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fā)了出發(fā)了!”尼飛比特興奮的坐在船頭上面,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fēng),“這次真的要出發(fā)了,我們出發(fā)呀!”
百鬼夜行號時隔了七八年奴良組再度集結(jié),前往偉大航路前半段去找克洛克達爾的晦氣。
空鶴看著尼飛比特興奮的樣子,吉爾伽美什還在一旁讀著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古書,“呵呵,到底還是我們原班人馬出來了,自從上一次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有好幾年了吧?!?br/>
此刻基諾斯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無骨青年了,鍛煉的非常結(jié)實,卻還在看著一堆資料,一刻都沒有閑下來過。君麻呂到已經(jīng)不一樣了,不像是當(dāng)初的陰霾少年,骨魔君麻呂的綽號,自然周身都透著霸氣。
空鶴尷尬的撓撓頭,“看來好像就我沒有變啊,讓大家在百忙之中偷出一點點的時間來陪我胡鬧,客氣客氣啦?!?br/>
“還行吧,組長你隔一段時間要是不胡鬧的話,我都以為你被人換了呢?!?br/>
基諾斯將那一堆資料一張張整理,他現(xiàn)在的身份了不得,整個s級的狩獵人都對他唯命是從,他將之前能夠讓人返老還童的基因徹底研究之后,制作成一年一份和五年一份的,但凡是任務(wù)完成漂亮的,獎勵五年或一年的青春,要不就拿了錢走人,都可以。
震懾在奴良空鶴的威名下,這份秘密盡管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但是就現(xiàn)在的科學(xué)手段,基諾斯的這份基因圖譜無人能夠破解。當(dāng)然貝加班克或者有可能,但是他跟基諾斯一樣都是偏科太嚴重了,主攻的雖然都是人體,但是基諾斯執(zhí)著在挖掘人體基因的潛力,貝加班克執(zhí)著在如何將人體變成一個大寶庫,包羅萬象的那種超人類的。除非他能夠得到基諾斯的所有研究筆記,要是自己單干的話,無異于從頭發(fā)掘,恐怕沒個三五十年完成不了或者是根本不能完成。
基諾斯將手頭的資料分成兩份,空鶴走過去看了看,都是一些關(guān)于克洛克達爾的消息。如今新世界在白胡子的震懾下都很老實,各大勢力一直相安無事,但是總有那么幾個野心家,比如克洛克達爾什么的,這些資料都是克洛克達爾這些年發(fā)展的軌跡,但是有心之人自然會將這個與圖謀不軌鏈接在一起。畢竟克洛克達爾太執(zhí)著在偉大航路前半段了,根本就沒有重回新世界的打算,這對一個赫赫有名的大海賊來說都不可思議。
幾個人正開心的聊著天,天空突然黑了下來,雖說新世界風(fēng)云變幻,但是這條航線還是相對安全的,磁場的晃動也不明顯。
“去死吧,奴良空鶴!”
一聲震吼,奴良組所有人猛地一抬頭,讓天黑下來的不是烏云,而是如同山脈一樣夸張的隕石。
“杰哈哈哈!老子金獅子又回來了,竟敢對老夫的記憶做手腳,讓你白活了這么多年真是老天瞎了眼!”
金獅子史基?
空鶴沒空理會金獅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拿出刀來就對著天空劈出一道劍波,刷的一下就在那塊隕石上面劈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這些年空鶴已經(jīng)熟悉了人身與妖身的自由切換,并且不斷的鍛煉人身,此刻的他至少能夠跟鷹眼米霍克過招不敗,但是絕對贏不了。
尼飛比特也將自己的念力全部集中在拳頭上,準備在隕石砸下來的時候發(fā)力將隕石打開一個偏口,讓船順利逃開。
只見空鶴剛剛還是黑發(fā)的馬尾辮,現(xiàn)在迎風(fēng)舞起,綁頭發(fā)那跟草繩已經(jīng)斷掉了,他此刻周身上下彌漫著濃厚的妖氣,森羅萬象破握在手中被妖氣浸染的也更顯妖異。
唰的一步踏出天空,猛地將蓄勢已久的一刀劈向隕石,“破!”
那一霎那整個天空從縫隙當(dāng)中透出了一縷陽光,但是這塊山脈的巨大已經(jīng)無法用常理來衡量了,難道金獅子直接把他的天空花園砸了下來嗎?
尼飛比特怒吼一聲,一拳砸向剛剛空鶴砍出來的一個角,咚的一聲根本無濟于事,更多的碎片散落了下來,大大小小的石塊,足以將整艘船給淹沒。
隕石下來的很快,但是也不是說話就到,吉爾伽美什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書合上,一言不發(fā)的走到了空鶴的身后。兩人不必多說,一股股妖氣從空鶴的身后彌漫出來,將吉爾伽美什裹在其中,紅光過后,空鶴一身金色的亮盔甲登場,手里握著乖離劍。
再次踏在天空上,乖離劍開始運作,無盡的風(fēng)壓涌進來,再次沖著天空一揮,就像是整個世界安靜了一般,那片巨大的山脈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像解封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以后,兩個人全部陷入脫力的狀態(tài)。在君麻呂的眼疾手快之下,統(tǒng)統(tǒng)接住放在船上。
金獅子則慢慢從天上下來,停在船前不遠的地方懸浮著,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顯然剛剛的那一刻超出了他的理解,不過他應(yīng)該慶幸那一刻他沒有被乖離劍抹去存在。隨著空鶴和吉爾伽美什的成長,乖離劍的威力越發(fā)的接近無解。
基諾斯這次一改往日的面貌,直接站在了船頭上,手里的念獸直接鉆進了他的身體當(dāng)中,他的右手就長出一條長長的草,但是在念力的覆蓋下,不比寶刀遜色分毫。
君麻呂也站在了基諾斯的右側(cè),“已經(jīng)無需多言了,這個人是敵人?!?br/>
說著兩個人全部都腳踏月步?jīng)_向金獅子史基,可能是金獅子還沒有從剛剛的那一個片段緩過來,直到基諾斯的草刀要劃到金獅子的人頭他才反應(yīng)過來。
整只手臂都被霸氣鍍慢,啪的一下就把草刀抓在手里,而基諾斯才不管這個,一個側(cè)翻身,右腿又沖著金獅子的腦袋劈下來,但是毫無疑問都被金獅子用他強有力的胳膊抓住了??墒墙皙{子在基諾斯的眼睛中看到不屑的表情,“看我把你們都殺了!”
刺啦一下,基諾斯被身后的骨刀一份為二,但是奇怪的是沒有一滴血流下來,就像蘋果被切開一樣,但是君麻呂的刀在這一刻直搗黃龍,就連金獅子也沒能想到君麻呂竟然會選擇這樣的正面攻擊。
下方的海水突然變成一道水壁擋在了君麻呂的去路,掉落在海面上的兩段基諾斯,在切口處則開始像磁鐵一樣長出來藤蔓互相緊緊的鏈接在一起,不肖半刻基諾斯就變回了原樣,看著君麻呂還在跟金獅子死磕的時候,手中再次長出了一截植物,變成了鞭子甩向金獅子。
另一邊,空鶴跟吉爾伽美什的脫力就像是能量被抽走一樣,這種形態(tài)的乖離劍根本不受控制,都是有多大力量就使多大力量的。
尼飛比特的玩具修理者根本無能為力,不過針對這種情況,基諾斯研制了腎上腺素的補充劑,大體上跟興奮劑的理解差不多。
尼飛比特直接將這兩管試劑注入到了空鶴和吉爾伽美什的身體當(dāng)中,十幾秒鐘過后,藥效已經(jīng)流遍全身以后,兩個人慢慢的站起來,尼飛比特當(dāng)時就挨了空鶴一記拳頭,不過是很輕的那種,“比特,金獅子不是已經(jīng)被你控制了嗎,怎么到現(xiàn)在竟然好了,說好的記憶控制呢?”
尼飛比特看著現(xiàn)在金獅子的狀態(tài),“好像過期了吧,這個男人的意志力超越常人哎,那么出了問題也很正常吧?!?br/>
吉爾伽美什已經(jīng)準備好了,“本王還以為不用過這種日子了呢,沒想到一出來就差點被團滅,有意思啊,真有意思!”說完腳下一踏月步直沖金獅子,好像要求敗的感覺一樣。
空鶴看著吉爾伽美什這么興奮,張開說道:“完了,吉爾快要黑化了,金獅子應(yīng)該有資格享受吉爾的完全版百兵冢了吧,真為他可惜?!?br/>
尼飛比特還在一旁補充,“主君,你好像也黑化了,平常站在這里的應(yīng)該是吉爾才對吧?!?br/>
“不要多嘴,我正好想要看看,現(xiàn)在的我們還是不是金獅子的對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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