走過來關心道:“咋樣成哥,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钡秋L拜拜手,開始回想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
自己被旋風埋伏,然后宣小雨和呂新趕到,再然后自己就暈了過去。
咦,宣小雨和呂新怎么知道自己被打的?
“成哥沒事了,旋風已經(jīng)被我打怕,以后他應該不會找你麻煩?!眳涡聞傉f完,坐在呂新座位旁邊的一個紅毛青年突然站了起來,黑著臉道:“呂新你給我過來,什么叫應該?”
“哥。”呂新脖子一低,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呂寒。
“怎么樣沒事吧?”這時,從前臺走過來一個端著奶茶的青年,面容俊朗,棱角分明,個子也高,只不過唯一不配的就是他上身襯衫竟然繡著一個粉紅色的hellokitty。
呂新認識此人,他就是之前自己在家門口碰見的發(fā)小“呂寒”。
“寒哥?!钡秋L叫了一聲,雖然他跟自己從小長到大,但論輩分,自己還是小一點,叫哥也理所當然。
“你叫我什么?”不僅是面前的青年一愣,在場所有人都一愣。
“寒…;…;哥啊。”登風一皺眉,眼前這家伙不就是呂寒嗎?難道自己認錯了?
網(wǎng)吧瞬間安靜下來,大概過了一分鐘,所有人“轟”的一聲全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張成,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剛才叫張楚什么?”紅毛呂寒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哥,你逗我呢,你是不是真給打傻了?”呂新也是扶著登風的肩膀笑的眼淚直流。
“噗嗤!”過了好久,面前的青年才輕笑一聲,將手中的奶茶遞給登風道:“你愛叫啥叫啥,沒事?!?br/>
“你不就是呂寒嗎?”登風撓撓頭,給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成哥,你哥是誰你不知道?”呂新站起身擦擦眼淚,臉都笑紅了。
“我哥…;…;”登風掃了眼坐在電腦椅上的紅毛青年,咦,剛才呂新好像叫他哥的吧?他才是呂寒?
“額…;…;”登風有些無語了,這關系也忒亂了吧。
“行了弟,餓了吧,我讓張叔給你買了外賣,你就將就吃。”面前的奶茶青年一把將登風摟在懷里,直徑朝一個空著的機子走去,“我讓呂新幫你請了兩天假,你就好好養(yǎng)傷,等好了再說?!?br/>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推到椅子上,望著桌子上一碗熱騰騰的蓋澆飯,登風心里又是一串疑問。
不對啊,之前自己在家門口遇見的確實是這個奶茶青年“呂寒”,難不成他不是呂寒?而是別人?
好像自己很長時間沒有吃飯,此刻登風確實有些餓了,也沒多想,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
等吃完飯,呂新一把游戲已經(jīng)打完了,登風湊過去小聲道:“我哥到底誰?。俊?br/>
“…;…;”四目相望,呂新甚至都懷疑登風是不是真傻了。
“除了霸主張楚,你覺得還有誰?”呂新反問道,他覺得登風在玩自己。
“你說我哥是張楚?”登風給嚇一大跳,我靠,珠城新晉霸主張楚才是自己的發(fā)小?
“要不然呢?!毙掠螒蜷_始,呂新再次回到電腦上。
登風機械的轉(zhuǎn)過身盯著電腦屏幕,過了好久才朝扭過頭望著奶茶青年。
猶豫了一下,登風試探性的開口道:“楚哥?”
“嗯?”奶茶青年沒帶耳機,自然能聽見登風在叫自己。
“我靠,你真是我發(fā)???”登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原以為呂寒是自己的發(fā)小,沒想到竟然是人人敬仰的珠城霸主張楚!
“你真傻了?”張楚扭回頭看著登風,接著將手放在登風的額頭上,“也沒發(fā)燒啊,怎么凈說胡話呢?”
“我靠,我他么一直以為呂寒才是我發(fā)小?!钡秋L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自己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張楚無語了,自己和張成從小長到大,就算化成灰都應該認識對方,張成這小子倒好,竟把自己當成呂寒了。
傻了,肯定是被打傻了!
心臟加速跳動,登風有些沒辦法接受這個喜訊…;…;嗯,確實是個喜訊,人人敬仰的霸主竟然是自己的發(fā)小。
從一開始呂新就叫自己哥哥,如果把自己跟張楚聯(lián)系起來,那自己跟呂寒他們應該都是兄弟,那么呂新也確實比自己小一輩,也確實應該叫自己哥哥。
之前一直有先入為主的觀念,一直把呂新當做中間點,卻不知整個關系中,呂新只是個次要人物。
“這次幸好呂新提前接到消息,要不然你就真栽在旋風手里了?!睆埑牟辉谘傻拇蛑螒?,接著拿起一根煙遞給登風。
登風也沒有猶豫,伸手接住。
張楚一愣,自顧自點上。
“我睡了幾天?”登風問道。
“一天?!睆埑]有扭過頭,但他卻非常用心聽登風說話。
“旋風那傻逼已經(jīng)被我打斷了一條腿,現(xiàn)在在醫(yī)院呢。”游戲打完,呂新興奮的點上煙。
“嗯。”張楚點點頭,沒說滿意也沒說不滿意。
“我記得暈倒的時候聽到了宣小雨的聲音,他怎么會在那里?”登風回想起來。
“是宣小雨打電話給我的,要不然那我也不知道你被埋伏了。”呂新尷尬的吸了口煙,“本來我看你和莫婧依兩個人在補習,也不好打擾你,正好我哥打電話讓我出來吃燒烤,這才放松一次,可還是沒想到旋風速度那么快?!?br/>
“旋風是老狼安排的?!奔t毛呂寒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附身過來道:“上午張成兄弟把馬青打了,老狼便安排旋風埋伏張成,一來他不用出面,二來打完之后大肆宣傳,說是馬青的諸位兄弟報仇,這樣能非常好的捍衛(wèi)馬青在高一的位置,即使張成兄弟做的再多,也沒有辦法跟馬青的勢力比?!?br/>
“嗯,老狼能干出這事。”坐在張楚旁邊一個頭發(fā)被染成銀色,皮膚白芷,長相清秀的青年點了點頭,“雖說老狼在一中只能排老三,但他的腦子還是夠用的,一箭雙雕,這一計用的好,既捍衛(wèi)自己高二地位,又能捍衛(wèi)馬青高一的地位?!?br/>
坐在銀發(fā)青年旁邊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健壯的家伙大罵一聲,手里鼠標狠狠一砸:“捍衛(wèi)他媽個比,我看他是忘了上次怎么跪在我們學校門口任人唾罵了?!?br/>
“坤子,也別這么說,畢竟一山一世界,到了職高,他是孫子,到了一中,他就是老大,他不出學校,我們也沒有辦法進去抓人。”張楚依舊玩著游戲,才眨眼間,電腦里的人物就升了兩級。
“臥槽,楚哥你不厚道,竟然趁我們說話一個人挑boss!”那個叫坤子的掃了眼張楚的屏幕,頓時暴跳如雷,接著集中精力開始刷怪。
“趕緊的,快到小鎮(zhèn)上來,我爆裝備了?!睆埑俸僖恍?,見眾人趕忙退出來,臉上的笑意更加撲朔迷離。
不過等他們?nèi)砍鰜?,張楚又哈哈大笑道:“不好意思了兄弟,我賣了,三十萬幣?!?br/>
“…;…;沃日,楚哥你不厚道!”
“靠,楚哥你個賤人,來,角斗場見,非操死你?!?br/>
“加我一個!”
見眾人又投身游戲,登風無奈搖搖頭點開網(wǎng)頁,搜索關于穿越的任何信息。
呂新和他們玩的不是同一款游戲,一分鐘后打完,扭頭對登風說道:“這次因為你,四位大哥全都聚齊了,看樣子老狼這次必死無疑?!?br/>
“之前那個黑皮膚家伙說老狼曾跪在他們學校門口,那是怎么回事?”登風不解的問道。
“不是吧,黑皮膚家伙?你難道把他也忘了?”呂新詫異的看著登風。
“應該吧,你都給我介紹介紹。”登風摸摸鼻子,點點頭。
好半天,呂新才嘆口氣,指了指黑皮膚壯漢道:“他是萬人斬徐坤,據(jù)聞他從小到大,真打過一萬人,而那個銀發(fā),是互聯(lián)網(wǎng)汪洋,從一中到職高,無論你是學霸還是混混,他全都知道,敢說,他比學校的資料庫還要全?!?br/>
“…;…;真的假的?還有這種人?”登風一愣,有些不相信,珠城一共四所學校,加在一起將近十萬人,他都知道?這也太吹了吧。
“誰知道呢?!眳涡侣N起二郎腿,“我哥就不用我介紹了,不過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這兩天老狼一定遭殃,只要他敢走出校門,那他就完了?!?br/>
“為什么非要走出校門?”登風又有點不解。
“這是上屆霸主訂的規(guī)矩,如果兩方開戰(zhàn),只能在學校外面解決,不能在學校里,要不然誤傷了其他人,再者說,一旦開戰(zhàn),必定是幾百人,到時候真出事,那他們是跑不掉的?!眳涡陆忉尩?。
“哦哦,這倒挺人性化的。”登風點點頭。
“成哥,這次是我的疏忽,你放心,以后我絕對不離開你,你到哪兒我到哪兒。”當初呂新可是興沖沖跑到一中,揚言保護張成,可張成還是被打,呂新心里還有相當內(nèi)疚的。
“沒事?!钡秋L擺擺手,昨晚的事情來得太突然,也不怪呂新。
“晚上請你吃燒烤。”呂新嘿嘿一笑,扭回頭繼續(xù)玩游戲。
登風沉默了一分鐘,接著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扭回頭道:“你說昨晚是宣小雨打電話給你的?”
“是?!眳涡曼c點頭,“等我們到的時候宣小雨已經(jīng)讓旋風他們停手了?!?br/>
“然后你們是不是跟旋風打了起來?”登風又問道。
“是啊,怎么了?”呂新好奇的問道。
也不知道為什么,登風右眼皮忽然一跳,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了起來,一陣忐忑與不安涌了上來。
昨晚在自己暈倒之前聽到了交戰(zhàn)的聲音,那必定是呂新帶人趕來,而就在不到一分鐘前,宣小雨才趕到,不得不說,這個宣小雨,時間算的還真準,一來讓呂新欠了他的人情,二來也讓自己被狠打一頓。
事情并沒有戛然而止,在自己昏迷的前一刻,登風清楚的聽見宣小雨對旋風等人提到了霸主,霸主自然指的是張楚,呂新已然欠他人情,可他為什么還要提這件事?難道僅僅是嚇唬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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