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鈴獨自窩在自己的床上。一臉呆萌樣。她伸出潔白的手彈了一下額頭。
“哎呦!好疼...看來不是做夢。?!彼帽蛔游嬷约旱淖?。臉紅彤彤的。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她心又在跳動了。她在柔軟的床上一直翻來翻去。怎么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半夜了。
鈴郁悶的鉆出被窩。她知道她一定失眠了。
“哎~無聊?,F(xiàn)在他在干什么呢...”鈴中他就是易民。想到這,她不禁臉一紅。
“我想他干什么。真是的。”她自己輕輕打了自己臉倆下。心莫名的悸動。
鈴走向陽臺,望著窗邊一望無際的星空。掩映在她夢幻的眼眸里霎是迷人。
她拿起旁邊一直擺放著的吉他。這是她從就開始學了。和她的發(fā)色一樣,同是淡藍色和淺紫的漸變色。她坐下來,手里拿著吉他。輕輕撫摸琴弦。
好久沒彈了。鈴輕柔地撥動著琴弦。頓時,美妙的樂符從她纖細的指尖流出。宛如在空中漫步,如清風一樣輕柔。猶如太陽般溫暖。不知不覺,她進入了自己的世界。
此時,另一個房間里,深邃的眼眸一直盯著鈴。易民也沒睡著。他透過連在一起的陽臺,注視著那個的背影。傾聽著美妙的旋律。不知不覺地,又露出了那傾城的笑容。
突然,琴聲突然停止了。只聽見陽臺那傳來“砰”的一聲。
易民立馬覺得不對勁,跑到陽臺,看見鈴手里拿著吉他,面前還擺著一張貌似是她“父母”的照片。眼角濕潤著,長長的眼睫毛濕潤了。倒在墻邊,昏昏的睡去。
易民松了一氣,立馬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他輕輕走到鈴身邊??戳丝此焖哪樅退媲暗恼掌?。眼眸一黑,表情凝固起來。再看著她眼角的淚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拿走她手中的吉他。來了一個帥氣的公主抱,輕輕地抱著她,用手擦拭了她眼角的淚水。
而夢鈴呢?像一只貓一樣窩在易民溫暖的胸脯。毫無察覺。只看她緊緊地貼著易民的胸脯。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
而易民呢。被鈴乖巧的外表和熟睡的樣子給弄紅了臉。他的心臟不尋常的跳動。
他,心動了嗎?
看他那盯著鈴溫柔的眼神,不用猜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