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當(dāng)然知道他是誰派來的,宮渝若是沒有行動那還真不像他的性格,洛城抿了抿嘴唇,然后開口回答道:“你們要拿就拿去把?!?br/>
恐怕落在宮渝的手上,他們要兇多吉少了。
宮閱聽了朝后面的人揮了揮手,立刻就有幾個人跑上來將那幾個人壓制住,動作十分的強(qiáng)硬。
宮閱看到他們身上的傷,朝洛城看了一眼,知道這些都是拜他所賜。
那群人早就疼得失去了知覺,被人嫁著走也不知道,臉上都是一副絕望的表情,再也看不到剛剛的得意。
宮閱領(lǐng)著那群人正準(zhǔn)備離開,洛城突然開口問道:“筱沫,她還好嗎?”
宮閱一聽皺了皺眉,然后冷然的回答道:“葉小姐很好,洛大少爺放心吧,我們總裁會把她照顧好的。心里”
說完他就離開了就把,這句話讓洛城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心里難受。
離開之后,宮閱打了一個電話給宮渝,宮渝接到電話正在照顧葉筱沫。
聽到宮閱的話,眉峰一冷,淡淡的說道:“解決了吧,我不想在這個世界上看到他們。”
宮閱心領(lǐng)神會,然后朝那幾個人走去。
那幾個人早就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不該惹的人,刀疤男現(xiàn)在只恨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要聽那個人的話,居然跟著他一起來做這種事,現(xiàn)在小命都快不保了。
宮閱將他們帶到一處偏僻的湖邊,然后吩咐道,“套上,扔下去?!?br/>
那刀疤男嚇得立刻求饒:“別,爺我知道錯了,給我一個機(jī)會吧?”
那里的湖水很深??床坏降祝悄械氖钦娴呐铝?,在生命面前,他們就開始暴露了人性。
“一切都是那個男的指使我的,你要殺就殺了他吧,和我沒關(guān)系。我是無辜的。”刀疤一直求饒道。
那人見刀疤男居然這樣出賣他,心里也有一些憤恨,他大嚷著回答道:“這個主意明明是你出的,你居然……”
宮閱掏了陶耳朵,冷聲打斷道:“夠了?。?!”
隨后他走到他們身邊,彎下腰和他們說話,“我不管現(xiàn)在誰是主謀,反正人你們是惹到了,后果當(dāng)然要自己承受,動手吧?!?br/>
說完就不再看他們一眼,轉(zhuǎn)身離開,那些人得到了指令,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將那些人撞進(jìn)麻袋里,他們掙扎著可是根本就沒有用。
然后宮閱聽到自己背后傳來一陣水聲,面無表情的離開。
……
洛城在酒吧里,等到那群人走了,就拿起一杯酒狠狠的灌了起來,他捏緊手中的酒杯,腦海里突然盤旋起葉筱沫略帶委屈的聲音。
“阿洛,我好像喜歡上了宮渝?!?br/>
他一怔,又是一大杯酒灌下去。
沒了剛剛那一幕,酒吧又恢復(fù)了以往的熱鬧,只是有幾個人還在包廂里收拾殘局。
酒吧老板也陪了他一會,后來說有事就又離開了,現(xiàn)在整個酒吧里就只剩下洛城一個人。
他倒也覺得輕松,反正沒人來管他。
偶爾有女人來搭訕最后都被他轟走了,他不喜歡他們身上濃烈的香水味,他喜歡像葉筱沫那樣淡淡的,好像是她身上本身的清香,會讓他不自然的陶醉。
期間許映清打了一個電話來,他一接起來,酒吧里的吵鬧聲就鉆入他的耳朵里,她不自然的蹙了蹙眉。
“阿洛。你在哪里?怎么這么吵?”許映清擔(dān)心的問道。
她去找洛城,阿姨說他傍晚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興沖沖的就走了,連晚飯都沒有吃就離開了。
許映清見他這么著急,肯定和葉筱沫脫不了干系,她握了握手,然后決定打電話給他。
洛城一聽是許映清的聲音,不免的有些失落,隨后又將一杯酒喝下肚才回答道:“酒吧,怎么,你也要來?”
其實洛城說不清楚自己對許映清是什么感覺,應(yīng)該是哥哥對妹妹那樣的情感把。
那根本就不是愛情,所以葉筱沫撮合他們的時候,他就開始排斥。
許映清不安的握了握拳頭,那個地方對于她來說根本沒有什么好印象,可一想到,酒吧里什么人都有,要是有人趁機(jī)勾引他怎么辦?
許映清深吸一口氣,最后還是答應(yīng)下來。
洛城一愣,想說你不必來了,她卻固執(zhí)的問了他酒吧的地址。
洛城見自己拗不過她,心里有些無奈,隨即淡淡的說道:“你要來就來吧,我也管不了你?!?br/>
說完就給了一串地址,許映清看了之后,立刻趕了過去。
許映清到的時候,洛城身邊正坐著一個大波浪的美女,穿著黑色的絲襪盡顯誘惑,一雙腿還在洛城的腿上蹭來蹭去。
許映清臉一黑,然后霸道的坐在了他們倆個的之間的位置,將那個女人隔開。
“阿洛,你怎么跑出來喝酒了?”許映清擔(dān)心的問道。
喝了酒之后的洛城顯然心情不好,對于許映清的話也是充耳不聞,那女人見洛城根本不理她。這里又不知道那里來的小丫頭壞了她的好事,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許映清感受到了她的注視,也狠狠的瞪了回去。
最后那女人輕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就離開了,許映清覺得高興,這下子,洛城終于是她的了。
不過洛城似乎并不搭理她,而許映清在這個酒吧里顯得格格不入。
但不可否認(rèn),許映清長的也挺美的,瓜子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顧盼生姿盯著別人看時,竟然想一把抱在懷里好好的疼愛。
許映清就像是混雜的泥潭中突然注入一股清泉,立刻吸引了眾人男人的目光,而那些男人早就在酒精的作用這沖昏了頭腦,看著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而他們隨時就會撲上來。
許映清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握緊洛城的手臂,可是洛城卻渾然不覺,依舊喝著酒在買醉,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好受一些。
許映清見洛城不理他,咬著牙,接受著那些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