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桀走后,安顏掌心一顆顆糖吃完后,小嘴里都是甜甜的,心情也甜甜的。
她看了一眼病床上睡著的霍湛深,沒有去打擾他,自己在沙發(fā)上玩了一會兒,也困了就午睡了。
醒來的時候,因為是被尿憋醒的,去了趟衛(wèi)生間回來就倒下睡了……
沒有注意到自己從沙發(fā),轉(zhuǎn)移到床上了。
霍湛深看著睡在身旁的安顏,起初一直背對著她,但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翻過身——
將她摟進(jìn)了匈膛。
安顏咋了嘴,口水留在他衣襟,睡得香噴噴。
霍湛深因為身體疲累,沒有做什么,也睡了。
直到傍晚——
安顏睡夠了,睜開了鳳眸,看到霍湛深的那刻,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再次睜開眸子,才確定霍湛深摟著她。
她就這么一動不動,被他摟著,僵硬著一個姿勢,呼吸也憋著。
直到他醒過來,她才松了口氣。
總算可以不打擾他睡覺動了。
霍湛深看到她想起身,突然沉聲,“還想離家出走?”
聽罷,安顏不動了,歪著腦袋反問,“你還會讓我手拿開,嫌我煩趕我走,那我就還離家出走?!?br/>
仿佛一點也不乖的亞子。
“那天是我以為工作的事遷怒你了?!被粽可钫菩姆鬟^她小臉。
安顏小臉微紅,卻得寸進(jìn)尺地撅著小嘴,“還有呢?”
“什么?”霍湛深自認(rèn)為她就是因為這件事,才離家出走,畢竟他平時就算不是把她當(dāng)成寶貝,也對她寵著。
安顏把玩著他病服的紐扣,小手指微卷起來,“希寧以前跟你表白過,對嗎?”
這話從不諳世事的安顏嘴里說出來,霍湛深也一愣。
見他默認(rèn),安顏急急忙忙抬起小腦袋,“那你還,還讓她,在你身邊,做貼身秘書?”
她急了,所以說話就結(jié)結(jié)巴巴了。
聽罷,霍湛深卻是直言,“工作和私人沒什么關(guān)系,公司需要她而已,何況那是很久之前的事?!?br/>
“她對你有壞心思?!卑差仦榱俗屗杏X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很壞很壞?!?br/>
“我只留她一個月,一個月后公司那件事過去后,就能找代替她的人?!被粽可钸@算是妥協(xié)了。
“還有一個月?”安顏失落地低頭嘆氣,一個月后她就讓希寧魂飛魄散了,還用得著等他。
“嗯?!被粽可钜娝龤夤墓?,低低扯唇,“嘆什么氣,這點事還不值得你煩惱?!?br/>
“那等她走了,我再回霍家?!毙」媚锫斆髁?,知道討價還價了。
霍湛深凝她,掌心涅著她小臉,“安顏,是我太慣著你了?我如果不炒掉她,你就不回霍家?”
聽著他好聽的聲音一時被蠱惑,安顏皺著小眉頭,“我是為你好,霍湛深,她想害你,因為出國前被你拒絕而受到巨大傷害,讓她待在你身邊很危險,還有……她也會對你做很壞的事!”
“什么壞事,這樣嗎?”霍湛深指尖是她繾綣的發(fā)絲,此刻的他像極了盯著獵物的浴望,一點也不像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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