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柏希不勝其煩的在身后蹦來蹦去的囔囔著,“墨寒哥,這原石都沒解出來你就這樣相信了她?要是她騙了我們呢,豈不是白跑一趟?”
說著還時不時瞪著旁邊一身白衣出塵的蕭半月。
夏七被他這一路吵得頭都是嗡嗡的響,不禁停下腳步,冷冷的瞪著眼柏希,一個手刀劈下去,原本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柏希只來得及惡狠狠瞪了夏七一眼就軟趴趴的倒下了。
墨寒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夏七面癱的提著柏希的衣領,拖著他跟著墨寒一路目不斜視的走的端正而筆直。
蕭半月卻一臉好奇的問墨寒,“這家伙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啊,你就這么相信我?”
墨寒有點小羞澀的低下頭,悶悶的對手指道,“其實我也知道,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覺得應該相信你,再說,半月你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騙我們吧?”
夏七也在一旁附和的小弧度嚴肅的點點頭,“我們傭兵義氣當頭,滴水之恩應當涌泉相報,雖說你剛才只是自保,但你救了我們也是不爭的事實。我也實在沒理由相信你會無聊到那塊廢石來騙我們。”
蕭半月看著這兩個少年,那種全身心的信任感竟然讓她心頭一熱,涌上一股溫暖,然而騷年,有的時候我真的是很無聊??!
赤影傭兵團的陣營設在斷崖森林外圍的一處,遠遠的就看到在茂密草木間那飄揚的畫著赤色火焰的旗幟,還有一陣的嘈雜聲。
幾人加快腳步上前,眼前豁然開朗。
眼前的空地上駐扎著幾個大帳篷,插著的旗幟隨風舒展著,讓那赤色火焰的圖案栩栩如生的好像就在燃燒。中間點燃的焰火堆正架著幾個大鐵鍋,幾個身穿鎧甲佩戴徽章的女劍士正在忙碌著。
而一旁眼尖的一個男傭兵見到墨寒一行人,眼前一亮,轉頭對營地里的人喊到,“是墨寒!墨寒回來了!”
“墨寒!”從其中最大一頂帳篷里出來的男人,身穿銀色的軟鎧甲,棱角分明的臉不茍言笑,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幾步就到了墨寒跟前,他一把捉住墨寒的肩膀,沉聲道,“怎么樣?買到藥石了?”
墨寒眼里是對這個男人的敬畏,他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頭,將懷里揣著的那顆灰溜溜的原石塞給男人,支支吾吾著,“嗯,算是買到了,只是……還沒解開!”
“什么?沒解開也叫作買到了?”一邊豎起耳朵長得頗為抽象的男人怪笑起來,他那雙奸詐的小眼睛盯著墨寒轉悠著,摸著下巴意味深長的道,“墨寒小子,現(xiàn)在出事的是少主,我以為你會嚴陣以待,誰知道你居然這樣敷衍了事。且不說少主會如何,就是我們這些兄弟也覺得寒心啊?!?br/>
周邊的傭兵紛紛將視線投向墨寒,眼里也染上了幾分的懷疑,后者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憋紅了一張臉,滿臉的委屈。這個時候,站在他跟前的男人只是凌厲的目光一掃,肅然道,“墨寒是個怎么樣的人我們平時相處難道不知道么?以他的性格,壓根不會如此草率了事,想必也是有所確定才敢?guī)Щ貋?,我相信他。?br/>
“副團長……”墨寒感動的看著這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轉頭鄭重的向大家大聲說道,“是不是藥石,解開就知道了!”
“哦?”身后突兀傳來一道蒼老粗啞的聲音,大家紛紛回頭,眼里帶上幾分的尊敬,而副團長見到來人卻不禁皺起眉。
蕭半月越過墨寒的肩膀瞇著眼看去,一個兩鬢斑白滿臉皺紋的老頭精神的挺直著腰板,手里拄著一根鷹頭手杖,那一雙眼渾濁而閃著精光,就這么陰惻惻的看過來,“我看這原石,表面灰白布滿黑帶根本就不像會出色,而且就算出色中間估計也有黑色的斷帶,你就是拿這個殘次品來忽悠我的?”
“死老頭,說的這么肯定小心待會兒打臉打的臉腫?。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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