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蘇野突然噴笑出聲。
高敏冷然掃過來,“你笑什么?!?br/>
“沒什么……就是覺得姜家的太太有點蠢,所以忍不住了……”蘇野憋著笑說。
高敏一張臉寒了下來:“蘇野,你對我女兒所做所為,我會讓你們蘇家一并承擔(dān)了?!?br/>
“見過不要臉的,就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姜晞渝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應(yīng)該知道,她那條命是誰救的。要不是有蘇野在,她早就葬身大海了,就不會有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病床上的結(jié)局了,”江慧英實在看不過眼,忍不住出聲。
高敏冷冷看著江慧英,“你又哪家沒教養(yǎng)的孩子,這樣跟長輩說話?!?br/>
江慧英冷笑一聲:“確實是沒有你們姜家有教養(yǎng)?!?br/>
“真是什么樣的人交什么樣的朋友,”高敏諷刺一句,轉(zhuǎn)向蘇牧:“蘇牧,你們蘇家必須給姜家一個交待,不然這后果你們蘇家可承擔(dān)不起?!?br/>
“高阿姨,這件事有誤會,”程疏泉站出來替蘇野說話,“姜晞渝是不是漏說了什么話,讓您對蘇野產(chǎn)生了誤會?!?br/>
高敏訝異的看向程疏泉,“你不是很討厭這個丫頭,疏泉,阿姨知道你心善,可蘇家這個丫頭是個什么樣的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晞渝都和我說了,你這一路來對她很照顧,阿姨謝謝你。等有空了,就到家里來吃飯,阿姨親自給你下廚!”
對程疏泉,高敏自然是百般的好,誰讓這孩子討人喜歡又是自己女兒喜歡的人。
程疏泉微微蹙起了眉:“高阿姨,這件事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蘇野她……”
“好了,我知道你想替她說話,但這是蘇家和姜家的事,你就不要摻和進來了?!?br/>
高敏已經(jīng)有些不悅了,不明白程疏泉為什么要替蘇野說話。
江慧英被氣得不輕,想要再說話被蘇野攔住了。
江慧英眉頭直擰,覺得姓姜的真不要臉。
“高阿姨,蘇野是我的朋友,這種誣蔑她的話我可不認同,不如將姜晞渝叫過來,或者我們直接到她的床房確認一下,到底是蘇野想要害她還是救她?!被舫庍t擋在了蘇野的面前,強硬的出頭,眼神不善的盯著高敏。
高敏看到霍硯遲,眉頭就是一皺。
霍硯遲的身份讓她沒有敢像對待蘇家一樣對待,霍家可不是好惹的主。
“硯遲,你這話是說晞渝說謊了?”
“高阿姨看來很了解自己的女兒嘛,”霍硯遲輕笑反譏。
高敏臉色刷地一變,盯著霍硯遲,“硯遲,阿姨不和你計較這些,還是那個話,這是姜家和蘇家之間的事。就算是霍老爺子在這里,我也是一樣的說法。”
“既然高阿姨不敢對質(zhì),我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了,畢竟一路過來有這么多人看著,事實怎么樣不是由姜晞渝說了算。”
霍硯遲也不與她爭辯,退開一步。
高敏冷冷的盯向了蘇野。
蘇野正笑瞇瞇的看著她,一點也不在意的模樣讓高敏深覺得一記重拳擊在了棉花上,很沒趣!
“帥!”
江慧英拍了拍蘇野,目光投向霍硯遲,輕聲贊了一句。
蘇野也只是一笑,沒有發(fā)表看法。
和高敏這樣的瘋婦說話,簡直就是浪費口水。
相信以姜家的聰明,不會做出高敏這樣沒水準的事。
以為錄幾句話就能給蘇家下絆子,姜家要都是高敏這樣的,蘇野還真高興了!
高敏冷冷掃了幾人一眼,氣得臉色鐵青,咬咬牙邁著自認為優(yōu)雅的步伐離開。
蘇野突然笑了出聲,“二叔,姜家都是這種貨色嗎?真是長眼了!”
蘇牧正在氣頭上,突然聽到蘇野這話也是一笑,“高敏出身不是很好,高家以前是暴發(fā)戶出身,要不是長得有點樣子,估計姜家也不會讓她進門?!?br/>
蘇野了然的點點頭,根本就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蘇野,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么能忍!”
蘇野無辜道:“我不是給了她兩巴掌嗎?”
江慧英想想也是,釋然的笑了。
“蘇野……”程疏泉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如果剛才自己能強硬一些,或許就不一樣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他太在乎姜家怎么對程家了,他身后有著很大一個家庭,根本就不允許他做出強硬的決斷。
程家不像霍家,所以他無法做到霍硯遲那樣的反擊。
他想解釋幾句,希望蘇野能理解。
南向榆嘆了口氣,對于這種事,他也不好說什么。
剛才一對比,確實是霍硯遲更能讓人有好感。
蘇野笑著擺手:“你們回去休息吧,我和二叔說說話?!?br/>
“我留下來等劉眠眠吧,”江慧英挽住了蘇野的胳膊說。
蘇野點頭。
“我也……”
“小野這里有我們就夠了,你們都先回去吧,畢竟男孩子也不方便留下來照看,”蘇牧拒絕了霍硯遲,順便將人趕走了。
霍硯遲苦笑一聲,沖蘇野使了一個眼色才離開。
蘇牧知道蘇野和霍硯遲關(guān)系從小就好,兩人從小就玩到大,要不是一年前離開京城,這兩人估計還玩得更瘋。
蘇牧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霍硯遲并不是霍家的決策者,不會有什么影響。
只是蘇牧怕霍家的人對蘇野不利,霍硯遲再怎么說也是霍家的子孫。
“慧英,蘇野!”
一道叫喊從醫(yī)院走廊前面?zhèn)髁诉^來,江慧英連忙回頭擺手:“這里是醫(yī)院,別吵!”
劉眠眠馬上捂住嘴巴,快步的上來,上上下下打量著兩人,“太好了,你們都沒事!”
“我們福大命大,怎么可能輕易有事?!?br/>
“是是是,你們比我命大!”劉眠眠笑著拉過江慧英的手,然后矜持的跟蘇牧打了聲招呼。
蘇牧看到是蘇野的真心朋友,也就放心的暫時離開這里,將空間留給她們小姐妹。
以前蘇野除了跟霍硯遲兩人調(diào)皮搗蛋外,身邊也沒有真心的姐妹,現(xiàn)在侄女好不容易能和霍硯遲以外的人相處,蘇牧高興。
“蘇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二叔,長得可真帥!”
“行了,你別花癡了,再帥也輪不到你嫁,”江慧英敲了她一記腦袋,拉著蘇野進病房。
“你們這次能回來實在是太好了,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要跳海殉情了,”劉眠眠激動得不行。
江慧英翻了一眼:“那你怎么沒殉?”
“好英英,你舍得我就這么喂魚嗎?”劉眠眠抓著她的胳膊,感受著得新回歸現(xiàn)實的歡喜。
蘇野看著兩人,坐到了病房里的小沙發(fā)上,剝著柑橘。
“對了,蘇野,你不知道那姓宋的女人有多惡心。竟然在背后使手段,自己沒死,就想要害死你?!?br/>
“哦?”蘇野不由看向劉眠眠。
劉眠眠冷笑一聲,憤然道:“她偷偷打電話被我識破了,說什么你進了森林,讓人盡快搜索位置干掉你?!?br/>
蘇野聽了連連皺眉:“你確定她是這么說的?”
“這種事我哪里敢說假話,蘇野,宋家不是你的外祖嗎?宋纖緦身為你的表姐竟然要對你下狠手,這種事她真干得出來!”劉眠眠越說越憤。
蘇野神色微斂,對劉眠眠道:“這件事發(fā)你不要管,也不要向外說,宋纖緦那里知道你偷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了?”
劉眠眠連忙搖頭,“我才沒有這么傻?!?br/>
宋家在京城是什么地位,劉眠眠很清楚,所以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
蘇野微微松了口氣,“既然是這樣,你就當(dāng)作是什么也沒有聽到,這事并不是你能插手的?!?br/>
“哦……”劉眠眠看蘇野這么嚴肅也不敢攬下來,只是小心詢問:“宋家和蘇家之間是不是鬧了什么矛盾?以后我和慧英都是要到京城來的人了,萬一遇到了什么不該遇的人我們也好衡量一下怎么做?!?br/>
蘇野笑了,“只要對你們家里有利的,不用顧及我這里。”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隱隱擔(dān)憂了起來。
怕家里站錯了腳成為了蘇家的對立方,那時候可就慘了。
蘇野知道兩人心里在想什么,可這種事誰又能說得準。
第二天,蘇野三人告別了霍硯遲他們就直接回關(guān)鋸市了。
到了關(guān)鋸市,三人又分開各回各家!
進到家門,蘇野有一種深山野孩子被領(lǐng)回家的錯覺感。
“發(fā)什么傻,過來讓爺爺看看,”蘇老爺子瞪了眼傻站在門口的蘇野。
蘇野笑呵呵的上前,“爺爺!”
說著就一把將老人家抱住了,蘇老爺子咳嗽了聲,但也沒有拒絕蘇野的親昵環(huán)抱。
“爺爺,讓您擔(dān)心了!”
這一刻,蘇野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有了家人,空蕩蕩的心就滿了!
有人說,有了牽掛才會想活得更久,才能擁有更多的力量。
這話一點也沒有說錯。
“知道就好,以后看你還敢不敢到處亂跑,”蘇老爺子也是虛了口氣,眼睛微微濕潤。
差一點又白頭人送黑發(fā)人,蘇老爺子身心疲累,可為了孫女,為了殘疾的兒子,他必須撐住自己。
蘇野連聲說是。
手機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蘇野一頓,離開了蘇老爺子幾步,拿出劉眠眠送回來的手機一看,打電話過來的人不是誰正是霍長斯!
不知為何,蘇野頓時覺得心里一陣陣的發(fā)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