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向日初重生以來最慘烈的一次戰(zhàn)斗,不但身受重傷,而且耗盡了最后一絲星辰之力!
奔跑吧,幻影!
這口號跟鬧著玩兒似的,但是那把胖蚯蚓一樣的肥碩小刀偏偏霸道無比,向日初這弱雞境界跨兩境殺人不費力,只是境界相差越大,所需的星辰之力越多。
星域被點亮的部分都是他的能量儲存池,如今也算有一條小河流的規(guī)模了,但殺死東皇太一那一刀一下子抽走了他將近一半的星辰之力。
還好關(guān)鍵時刻掌握了施展封喉的訣竅,這才能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了韋娜思,殺掉了惡魔組織的頭號殺手——狡詐謹慎的巫神。
封喉消耗星辰之力更少,cd冷卻時間短,單殺能力優(yōu)秀,向日初雖然暈了過去,但是他很確信,諾蘭妮姿必死無疑!
因為她比東皇太一弱,在逃跑的情況下氣勢更弱,而向日初,卻是不顧一切的絕殺!
都差點兒把自己給絕了!
向日初以為自己絕對不會做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蠢事,可是剛才,他沒有任何猶豫。
只因為向日初不想在他還是很脆皮的時候被敵人摸清他的底牌,知道他的殺手锏。
當然了,只有抓住最佳時機殺了諾蘭妮姿才有希望全身而退,畢竟向日初知道自己狀況已經(jīng)很糟糕了,球西那貨也被諾蘭妮姿錘得元氣大傷,大白倒是一根毫毛都沒傷到,但是它還是個初級魔獸,欺負欺負動物園里的獅子老虎那是毫無壓力,但面對諾蘭妮姿這種強大的外星生物,只有被秒殺的份兒。
向日初昏迷前還在懊惱一件事兒。
明明封喉的功法像幻影一樣接地氣,就四個字:來啦,老弟!可他非得裝大尾巴狼的念叨‘天地逍遙無阻攔,殺神滅佛一瞬間……’。
其實仔細想想,還是‘來啦,老弟’這個召喚語比較好啊,既不會引起敵人的警惕,對方還有可能誤以為在和他招呼,在這種精神狀態(tài)下,更容易中招。
韋娜思緊張的呼喊向日初姓名的聲音被風(fēng)吹的越來越遠,明明就在耳畔,偏偏仿佛來自另一個時空。
然后他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仿佛被流放到宇宙虛空,沒有聲音,沒有盡頭,只有黑暗裹挾,只有絕望籠罩。
不知過了多久,向日初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畫面很是不可描述,很是少兒不宜,很是美妙舒服,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向日初沉醉,然后無敵的星隕神帝以為自己在那事上也是無敵的,然而并不是,他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很糟糕,美妙的感覺持續(xù)了不到十分鐘。
向日初在夢里嘆息,果然美好的事情從來都是短暫的來不及回眸??!只不過既然是做夢,為啥就不能堅持的時間久一些呢?應(yīng)該大戰(zhàn)三百回合,黑夜又白天啊。
可是居然只夢了不到十分鐘!這夢做的可真是美好又憋屈?。?br/>
韋娜思那身段,那羞澀的大膽,令人著迷,令人著魔,不能自拔,回味無窮。
不過向日初轉(zhuǎn)念一想:還好是做夢啊,如果是真事兒,那我星隕神帝的老臉往哪兒擱?
正琢磨著,因為星辰之力消耗一空而黯淡的星河不知道吸收了神馬東東深度增加了一倍不止!
丹田勾連雪山,形成一個大了三倍的八卦循環(huán),藏在體內(nèi)沒有轉(zhuǎn)化成星辰之力的能量果能量流入丹田,繞過雪山源源不絕的落入星河,干涸黯淡的星河閃爍著金燦燦的光澤,眨眼功夫便已經(jīng)光芒萬丈!
星河水平線肉眼可見的上升,進化的星辰能量讓星河變得璀璨無比,就這種純度的星辰之力,星隕神帝當年那是修煉了一千年才有的!
這夢做的,越來越離譜了。
星河里有了生機勃勃的星辰能量,巨大的八卦循環(huán)重新吸收星河里的星辰能量,將精純無比的能量注入四肢百骸,奇經(jīng)八脈。
被赤炎魔劍刺出的傷口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生機勃勃的細胞快速修復(fù)著受損的筋脈血肉,片刻功夫,傷口消失不見,連一絲受過傷的痕跡也沒有了。
三個大周天之后,星河里的能量終于過半!這些能量不只是來自于沒有轉(zhuǎn)化的能量果,更多的是來自于星河之上的星辰!
雖然星河里的能量只有一半多,但是此時的星河深了一倍有余,星辰之力的純度增加了起碼十倍,向日初直接三連跳,從六級下段來到了五級中段,實力提升之快,堪稱奇跡。
是什么造就了這個奇跡呢?
是夢!
還是白日做夢,否則哪會有這種好事?
“向日初,你的傷好了!”
耳畔突然傳來一把帶著喜悅的女聲,胸口仿佛被手指觸摸著。
白日美夢終究不是真實的,星隕神帝是個24k純爺們兒,不會讓自己活在虛妄的幻想中。
向日初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眉目如畫,肌膚賽雪的女子,她五官精致,肌膚細膩吹彈可破,她笑靨如花,貝齒潔白整齊,美得超凡脫俗。
她,是韋娜思,此時她的美,不輸美神維納斯!
視線向下移動,向日初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了不得的,讓他大腦瞬間當機的情況。
那個情況就是,韋娜思沒穿衣服!
然后這廝猛盯著清潔溜溜的韋娜思訥訥問道:“好姐姐,你為啥不穿衣服?天氣有這么熱么,我這是在哪兒?”
韋娜思被他赤果果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俏臉一紅,一把扯過真絲被,遮住身子。
韋娜思嗔怪的瞪了向日初一眼,支支吾吾的說:“我……你……你在我家?!?br/>
九月份的尾巴,沒人是獅子座,但是這夜,確實如水一般涼意蔓延。
韋娜思只有一個被子,本來是兩個人蓋著,韋娜思這一扯的力道一些大,向日初不小心就整個暴露在空氣中了。
窗戶沒有關(guān),向日初瞬間感受到風(fēng)吹褲襠的涼意,他低頭一看,嚇了一跳:“為什么我也沒有穿衣服?誰給我脫的?我為什么會在你家?”
向日初突然想起那個美好的難以名狀卻又充滿遺憾的美夢,他震驚的看著韋娜思,一向伶牙俐齒的星隕神帝居然也結(jié)巴了:“難……難難道,你趁我昏迷,慘……慘無人道的……把……把我給睡了?難道……這……這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