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之后,靈兒吐了幾次,葉輕弦給她開了一劑藥就讓她休息了,帝弒天一反常態(tài)的什么都沒說就回去休息了。葉輕柔也來看了她,后來見她累了就回去了。
葉輕弦剛躺下沒一會,靈兒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還有些差,但已經(jīng)好多了:“小姐,冷側妃在門口跪著呢,想向小姐道歉,小姐要出去嗎?”
靈兒一開口,語氣還有些虛弱,葉輕弦原本沒讓她守夜的,但她堅持,也只能作罷。
聞言,葉輕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回來的時候冷蝶兒不來,現(xiàn)在等到大家都睡著了才來,不就怕丟臉嗎?這次就讓你好好丟丟臉。
“告訴她,就說我晚上受了驚嚇,服了藥才睡下,一時半會醒不了?!?br/>
靈兒按照葉輕弦的話走了出去,與冷蝶兒說完之后她并未離開,依舊跪在那里,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很大,尤其是冷家,綁架王妃可是滿門抄斬的重罪,就算她現(xiàn)在是昊王府的人不用死,以后也別想在起來了。
夜?jié)u漸深了,冷蝶兒一直跪在門前,連周逸昊也沒來,這次真的是冷家的錯。
雖然是夏日,但周國的天氣很怪,所以夜間有些涼,外面的梆子聲再次敲響,原本安靜沉睡在床上的葉輕弦,雙眸陡然睜開,穿上夜行衣,從窗戶滑了出去。
白日那些個混混她并沒有打算放過,只不過有周逸昊在,她不想露出會功夫的事情,所以才等到現(xiàn)在動手。
那些人現(xiàn)在就被關在王府的地牢中等候審問,很容易就找到了。
“你——”
這幾個小混混后知后覺的明白了葉輕弦的身份,也知道他們難逃一死了,只求能夠死的痛快些,千萬不要像冷磊那個樣子,想死死不了,一直受著折磨。
可就在他們以為帝弒天離開,只要招供就可以痛苦死去的時候,見到了葉輕弦,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女人敢這個時候來,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葉輕弦進來的時候放了一些迷幻煙,她現(xiàn)在光明正大的站在牢中都沒人發(fā)現(xiàn)她,那幾個混混已經(jīng)被毒啞了,也不怕他們叫人。
“近日我可是研究出來一種新藥,就拿你們試試效果吧?!?br/>
葉輕弦淡笑的伸手從懷中拿出幾顆紅色藥丸,藥丸表面好似有一團火一樣,隨時都能燃燒起來。
這種毒藥她可是加了些靈力進去的,她現(xiàn)在的身體對于火元素特別敏感,莫名的可以控制一些火,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控制更多,怎么修煉,但她知道,是和她的靈力有關的。
一直想著什么毒藥檢查不出來,又沒有外傷,現(xiàn)在就研制出來了。
啪!
將一顆毒藥扔進了其中的一個人口中,平日里她可找不到人試驗,這次有這么多試驗對象,可不能錯過了。
只見這個人將藥丸吞進去之后,一瞬間他的臉色就漲紅起來,接著整個皮膚都紅了起來,喊又喊不出來,只能在牢中四處亂跑,他現(xiàn)在的體內(nèi)就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滋!
現(xiàn)在那個人的體內(nèi)是真的有火了,他吃下藥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整個人就被燒成了汽水。
見此,葉輕弦搖了搖頭,這個劑量有些大了,她要的可不是這個效果。
接著將目光對準下一個人,那幾個人驚恐的看著葉輕弦,傳聞中她不是膽小,懦弱的嗎?為何會弄出這么恐怖的東西出來,可是身體現(xiàn)在渾身無力,想逃跑都跑不了。
第二個人吃了毒藥之后,只是皮膚發(fā)紅而已,直到他死亡,也沒有在燃燒,不過這也不是她要的效果。
接連試了好幾個人之后,才得到她想要的效果,只見那個人吃下去毒藥之后,并未發(fā)生任何變化,不過片刻就死去了,她讓還剩下的一個小混混拿刀切開了他的腹部,里面的內(nèi)臟已經(jīng)熟掉了。
看到這里,最后剩下的那個小混混,生生的嚇死了。
牢中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她的試驗也結束了,為了防止有人看出來,直接放了一把火,她就回去睡覺了。
地牢著了火,很多人都有嫌疑,只有葉輕弦沒有,冷蝶兒可是在門前跪了一夜。
“小姐,冷側妃受了涼,昏倒在門前,已經(jīng)被抬回去了?!?br/>
葉輕弦冷笑,果然,天一亮有人來了之后,她就裝昏離開了,上次打了三十大板都可以沒事,現(xiàn)在只不過吹吹冷風,怎么會昏倒?
不過她不打算計較,最重要的是冷家的態(tài)度。
“嗯,我知道了。”
“小姐,老爺來了,見你沒起就去大小姐那里了?!?br/>
葉輕弦知道肯定是擔心她被綁架的事情,收拾好之后打算過去找葉尚書,沒想到帝弒天在等她。
現(xiàn)在的他又恢復到了平日的樣子,渾身透著邪氣,又無害的樣子,見到她出來,馬上迎了過來:“弦兒昨天一定嚇壞了吧,快來嘗嘗這個,這可是本王讓人特意準備給你壓驚的,而且從今往后,弦兒去哪都要本王陪著?!?br/>
葉輕弦嘴角直抽,這丫分明知道她并沒害怕,這又是鬧哪一出。
“難道我出恭,洗澡你也陪著?”
沒理會他的殷勤,自顧的坐到桌子旁,端過來盛好的飯吃了起來,同時回了他一句。
咳咳!
她這話一說完,帝弒天猛烈的咳嗽起來,他只不過是想陪在她身邊而已,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她也不能用這種方式拆穿啊。
臉色蒼白躲在一旁的靈兒也被自家小姐彪悍的話嚇到了,這可是比帝王爺還恐怖啊。
“只要弦兒不介意,本王當然愿意。”
帝弒天依舊面不改色的笑道,不過那笑容在葉輕弦眼中無比猥瑣,葉輕弦自問比不過他的厚臉皮,所以還是不在搭理他的好。
在帝弒天不停的找各種理由方式招惹她的過程中,葉輕弦吃完了一頓飯,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她的功力也深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