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醫(yī)生離去,心情十分沉重,誰也不想說話。大家心里清楚,找到這樣的人無異大海撈針,就算找到,誰又能將自己辛苦練成的功力給了別人呢。
“都是我害了他……”曉麗雙手捧頭,低聲哭泣。絹子在一旁不停的安慰著。
“你還算明白……”江濤怒不可歇,他霍地站了起來,卻看到吳濤在一旁,又坐了下來。
“姐姐,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你以后重新做人,我想大家會原諒你的,好嗎姐姐?”絹子看曉麗哭得傷心,只有好言安慰,眼睛卻可憐巴巴的看著眾人。
吳濤此刻的心情很復雜,心上人的姐姐卻是害弟弟的仇人,如果要是弟弟有個三長兩短,他是絕對不會原諒曉麗的,幸好弟弟只是失憶,并無其他傷勢。他看著絹子求助的目光,心頭涌上陣陣刺痛,同是一胞所生,妹妹那么善良純潔,姐姐卻……他不想再想下去了。他輕輕地走過去,柔聲說道:“曉麗,以前的事就不要放在心頭了,你再難過,也對他的病情毫無益處,只會令自己徒添煩惱。你還是先養(yǎng)好身體,為日后做打算吧。絹子,你帶姐姐去找家好點賓館住下,好好照看姐姐……”
“濤哥,你的電話……”江濤將電話遞給吳濤。電話是曹昆打來的,他只是想問問吳浩的病情怎樣了,聽江濤說吳濤也到了,那還不得趕緊請示請示。
吳濤接了電話,臉上陰云更甚。眾人已知道必然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果然,吳濤把公司發(fā)生的事情對大家說了,只是隱瞞了阿德的傷勢。
吳濤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片刻工夫,他心里便有了主意。他吩咐江濤等人收拾好東西,自己去醫(yī)院交費處結了帳。他要將吳浩帶回深圳,反正沒有辦法,哪里呆著還不是一樣呢??纯磪呛苿偤眯褋?,自己親自攙扶著吳浩,岳常已經(jīng)租好車等在醫(yī)院門口,一眾人又匆匆趕往深圳。
一眾人攙扶著茫然的吳浩回到了深圳。吳濤將絹子姐妹安排在公司里住下來,同時照顧吳浩的生活起居。又派了個兄弟去醫(yī)院照顧阿德??纯撮T口的牌子,吩咐人將的摘了,自己與曹昆,胡振海以及江濤等人商議著如何將公司重新運作。
“照俺看,還是等吳老弟好些再說,現(xiàn)公司傷了那么多兄弟,如果再在外面出些啥鳥事,俺們可就更亂了?!焙窈P约保瑥埧诰蛠?。
“我倒不這么看,老胡,你想想看,咱們這么多的兄弟要吃飯,要日常開支,要交房租,如果不接業(yè)務,那就是坐吃山空。這還不是最主要的,要是不接業(yè)務,時間一長,怕是想接也接不到了?!辈芾シ治龅妙^頭是道。
吳濤點點頭,接口說道:“曹大哥說得沒錯,目前是困難些,只能勉強度日,時間一長,可難說了,我還是想正常運作,再說我們的人手也夠……唉,要是弟弟不出這個事故就好了,這么多兄弟等著他好轉呢……”吳濤說著說著,神情一黯,又傷感起來。
門口曉麗靜靜地看著大家,臉上掛著兩行淚。
zj;
“濤哥,你做主吧,你看我們那么多兄弟,曹大哥、胡大哥、江濤兄、徐懷兄……完全是可以接業(yè)務的……呃……說起徐懷兄,我倒是很久沒見過他的人了,有誰知道他去哪里了?……”岳常話沒說完突然想起了許懷來。
“哎呀,糟了……”胡振海突然起身,向外飛奔,忽然與一個人撞個滿懷,一看,卻是許懷正好從外面走進來。
“胡大哥,你這是為何???還是那急性子,你看你急著要去哪?”許懷拉住胡振海不讓走。
“你別拉著俺呀……俺確實性急,把弟媳落在中山了……讓路讓路……”胡振海急得不行,他竟然忘記冰冰與她媽還在中山。
大家一陣騷動,這可是個天大的事啊,都看著胡振海急速出門,沒想起問徐懷這段時間去哪了。
曹昆卻知道,是他安排徐懷在暗中保護吳浩的,同時也安排了另一項任務。他示意徐懷坐下,要他將這幾天的暗中調查的情況講講。
原來曹昆接到吳濤的電話后,他立刻想起,自己為柳玲效力的那段時間里,曾經(jīng)無意中見到過柳玲接觸過一些神秘的人物。他的江湖經(jīng)驗何等豐富,知道柳玲并非善類,一定在暗中干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也許能從中找出一些絲珠馬跡。
徐懷接到任務,深感責任重大,首先就摸到柳玲的住處,在暗中盯著她。一天晚上,他隨便找了點吃的,又例行來監(jiān)視柳玲。他躲在暗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不一會兒,已見柳玲有了動靜:她探頭出窗戶四處看了看,伸手向對面的窗戶招了招手。
在搞什么呢?徐懷不解其意,正在疑惑間,對面的屋里走出來兩個小青年,留著一溜的小平頭,左瞧瞧右看看,見沒人注意,閃身進了柳玲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