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加特一行人還能順著足跡追下去,可追到一個三岔路口,足跡就全都消失了。
加特:“戈培爾,你去這三個方向看看,我就不信了,這么多人一起走,會無緣無故消失了?!?br/>
奧米森不想潑加特冷水,但他還是說了一句,“想消除過路的痕跡,這一點對教廷來說并不難。”
“又不是教廷抓了我的人,是安渃。”加特確信是安渃,眼下除了他,也沒人會跟加特過不去了。
加特麾下那些人是什么樣的,奧米森還是很清楚的,“憑你手下那些人的實力,安渃就足夠了?!?br/>
“說得像你很看好安渃似得?!闭f不過奧米森,加特就吐槽了一下。
奧米森:“我是不看好安渃,但我更不看好你手下那些人?!?br/>
“....”加特剛吐槽過去,結(jié)果就被吐槽回來了,這奧米森的嘴皮子也是賊溜??!果然不養(yǎng)老的老家伙都是不好惹的。
戈培爾的速度的不慢,三個方向的探查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
“加特,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备昱酄柺种谐霈F(xiàn)了一段雪茄。
加特接過來仔細看看還聞了聞,“這好像是老捷瑞的雪茄啊!”抽煙喝酒,乃是老捷瑞的兩大愛好。
平時一身的煙味酒味,對他抽得雪茄,加特還是知道的。
“我也這么覺得?!彼愿昱酄柌艜堰@段雪茄撿回來的。
“你在哪個方向發(fā)現(xiàn)這段雪茄的?”加特急切的問道。
戈培爾指了一下,“左邊那條路?!?br/>
“追?!?br/>
“加特,你想過沒有,如果是有人故意把這段雪茄放在那的呢?”戈培爾親身探查過,所以他有一些疑慮,在發(fā)現(xiàn)雪茄的地方,并沒有其他的痕跡。
加特還真想過,可問題是不往那個方向追,加特往哪追呢?總不能隨便選了方向追吧!那不是更不靠譜。
“盡人事,聽天命?!?br/>
加特一行人往左邊追了追,一直追到了晚上,除了一些過路的,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蒙希:“加特,我們可能找錯方向了?!?br/>
“我知道。”加特心里有數(shù),但加特已經(jīng)不能重頭再找了。
加特已經(jīng)錯過了,找人的黃金時間。
罕利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加特圣子,我們已經(jīng)陪你找了一天了,現(xiàn)在可以回圣山了吧!”
“這么晚了,你想讓我摸黑回去?。≡匦菹?!”
對于強者來說,白天黑夜壓根就沒區(qū)別,加特在有意拖延,罕利看得出來,可有奧米森在,罕利也不好說什么?
“那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加特圣子,請你不要難為我們,不然的話,我就要找人來了?!焙崩櫦蓨W米森,不代表罕利背后的人顧忌奧米森。
加特打了一個哈氣,“有人說過你啰嗦嗎?”
“...”罕利轉(zhuǎn)身走向了一邊,加特一再的挑釁,讓他快忍耐不住了。
奧米森陪了加特一晚上,這一晚上奧米森沒有睡,他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到了天亮奧米森把加特叫醒了,“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這份人情我記住了,日后我會還的?!?br/>
“希望吧!”奧米森還真沒指望加特能還。
先是雅典娜,這又是老捷瑞和那么多的士兵,加特現(xiàn)在真是被安渃拿捏的死死的。
能拖延到這個時候,加特已經(jīng)很知足,加特也就不奢望再拖延下去了。
凡事都有個度,過了這個度,就要承擔后果了,加特眼下還不想承擔這個后果,只能跟著安渃的人回去了。
不過回去這個速度,當然是能多慢就多慢了。
罕利一再催促,可加特就是不聽呢?
“加特圣子,早一點晚一點,有什么區(qū)別嗎?不都是今天回去嗎?”
“對你來說沒區(qū)別,對我來說區(qū)別大了,昨天趕了一天的路我累了,今天我想慢慢走?!奔犹剡@個不要臉的勁啊!別說是罕利等人了,就連蒙希等人都看不下去了,下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跟加特丟不起這個人?。?br/>
..............................
當加特再一次回到圣山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一天半了。
在這一天半里,圣山之上可是發(fā)生了很多事,第一件大事就是安渃圣子被放了出來,第二件大事就是有一大批教廷內(nèi)部人員神官,被調(diào)離了圣山。
這些被調(diào)離出圣山的人,都是里格圣子到人。
仿佛事情已經(jīng)有了一個結(jié)果,可這圣山的內(nèi)部,卻沒有因此安定下來,反而越來越亂了。
各個圣子,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手,想辦法把自己手下的人安插進圣山。
以前他們是沒機會,可隨著圣山內(nèi)部大量人員的調(diào)離,他們的機會就來了,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了。
說白了,都是為了日后的爭斗做準備。
哪怕是那些沒有野心的人,為了自保也要這么做。
圣山的氛圍整個變了,加特那顆跳動不安的心更提了起來,“我說我不回來吧!你們偏要讓我回來,現(xiàn)在后悔了吧?”此時加特的感觸就是外面真好?。?br/>
加特這話是對旁邊的罕利說的,別說罕利還真有點后悔了,這圣山給人的壓力太大了。
“我們這些人只是小人物?!焙崩麤]有正面回答加特的問題,卻側(cè)面回答了一下。
“哼...”加特不屑的說道:“先死的都是像你這樣的小人物?!?br/>
罕利:“我家圣子已經(jīng)出來了?!?br/>
“笑到最后的未必是你家圣子?!?br/>
“我家圣子要見你?!?br/>
“.....”這是加特最不想面對的局面,可加特還是要面對,“帶路?!?br/>
還是安渃的住所,加特之前來過幾次,只是這次再去,比前幾次更加緊張,圣山之內(nèi)暗流涌動,而安渃就是撥動這場暗流的黑手。
加特敲了敲門,罕利在旁邊愣了一下,“加特圣子,不用敲門,你直接進去吧!”
“那怎么行?我不能沒有禮貌?!?br/>
這一路,罕利真的不覺得,加特是這么有禮貌的一個人,罕利就幫著加特把門推開了,“加特圣子,請。”
“你也請,我們一起進去?!倍嘁粋€人陪著,加特就不會那么緊張了,哪怕這個人是敵人。
罕利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把加特給推了進去,然后把門關(guān)上了。
加特看著緊閉的房門,“我說你也太沒有義氣了吧?”說著加特還踢了一下房門。
安渃的聲音從加特的身后傳來,“你在跟誰說話?”
“罕利?!?br/>
“他是我的人?!?br/>
“我知道,但這一路,他很照顧我?!奔犹鼗仡^給安渃一個笑臉,有道是遇人三分笑,什么事都好辦。
安渃:“誰讓你下圣山的?”
“有些事我必須要去處理?!?br/>
“我好像派人阻止過你?!?br/>
“有嗎?”加特開始裝糊涂了。
安渃找加特來,不是為了爭論的,“明后天,大主教就會召你過去,你知道你該怎么說嗎?”
加特當然不知道了,加特還不知道什么事呢?
“請指教。”
“里格說我抓了你的家人,你就說沒有。”
里格和安渃之間誰輸誰贏,加特真的不關(guān)心,加特只想讓自己的家人完好無損,“可我的家人就在你的手上,你覺得我說謊能騙得了大主教嗎?”
安渃:“我沒讓你騙大主教,你說實話就行。”
“我怎么說實話呀!事實已經(jīng)擺在那了?!?br/>
“就在剛才,我把你的女兒放了,你的女兒眼下應(yīng)該跟她的母親團聚了。”
“你怎么不早說?。∧氵@么說我不就懂了嗎?”加特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一會加特可以派人去看看啊!
“現(xiàn)在說也不晚吧!加特你要認清楚形勢。”
加特連忙表示,“這個你放心,我已經(jīng)完全認清楚了?!本褪菦]認清,加特也只能認清了。
“你先下去吧!”
加特沒想到安渃交待的事會這么簡單,“你就沒別的吩咐了?”
“當然有,但不是現(xiàn)在?!?br/>
“那我就等著?!奔犹貜陌矞c的住所離開,加特長吐了一口氣。
加特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好是壞,但加特知道他已經(jīng)越陷越深了。
加特想回到自己的住所,可在半路上,加特卻遇見了艾倫·奧克,對于這個艾倫圣子,加特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圣山內(nèi)部的人,誰不知道這個艾倫圣子是不能招惹的。
可有些事終究是躲不掉,加特往旁邊走,可還是被艾倫·奧克給叫住了,“你往哪去?不會是在躲我吧!”
“我去找哥拉圣子?!?br/>
“哥拉圣子,沒在那邊。”
“是嗎?我不知道啊!那哥拉圣子在哪?”
“哥拉圣子,在試煉呢?”
加特:“那正好,我也想去試煉試煉?!奔犹厥遣幌朐嚐挼?,但為了躲開艾倫·奧克,加特寧愿去試煉。
吃點苦頭,總比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煩強吧!最近這幾天,加特遇到的麻煩事真的太多了。
“那我們一起去吧!”
“什么?你也要去?。 ?br/>
“很奇怪嗎?身為教廷的圣子,試煉試煉不是很正常嗎?”
加特一拍腦門,“我想起來,這試煉是一個月一次,我初入圣山的時候去過一次了,眼下不能再去,真是太可惜了。”加特也是才想起來的,真是幫了大忙了。
艾倫·奧克,看得出來,加特就是為了躲他。
加特越是這么做,艾倫·奧克就越不想讓加特得逞,“我當什么事呢?不就是試煉嗎?跟我去,我保證讓試煉個夠?!痹谑ド街畠?nèi),艾倫·奧克是有很多特權(quán)的。
“答應(yīng)他?!眲e西普的聲音出現(xiàn)在加特的腦海里。
加特心里那個憋屈?。≡趺匆粋€兩個都想強人所難呢?安渃是這樣,艾倫·奧克也是這樣,別西普還是這樣,怎么地位低下,就這么招人欺負嗎?
“神邸,你怎么也跟著添亂啊!”
“進行試煉,對你是有好處的?!?br/>
不知道的,還以為別西普對加特多好呢?
可加特知道??!這別西普就是一個深淵惡魔,指望一個惡魔對你好,還不如指望太陽打西邊出來呢?
“神邸,我想問一下,圣山的試煉,對你有好處嗎?”
“有一點?!眲e西普到是沒有隱瞞。
加特就知道是這樣,這深淵惡魔,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那好,為了神邸,我去。”加特在最后一個字上加了重音。
艾倫·奧克:“你想什么呢?怎么愣神了?”
“我是太開心了?!?br/>
“試煉,有什么開心的,你是受虐狂吧!”艾倫·奧克從來不覺得試煉是什么開心的事。
加特:“艾倫圣子,你是不知道,自從我上了圣山之后,就沒什么人愿意搭理我,你是第一個,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是因為這個才開心的。”加特說謊已經(jīng)達到一定境界了,說什么樣的謊話都不臉紅。
可惜艾倫·奧克,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他并沒有被加特三言兩語就騙過去,“你這個人真是不老實,我可是聽說過關(guān)于你的一些事,里格圣子,就是因為你才被關(guān)起來的?!?br/>
“....”這就有點尷尬了。
加特:“冒昧的問一下,你跟里格圣子的關(guān)系很好嗎?”
“跟他?談不上什么好壞吧!我跟他只不過是一起長大的?!?br/>
這是好是壞?。〖犹卣娴挠悬c沒法判斷了,誰知道這艾倫·奧克會不會是話里有話啊!
難道說,這艾倫·奧克是故意過來找麻煩的,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這個時候,加特當然要防著一點了。
“里格圣子,被關(guān)起來,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艾倫·奧克:“我相信?!?br/>
“謝謝?!奔犹叵虬瑐悺W克點了點頭,主要是加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說謝謝總沒有錯吧!
“你不用這樣吧!”
“我跟別人這么說,他們都不信我?!?br/>
艾倫·奧克從小在這圣山長大,圣山上的人是什么樣子,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他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想相信你,他們巴不得里格圣子一直被關(guān)起來呢?”
“艾倫圣子,到是看得透徹?!?br/>
“有些事,想不透徹都難?。 眲e看艾倫·奧克平時玩世不恭,他也有很多無奈啊!
加特:“那個今天能不能不去試煉了。”加特趁機提出來。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