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后的酒吧,一片旖旎迷離,燈光幽幽曖昧不明,低沉悠揚的音樂如同迷迭香,引誘這些紅塵中的男女盡情的釋放宣泄自己的欲、望。
獨獨在吧臺一角有個特殊的存在,孑然一人,在喝著悶酒,如瀑的長發(fā)隨意的散著,遮住了她大半的臉。
雖穿著一身簡單的牛仔褲,白體恤,但依然無法掩飾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頭頂昏黃的光宣泄而下,朦朧恍惚的讓人側(cè)目。
一個懷著獵艷心思的男人走了過來,依靠在吧臺上,露出一個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側(cè)身對那女人問道
“嗨!美女,一個人嗎?”
“你在跟我說話嗎?”
女人緩緩地轉(zhuǎn)過臉來,那秀發(fā)在空中劃過優(yōu)美的弧度,一縷發(fā)梢輕輕劃過那男人的手背,帶起一陣酥癢,讓他差點忍不住內(nèi)心的騷動。
“當然······不是!”
男人看清眼前女人的臉,沉醉的表情立馬變得驚恐,幾乎是逃也似的匆匆離去。
“嗚嗚嗚······”
瞅著像見鬼一樣的男人消失在她的視線里,臨夏悲憤的嗚咽了兩聲,在這些男人的眼中,她就長得這么可怕,難以接受嗎?
掏出一面鏡子,臨夏打量著鏡中的自己,也是被嚇得一嘚瑟,差點把鏡子給摔了。
剛才傷心難過哭了一會,臉上的妝全都暈染了,五顏六色的跟調(diào)色盤似的,尤其是那眼睛,簡直可以跟大熊貓媲美了。
自己現(xiàn)在這模樣,別說男人了,就是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了,臨夏掏出濕巾,恨恨的把臉擦干凈。
想起相戀了九年的男友,今天跟別的女人去了酒店,臨夏心中一痛,扔掉濕巾,又哭了起來。
那個女人不就是比她年輕,比她媚嗎?誰沒青春陽光過,可是她的桃李年華已經(jīng)一去不復返,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二十九了,還有一年就到三十歲,
三十歲??!出門小年輕都能喊她阿姨了。
“給我上酒?!?br/>
悲憤之下臨夏大手一揮,又要了好幾瓶啤酒,全都灌進肚子里之后,整個人就已經(jīng)迷瞪了,看什么都重影,眼前的吧臺小哥也在晃來晃去,晃啊晃啊就變成了她的男友陸明。
“陸明,我們在一起九年了,你為什么還不跟我求婚,還不娶我,因為我老了,不好看了嗎?還是嫌我沒意思,不會哄你開心?你說,你說,你倒是說話?。 ぁぁぁぁぁぁ?br/>
“這位女士,您喝醉了,我不是您口中的陸明?!?br/>
吧臺小哥生無可戀的看著這個發(fā)著酒瘋的女人突然越過半個身子,揪著他的領(lǐng)子連聲質(zhì)問。
“你不是陸明,你怎么能不是陸明呢!”
臨夏不信,兩只手捧著小哥的臉扯到跟前,睜著迷醉的眼看啊看,這眉這眼這鼻子不就是陸明嗎?
“這位女士,我真不是陸明?!?br/>
見慣了喝醉耍酒瘋的客人,吧臺小哥也挺鎮(zhèn)定的,再次解釋了一句之后就掙脫,繼續(xù)到另一頭工作去了。
“陸明,你別走,你別走······”
臨夏慌忙去追,腳步已經(jīng)不穩(wěn)的她走出去沒兩步,身子往前一歪,就倒在了一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