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華夏還存在六門之外的第七門,張凡有些驚訝。
難道鬼六騙了自己?不應(yīng)該啊……
大概看出張凡的內(nèi)心所想,李國光解釋道:“其實我說的影門,也是近些年才出現(xiàn)?!?br/>
“所以叔叔是出自影門?”
按理說,華夏六門都是家族傳承。
好比自己所在的云海張家,以及楚子婧所在的蘇杭楚家。
然而看著李子琪平時的表現(xiàn),和家族子弟沒有任何掛鉤。
“沒錯,我的確是影門的人。你也可以把當(dāng)成是影門的職員。”
張凡越聽越糊涂,完全搞不清楚影門究竟是個什么體系。
“叔叔,您找我來,總得告訴我目的吧?!?br/>
面對張凡的直白,李國光忽然笑得有些豪邁。
以至于廚房里的李子琪和其媽媽,顯得有些詫異。
在她們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和丈夫平時很少會笑,甚至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
“沒錯,我這次找你來,的確有事相求?!?br/>
說著,李國光掏了根煙問道:“抽根煙?”
“謝謝,不用?!?br/>
張凡雖然會抽煙,但下意識的拒絕了。
這是一種修養(yǎng),在別人家能不抽就盡量不抽。
李國光點上煙,吞云吐霧道:“小凡,雖然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唐突。但我想請你背后那位高人加入影門。當(dāng)然,只要那位高人愿意來,薪資福利方面決不虧待?!?br/>
“等等……”
張凡此刻有些懵逼。
“叔叔,影門難道不是家族傳承?聽您這么說,咋有種單位的感覺?”
“為什么不呢?影門本就是制衡華夏六門的組織?!?br/>
此話一出,張凡立刻恍然。
這種神秘組織他以前不是沒聽過,只是大多都處于臆想中。
像什么龍影啊,龍魂啊等等……
卻沒想到,現(xiàn)實真有這種組織。
“華夏六門,是唯一無法掌控的存在。他們是種傳承沒錯,但同樣是種威脅?!?br/>
李國光絲毫不避諱的說道。
哪怕他之前,就已經(jīng)知曉張凡也屬于六門之一的成員。
不過對于這點,張凡倒是挺能理解。
就好比之前遇到鬼六鬼七這倆鬼士。
如果鬼門人人都能這么干,并以此干些居心不良的事,那還不徹底亂套?
還有張家那座神秘武館,其中也一定隱藏了太多秘密。
“我們影門別看剛創(chuàng)辦沒多久,但能加入的大多都是能人異士。其中……”
說到這兒,李國光故意頓了頓。
將煙掐滅后,接著道:“不乏加入了對自身所在家族,感到不滿的六門中人。”
話音剛落,就見張凡揚了楊眉,若有所思的盯著李國光。
這話已經(jīng)說的足夠直白。
自己,又何嘗不是被張家趕走而落到如此地步?
可惜,他壓根就沒打算加入任何勢力。
三百年的修真經(jīng)歷讓他明白,這世道究竟有多殘酷。
今天有人可能會想盡一切辦法招攬你,并許諾想象不到的好處。
等明天你徹底沒了用處,他們將隨時翻臉不認(rèn)人。
與其提醒吊膽看人臉色行事,還不如靠自己來的逍遙自在。
見張凡沒有任何表示,李國光也不急。
他沉默了片刻,換了個理由接著道:“影門雖根基不算太穩(wěn),但勝在地位不凡。只要加入,哪怕六門分支的老一輩,也得給你面子?!?br/>
張凡心中冷笑。
分支算什么?就算他再傻,也該知道分支的地位恐怕連給總門提鞋都不夠。
現(xiàn)在的他,從根本上就已經(jīng)懶到回張家報復(fù)。
除非,張家主動上門惹事。
本以為這種理由,能讓眼前的小家伙有所心動。
怎料張凡的表現(xiàn),卻令他微微一愣。
“小凡,別怪我調(diào)查你。如果沒記錯,你好像前段時間剛被張家……”
“被張家逐出家門對吧?那又如何?我現(xiàn)在過的很好?!?br/>
面對油鹽不進的張凡,李國光終于表現(xiàn)出了一絲緊張。
他是影門人力資源部的主任,專門負(fù)責(zé)招收有才能的人。
就算實力不行,勝在懂得多。
別的不說,就張凡送出的那枚發(fā)卡,就足以令他感到震撼。
那種精純到不可思議的能量,恐怕就連六門分支的家主,都不一定辦得到!
只要有了那位神秘高人加入,影門必將提高一個水平。
“小凡,你可以回去考慮考慮。身為華夏子弟,又是儀表堂堂的青年典范……”
“叔叔,您就別抬舉我了。我就一不學(xué)無術(shù)的混混,死皮賴臉我在行?!?br/>
反正已經(jīng)知道李國光找自己的目的。
張凡突然起身,禮貌道:“叔叔,我家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br/>
“小凡,不坐下吃頓飯再走?”
李國光試圖挽留,但張凡卻果斷拒絕道:“謝謝叔叔的好意,不用了。”
直到接進大門時,李國光再次提醒道:“小凡,若六門找你麻煩,可報我名?!?br/>
“謝謝叔叔?!?br/>
話雖如此,但張凡自問還是有一定能力。
至少面對六門中人時,想解決不成問題。
“爸,張凡呢?”
李子琪端著菜從廚房出來,卻發(fā)現(xiàn)張凡已經(jīng)不見,忙問道。
“唉……”
李國光則惋惜的嘆了口氣,獨自進了書房。
…………
路上,張凡滿腦子都是華夏六門和影門。
他本就不愿思考這些麻煩事兒,可麻煩事兒卻一件接一件的找來。
剛到樓下,臉色瞬間變得異常凝重!
他立刻抬頭,只覺得一股陰邪之氣籠罩著整棟樓的上空。
這股氣息令他十分的不舒服,好似胸口被堵。
“晴晴!”
張凡瞬間想到女兒,瘋也似的沖回家里。
剛進門,卻因眼前的情形徹底呆住。
但凡家里能夠移動的東西,都已被摔了個七七八八。
包括很多家具,也都擺放的亂七八糟。
“晴晴!”
張凡見女兒不在大廳,立刻沖向臥室。
奈何將家里翻了個底朝天,都沒見到晴晴的身影。
頓時,不祥的感覺自腦海深處不斷涌現(xiàn)。
“鬼六鬼七,給我滾出來!”
離開前,他特意叮囑兩人一定要照顧好晴晴。
這才出去多長時間?
見兩人沒有反應(yīng),張凡立刻沖出家門,買了兩沓空白符篆回來。
只見他咬破食指,以鮮血自符中筆劃。
隨后扔向地面狠狠的跺了兩腳,吼道:“誰都行,立刻給老子滾出來!”
這符名叫召鬼符。
是張凡初入修真界時,跟著一修道前輩學(xué)來。
“哎喲我去,哪個不要命的敢這么對我?!”
不大會兒,就見一黑發(fā)白臉的青年從地底鉆了出來。
當(dāng)他看到火氣正大,且從體內(nèi)散發(fā)大量靈氣的張凡時,眼珠都差點瞪出來。
我滴媽呀,好強的道法靈氣!
這小子是誰?難道是陽門傳人?
不對啊,陽門不是早就沒了……
面對怒目圓睜的張凡,青年忽然打了個哆嗦賠笑道:“前……前輩,有何貴干?”
張凡瞇著雙眼,盯著青年腰間的一枚黃色玉佩。
在修真界,除了人修以外,還有魔修、鬼修及妖修。
其中鬼修的身份地位最好判斷。
因為他們每人腰間都會佩戴一枚玉佩。
不同的身份,玉佩都會有所不同。
而眼前這家伙的玉佩,呈現(xiàn)淡紅之色,且渾身散發(fā)的鬼氣也不弱。
由此判斷,對方至少是修煉了三百年的鬼修。
“幫我調(diào)查兩個鬼士?!?br/>
張凡那冰冷的聲音,聽得青年有些打怵。
不過得知只是調(diào)查鬼士后,不由得松了口氣。
“前輩,您請說。”
“蘇杭鬼門分支楚家召出的鬼士,鬼六鬼七?!?br/>
“好嘞,晚輩這就幫您去查!”
說著,青年閉上雙眼。
就這樣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青年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前……前輩。您說的那倆家伙,一個被抓了,另一個……另一個……”
“另一個怎么了?!”
張凡雖未踏入聚靈境,但三百年千錘百煉的氣勢,無人睥睨。
僅僅是往那兒一站,就足以讓修煉三百年的鬼修嚇破膽。
“魂……魂飛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