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zhàn)卿打電話來的時候,紀星繁正在喝助理買來的‘奶’茶,一邊喝一邊候場。-
她和陸戰(zhàn)卿的相識是周年心刻意安排的,為了博得男人的同情心,那一天她喝得很醉,胡說八道了很多事先編造好的故事,眼淚卻是真實的,她本以為陸戰(zhàn)卿這樣聰明的人,應該很難搞定才對,卻沒想到他竟是前所未有的純情。
她說什么他都相信,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喝醉的時候,他還悉心照顧著她,給她買解酒‘藥’,給她準備早餐,她不開心的時候,他就開車帶她去兜風,什么也不問,安靜的陪著她。
她問,你公司都不忙嗎?為什么每次都這么有空?我一喊你你就來了。
他只是‘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說,男人的事你少管。
這樣的霸道,讓她有些窩心,但她明白,自己只是在演戲。
陸戰(zhàn)卿的電話她沒有立刻接,因為她在陸戰(zhàn)卿面前扮演的是一個有著很多心事的高冷‘女’神,電話不響個三四次不會接的。
陸戰(zhàn)卿也明白了她的套路,乖乖的連續(xù)撥了三次,在把‘奶’茶喝光之后,紀星繁才接起了電話,還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什么事?”
陸戰(zhàn)卿說:“我最近得了個翡翠屏風,覺得‘挺’好看的,想送給你。”
那個翡翠屏風,紀星繁知道,上次她和陸戰(zhàn)柯去國外參加了一個拍賣會,她就看中了這個,只是人家主辦方說那個是不賣的,只是拿出來展覽一下。
陸戰(zhàn)卿肯定是后來又去把翡翠屏風買了下來,雖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辦法,又‘花’了多少錢。
紀星繁心中一動,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咬了咬‘唇’,然后故作冷漠的說到:“最近都快煩死了,沒心情?!?br/>
“怎么了?”陸戰(zhàn)卿問。
“大概是我和你的照片被人拍到了吧,人家說我被包養(yǎng)了來著,”紀星繁‘胸’口一熱,下一句話便立刻涌了出去,“我們還是算了吧?!?br/>
那一秒鐘,她是真的很想和陸戰(zhàn)卿分手,把他推出這個圈套,不要再卷進來,但,也只有那么一秒鐘而已。
很快,她就后悔了,都走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好在,陸戰(zhàn)卿沒有同意,只是說:“不要著急,‘交’給我來辦?!?br/>
“算了,你能阻止一次,難道還能阻止一輩子嗎?”她繼續(xù)演戲,若即若離才能把男人抓的更牢,你一個勁的貼上去,人家只會覺得你賤。
“那就直接公開。”這樣就沒有人懷疑了,誰規(guī)定‘女’明星不可以談戀愛了?
紀星繁照舊不同意:“不用了,我已經(jīng)決定把那家媒體告上法庭。只是我們公司法務部都是一群草包,到時候肯定有不少糟心的事?!?br/>
作為無比體貼的男朋友,陸戰(zhàn)卿自然全力獻計獻策:“你要是覺得沒關系的話,我可以借人手給你。我們公司的法務部負責人單驍很擅長這種案子?!?br/>
不費吹灰之力,紀星繁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卻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反倒覺得越來越煩躁,說到:“隨便吧,讓他先起草個律師函來看看。快到我了,先掛了?!?br/>
她率先掛斷了電話,然后去拍自己的戲份,只是不知為什么,一直都進入不了狀態(tài),總是分神。
ng了二十多次之后才勉強通過。
晚上的時候,陸戰(zhàn)柯把艾常歡接回了家,然后就看到吳媽和沈輕言在說話,兩個人好像很合得來的樣子,有說有笑的。
艾常歡心里也很高興,她還怕沈輕言會覺得無聊呢,有吳媽陪著她聊聊天也‘挺’好的。
吳媽對艾常歡說,沈醫(yī)生真是個可人疼的‘女’孩子,很不錯。
沈輕言和吳媽聊天是有目的的,就是為了套吳媽的話,她從吳媽口中得知,陸夫人一直盼望艾常歡給陸戰(zhàn)柯生個孩子,可是他們結婚這么久都沒有一點動靜,這讓她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自己懷上了陸戰(zhàn)柯的孩子,那不就能輕輕松松把艾常歡踢走嗎?誰讓艾常歡自己肚子不爭氣呢?
可是,艾常歡一直和陸戰(zhàn)柯在一起,自己什么時候才有機會下手呢。
正為難的時候,紀星繁忽然發(fā)了條消息給她,說今晚她會把艾常歡叫走,讓她抓緊機會,不要再錯過了。
看到消息的時候,沈輕言簡直喜不自勝,這機會說來就來,看來連老天都在幫她。
她這邊正暗自高興呢,那邊艾常歡的手機也響了,當然是紀星繁打來的。
紀星繁好像喝了很多酒一樣,一開始還大聲嚎了幾聲:“喂喂?你誰啊你?為什么打我電話?”
艾常歡覺得有些奇怪,便跟陸戰(zhàn)柯說:“小繁好像喝多了?!?br/>
對于紀星繁,陸戰(zhàn)柯的印象實在不怎么好,他可沒忘記當初她是怎么鼓動艾常歡離開自己的。
“小繁,你現(xiàn)在在哪兒?”有些擔心紀星繁,艾常歡連忙追問,“你自已一個人嗎?助理和經(jīng)紀人都不在嗎?你現(xiàn)在在哪兒?”
“三兒?”似乎認出了艾常歡的聲音,紀星繁一下子哭出了聲,“三兒你快來啊,我好難受,我難受啊……”
艾常歡真是被嚇了一跳,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紀星繁哭呢,那樣堅強的紀星繁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才這樣的傷心?
艾常歡連忙應到:“好好好,我馬上就去找你,你在哪兒???”
“我……”紀星繁抬頭看了看周圍,“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兒,我這是在哪兒啊,有沒有人啊,誰把我‘弄’到這里來的?出來,我不打死你!”
然后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陣東西倒地接著破碎的聲音。
“我在哪兒,我在哪兒……”紀星繁還在問,可是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艾常歡看看陸戰(zhàn)柯,尋求他的意見。
他們的對話陸戰(zhàn)柯也聽到了,他冷哼一聲,說到:“摔了東西還沒人出來罵她,看樣子是在家了?!?br/>
“可是她家里有傭人啊,不會這樣看著她不管的?!?br/>
“也許傭人回家了。”
艾常歡覺得陸戰(zhàn)柯這話并不可靠,只能又去問已經(jīng)醉的不輕紀星繁:“小繁,你看看你周圍有沒有什么標志‘性’建筑,我得知道你在哪兒才能去看你啊?!?br/>
紀星繁只是嗚嗚哭著說:“流血了,手流血了,好可怕,三兒,三兒,我好害怕。”
沈輕言心中暗暗贊嘆了一聲,心想紀星繁可真是敬業(yè)啊,演戲都演到這份上了,真是讓她佩服不已,很有犧牲‘精’神。
艾常歡心里也很著急,猜想可能是剛剛什么東西扎破紀星繁的手了,她只能問:“你是不是在家?家里還有沒有別人?你……你別‘亂’動,叫人過來幫忙收拾一下?!?br/>
紀星繁說:“沒有人,都走了,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不稀罕,隨便好了,我一個人也可以……我一個人也可以……”
“你是不是在家?”艾常歡又追問了一次。
“家?咦?這里好像真的是我家,墻上還掛著我的照片,不對,這肯定是假的,是哪個變態(tài)假冒的,哈哈,我才不會上當呢……”
艾常歡無語:“那你老實待著,我馬上就過去,別‘亂’動了知道嗎?”
掛斷電話,她回頭看向陸戰(zhàn)柯:“你也聽到了,小繁喝醉了,一個人在家,我得去看看她?!?br/>
陸戰(zhàn)柯沒有意見,只說:“很晚了,我陪你一起去?!?br/>
“好?!卑g也沒有意見。
“……”沈輕言有口難言,如果陸戰(zhàn)柯走了,她的計劃就實施不了了,可是,她又沒有立場把陸戰(zhàn)柯留下來,真是頭疼的要命。
頭疼?對啊,想到這兒,她立刻扶著頭做出一副隨時要暈倒的樣子,說到:“哎呀,我頭突然好暈,還惡心想吐,這好像是腦震‘蕩’的后遺癥,常歡,你們就這樣走了,把我自己一個人留在這里嗎?我好害怕啊,萬一出點事的話怎么辦?”
說起這個,艾常歡也有點為難了,連忙看向陸戰(zhàn)柯,說到:“要不你留下來照顧沈醫(yī)生,我自己去好了?!?br/>
陸戰(zhàn)柯當然知道沈輕言打的什么主意,他只是挑了挑眉,說到:“兩個選擇,第一,我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第二,你馬上回房間去睡覺,你自己選吧?!?br/>
沈輕言當然不能去醫(yī)院,要不然豈不是被識破自己是在裝病了?
于是她只能說:“已經(jīng)這么晚了,就不麻煩你們了,我還是休息一下算了。你們一定要早點回來啊,我一個人還是有點怕怕的?!?br/>
陸戰(zhàn)柯立刻對吳媽說:“你多照看一下這位沈醫(yī)生,可千萬不要讓她出了什么事啊?!?br/>
話里嘲諷的意味讓沈輕言不禁一陣尷尬。
安排好一切之后,艾常歡就和陸戰(zhàn)柯出‘門’了。
路上艾常歡還責怪剛剛陸戰(zhàn)柯的態(tài)度太生硬了,會讓沈輕言覺得尷尬的。
陸戰(zhàn)柯反問:“如果有人這么對你,你會怎么辦?”
艾常歡說:“那當然是馬上走人了,我是來做客的,不是來受氣的?!?br/>
陸戰(zhàn)柯挑了挑眉:“那就對了,難懂你不覺得她如此忍辱負重的留下來是別有居心嗎?”
這么一說還真是哈,可是沈輕言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實在想不通之后,艾常歡也不再去想了,只是和陸戰(zhàn)柯說下次別再這樣了,畢竟沈輕言救過自己,人要有感恩圖報的心。
陸戰(zhàn)柯心想,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再說這沈輕言一開始就另有所圖,不是善類。
兩人到達紀星繁家,艾常歡一直摁‘門’鈴都沒有人開‘門’,最后只得在第三個‘花’盆底下取出備用鑰匙開‘門’進去。
里面一片漆黑,但是濃烈的酒味立刻撲面而來,借著落地窗那邊‘射’進來的燈光艾常歡隱約看到地上躺著個人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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