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這么不團(tuán)結(jié),那么接下來也不要怪我了!”在墨軒的自語聲中,墨軒的神色越發(fā)興奮。
“呵,怪不得歷史上那些謀臣喜歡算計人,這種稍微動動腦子就讓敵人疲于奔命的感覺實在太令人興奮了。”墨軒盡量將自己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只是幾分鐘之后墨軒就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確實不是算計人的料,這要是把他放到三國恐怕不到幾天就被算計的連褲衩都當(dāng)了。
為什么我就想不到那種一言定天下的頂級謀略?“墨軒略帶沮喪的想到。
但是不到片刻,墨軒又興奮起來:“不過雖然當(dāng)不了高深莫測的謀士,但是算計算計你們這一盤散沙還是不成問題的。”
墨軒在紙上寫寫劃劃,皺眉苦想半天之后將這封信件寫好:“來人,將這封信件交給坎貝爾,告訴坎貝爾讓他快點發(fā)出去,就像上次一樣?!?br/>
門口一個侍衛(wèi)快步上前,接過信封,片刻之后就像是在墨軒的面前。
不到幾分鐘之后,侍衛(wèi)又回來了,手中還有一封信件:“領(lǐng)主大人,這是班尼迪克大人發(fā)過來的信件?!?br/>
墨軒伸手接過打開,仔細(xì)觀看,等到看完信墨軒的臉上才露出果然這樣的表情。
“墨軒讓我看看死胖子在信中都寫的什么啊!”不知什么時候仙妮亞已經(jīng)走到了墨軒的面前,帶著調(diào)皮的笑容將墨軒手中的信件搶走。
見到仙妮亞毫不客氣的模樣,墨軒露出無奈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總對仙妮亞生不起起來,似乎這小妮子天生就有一種可以與人和人相處的隱形氣場,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一個鄰家小妹妹一樣。
“哇!”仙妮亞吃驚地叫了一聲,嘴巴張的大大的仿佛能吞下一個鴨蛋,那吃驚的表情讓墨軒好笑不已。
“一,一個最普通的鏡子就能賣好幾十金幣?這也太夸張了吧!這種除了能找到自己的樣子什么也不能干的東西真的能賣下這么貴?”仙妮亞指著信上的一行文字略帶結(jié)巴的說道,接著仙妮亞臉色一變:“那你送我的那種到底是什么價錢?要是是便宜貨的話???哼?哼???。”說著做出衣服有你好看的俏皮模樣。
看到仙妮亞這副模樣,墨軒也起了調(diào)戲調(diào)戲她的心思:“那你猜猜,我給你的是什么階層的東西?”
看見墨軒那一副戲虐的額模樣,仙妮亞猶豫的說道:“最好的?”
墨軒搖搖頭,露出一副欠扁的模樣:“不是。”
得到墨軒的回答,仙妮亞的臉色一變,黯淡下來,但是她還是打起精神強(qiáng)裝出歡笑的模樣:“那是上等的?”
墨軒再次搖搖頭:“也不是?!?br/>
頓時仙妮亞的心就像是針扎一樣,臉上歡笑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下來:“那是中等的?”
墨軒的回答依然是搖頭:“還不是?!?br/>
得到這種回答,仙妮亞有中掏出空間戒指中那個化妝盒扔到墨軒臉上的沖動,勉強(qiáng)維持著自己不翻臉,仙妮亞的眼中蓄著眼淚:“那你說吧!我實在猜不出來!”
看到仙妮亞這副模樣,墨軒心疼的掏出手巾為她將眼淚擦干凈。
等墨軒擦拭的差不多的時候,仙妮亞將墨軒的手推開,嘟囔著嘴:“你快說吧!我想知道我們的化妝盒到底是什么品級的。”
墨軒伸手將仙妮婭的頭扳過來,讓希尼亞的臉對著他:“傻妮子,我還能讓你們吃虧?你們的東西可都是特制的,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再也沒有第二個了?!?br/>
這回仙妮亞才明白過來,自己被耍了,感到墨軒雙手的溫暖,仙妮亞臉上一紅將墨軒的雙手推開:“你才傻呢!”說著蹦蹦跳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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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行省,呼嘯堡壘周圍的大營里。
“哎,我說,今天有沒有什么新鮮事,為我們說說唄!”一個光著膀子,一身的傷疤帶著一層頭巾將自己的頭牢牢實實抱住的壯漢對著人群中的猥瑣男子說道,只是雖然話說起來像是在和朋友看玩笑,但是他的表情可不是很客氣,帶著刀疤的臉上故出一絲不知該稱為猙獰還是恐怖的笑容,手中還若有若無的額活動了一下手關(guān)節(jié)。
猥瑣男子對這種感覺最熟悉了,這是要挨打的前兆??!
“別別別,大哥,我還真知道一些秘聞,就知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敢聽?”說著猥瑣男子還盡量裝出一副恐嚇的模樣。
“聽為什么不聽?我可不像你一樣是個膽小鬼,要知道在咱們山賊中能膽子小到你這種程度的也是一朵奇葩了,恩,哈哈哈哈哈哈哈!”刀疤壯漢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人聽到之后也是一樣大笑起來。
這群人**裸的嘲笑讓猥瑣男子憤怒不已,只是比較了一下嘲笑人的胳膊的粗細(xì)和自己胳膊的粗細(xì)之后,猥瑣男子很快就將自己的報復(fù)了心理壓到了大腦的最深處。
“你們可聽好,別被嚇到了。”猥瑣男子深吸一口氣:“知道為什么關(guān)于烈焰城的情報越來越少了嗎?”
盡管知道猥瑣男子這是在勾起人回應(yīng),但是還是有人接上了:“為什么?”
“因為烈焰城的哨兵部隊已經(jīng)將他們殺光了,所以你么這才對烈焰城的動向一點都不知道?!扁嵞凶映羝ǖ恼f道。
“切,這就是你要說的大秘密?不就是被殺光了嗎?又不是沒有過,再來兩次又怎么樣,反正上的不是我們?!庇腥苏酒鹕韥聿恍嫉捻斄蒜嵞凶右痪洌骸澳銈冋f是不是?”
“是?!北娙她R聲高喊,各種諷刺的目光向猥瑣男子襲來。
沒想到猥瑣男子并不動怒,他微微一笑并不著急說話,等到眾人的勁頭過去了這才再次開口:“要是光這些也沒有什么,但是前方的哨兵之所以死得這么慘重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們的中間出現(xiàn)了間諜?!?br/>
“什么?”
“小子不吹你會死嗎?”
“你??????。”顯然眾人并不相信猥瑣男子的說法。
“你們不相信是不是?那我給你們舉個例子,我們所有的勢力都派出了偵查人員是不是?”
“對!沒錯,沒有人會喜歡當(dāng)瞎子?!?br/>
“你們想想,哪一方每次匯報的損失最???”猥瑣男子并沒有被剛才的話干擾到,他循循善誘的說道。
“對?。∥以趺礇]想到?!庇腥怂妓髌讨蠡腥淮笪颍骸八纻钌俚木谷皇呛魢[堡壘,特別是這一段時間,我們竟然沒有聽呼嘯堡壘匯報過傷亡情況?”
“難道是呼嘯堡壘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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