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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俠狠人干 陸國華爬上床覆上我身體的那一

    陸國華爬上床,覆上我身體的那一刻,我心跳如鼓,真的以為一切都完了。

    就在我最最絕望的那一刻,門外轟的一聲巨響,門板應聲倒地,一個高大英挺的身影凜然如天神,背光立在窄窄的門框里。

    仿佛頂天立地。

    “放開她?!?br/>
    來人沉沉地說。

    我頓時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心里又燃起希望,因為那是蕭景笙的聲音。

    “蕭景笙!救我!”

    身體一動也不能動,我只能大聲呼救。

    蕭景笙朝我看了一眼,此時此刻,我衣衫不整,萬分赧然。而他的目光掃過我敞開的領口時,眼睛怒紅,頓時狠戾如一頭發(fā)怒的雄獅。

    驟然闖入的男人讓陸國華身體一僵,起身的同時順便提上了褲子。

    可他手忙腳亂還沒系好褲紐,蕭景笙已經(jīng)如一頭優(yōu)雅的獵豹,迅雷不及掩耳地沖過來,一記重拳擂在了他身上。

    “?。 ?br/>
    砰的一聲,陸國華裸著上半身,直接被他打倒在地。

    “你!你他媽……啊!”

    他掙扎著想起來,蕭景笙兩步跨過去,抓著他頭發(fā)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說,你碰她哪兒了?”

    男人的聲音不大,可是低沉壓抑,如同夏日的悶雷,在耳邊隆隆滾過。

    仿佛下一秒,就是疾風驟雨。

    陸國華一手揮舞著去抓他的手,一手提著自己即將掉下去的褲子,臉上疼得五官都皺在一起,那樣子滑稽又可笑。

    可他偏偏還在嘴硬:“她是我老婆,我樂意碰哪兒就碰哪兒……哎呦!”

    話音不落,蕭景笙眸子一瞇,直接對著他腹部又是一拳。

    他不停地痛呼,像只蝦米弓著腰。而蕭景笙越打越起勁,一拳接一拳,帶著呼呼的拳風捶落在他身上。

    漸漸的,陸國華身體軟倒下去,蕭景笙也躬身,卻是跨坐在他身上繼續(xù)打。

    我平躺在床上,視角所及,看不見陸國華此時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樣。只是聽見他的高聲咒罵慢慢變成求饒,最后求饒聲也沒了,只剩低低的喘息和呻吟。

    心里打了個突,我連忙說:“蕭景笙,你停手吧!”

    蕭景笙沒站起來,我只能聽見他冷冰冰的聲音:“怎么,你還心疼了?”

    “什么呀!”我焦急地說,“我是怕你弄出人命來!為這樣的禽獸背上官司,不值得!”

    他這才起身來到我身旁。

    我看到他額角的青筋暴起,目光中冷冽還沒散去,如同千年寒冰,饒是我看到了,也不由暗暗打了個寒噤。

    “帶我走好不好?”

    帶著怒氣的男人讓我莫名恐懼,我只敢小聲地要求。

    把我全身上下仔細看了一遍后,他才“嗯”了一聲,彎腰把我抱了起來。

    抱我出門之前,他又在倒地的陸國華身上狠狠踢了一腳。

    剛剛陸母讓陸國華強暴我的時候,特意清了場。所以此時此刻,事務所里一個人都沒有。

    男人打橫抱著我,沒有遇到任何阻攔,徑直就到了樓下。

    他不甚溫柔地將我塞進車里,然后一語不發(fā),自顧自地發(fā)動了車子。

    “你帶我去哪兒?”

    暮色已經(jīng)暈染開來,不少街道都開了路燈,閃爍如天上繁星。

    蕭景笙淡淡地說:“醫(yī)院。”

    肌肉松弛劑副作用很大,我知道,他是要帶我去醫(yī)院治療。

    “別去第一醫(yī)院可以嗎?”

    我小聲要求。

    “為什么?”

    他的口氣有些不耐煩。

    “我怕我爸媽看到我會擔心?!?br/>
    他偏頭,深深望了我一眼,然后沉默著打了下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我突然覺得,其實他只是看起來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事實上,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車子最后開進了一家私人醫(yī)院,裝修很豪華,只是規(guī)模不大。里面的醫(yī)生和蕭景笙很熟稔,幫我檢查掛水之后,就笑著要告辭離開。

    “周鵬,等等。”

    蕭景笙叫住他。

    我這才知道,這年輕帥氣的男醫(yī)生叫周鵬。

    “怎么了?”

    周醫(yī)生問。

    “找個女大夫來,給她檢查一下外傷?!?br/>
    蕭景笙指著我,面無表情地說。

    外傷?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想什么,臉上一熱,一下子就燒紅了。

    他……他一定是以為,陸國華把我弄傷了。畢竟,被強暴的女人,大多帶著慘不忍睹的傷痕。

    “不必了!”

    眼看著周醫(yī)生答應著要走,我急忙喊住了他。

    周醫(yī)生又回頭,看看蕭景笙,又看看我,好笑地問:“到底要不要檢查?你們兩個先統(tǒng)一一下口徑?”

    紅著臉看了蕭景笙一眼,我低聲重復:“真的不用了,我……我沒有外傷?!?br/>
    “那我可走了?”

    周醫(yī)生問。

    蕭景笙陰著臉朝他擺了擺手。

    醫(yī)生離開后,蕭景笙沉默片刻,才極其別扭地問:“真的沒被他弄傷?”

    “沒有?!?br/>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你也知道,他……他喜歡的是男人,根本不愿意碰我。那會兒……那會兒他是自己弄得差不多了,才想脫我的衣服。不過、不過他還沒得逞,你就出現(xiàn)了?!?br/>
    說完,我恨不能把臉埋進被子里,永遠不出來。

    蕭景笙冷冽的目光卻漸漸柔和起來,甚至幫我掖了掖被角,微彎著嘴角低聲說:“沒有就好?!?br/>
    又說:“你今天受了驚嚇,好好休息一會兒吧?!?br/>
    然后,又坐在床頭守了我一會兒,直到我睡意昏沉眼皮開始打架,他這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

    恍惚中,有個念頭在我腦子里卻十分清晰起來。

    剛才蕭景笙一直冷著臉,我一說陸國華沒碰過我,他臉色立刻就溫和起來。

    這是不是說明,那會兒他生氣,其實……是在吃醋?

    帶著這個念頭,我微微一笑,甜甜地沉入了夢鄉(xiāng)。

    一覺醒來,我手背上的針頭已經(jīng)不在了,時間也到了深夜。

    四下里都很安靜,所以門外低低的交談聲,也能被我聽得一清二楚。

    說話的人聲音很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從哪里聽過,只覺得很醇厚悅耳,像是大提琴的中音,一點不比蕭景笙的男低音遜色。

    “景笙,你真的要那么做嗎?公開陸國華和杜瑞的錄像?”

    那個好聽的聲音問。

    “不是早就確定好的計劃么?”

    蕭景笙的口吻一如既往,淡漠,卻篤定。

    仿佛他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可……杜瑞是無辜的?!?br/>
    “無辜?”我聽見蕭景笙冷笑了一聲,“誰叫他是杜金翔和宋明艷的兒子?”

    陸國華、杜瑞、杜金翔。

    這幾個名字串聯(lián)在一起,我把這些天發(fā)生的一切慢慢理出了頭緒。

    當初蕭景笙叫我監(jiān)視陸國華和杜瑞,拍下他們曖昧的證據(jù),想來是為了整垮杜瑞,然后間接打擊杜金翔。

    可他,又和杜金翔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好,就算杜瑞有原罪,那曾小迪呢?你真要把錄像曝光出去,姓陸的只會以為是她做的,杜家也會找上她!她不過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女孩,你讓她怎么辦?”

    那個男人的話,聽得我心里一陣發(fā)冷。

    到了現(xiàn)在,我終于隱約明白,為什么蕭景笙說他自己不是好人。

    依我猜,他的計劃就是,悄悄曝光陸國華和杜瑞的曖昧錄像,然后,把所有的后果讓我承擔。

    他算計得很準,一旦錄像曝光,陸國華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我。

    他……真的會這么做嗎?

    我不安地等著他接下來的話,許久之后,他才開口:“曾小迪……”聽得出來,他也猶豫,“錄像發(fā)出去后,我會找人保護她的。”

    “要是你護不住呢?”

    那個男人替我質(zhì)問道。

    “我會盡力的!”

    蕭景笙口氣篤定,我卻莫名聽出了一絲心虛。

    “萬一護不住呢?她就活該么?”

    “我……”

    不等蕭景笙再說話,我已經(jīng)赤腳沖了出去。

    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我這才看到,和蕭景笙說話的竟然是區(qū)昕宇,那個曾經(jīng)接受我采訪的明星。

    顧不得思考他們兩個人到底什么關(guān)系,我抓住蕭景笙的衣袖,揚聲哀求道:“現(xiàn)在別曝光那段錄像,算我求你?!?br/>
    我不怕自己受到報復,可我怕我爸爸受不了打擊,一命嗚呼。

    “你聽見什么了?”

    蕭景笙不答反問,表情少有的有些慌張。

    “我……”

    “你到底聽見什么了?說!”

    我的猶豫讓他暴躁起來,大手抓住我肩膀用力晃了兩下。

    我藥力才過,身子發(fā)虛,被他一晃,頓時頭暈目眩起來。

    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適,區(qū)昕宇一皺眉,過來攔住他:“景笙,放手,你這樣會嚇著她的?!?br/>
    我生怕更加惹怒蕭景笙,連忙解釋:“我沒聽見什么,只是聽見你們說,要曝光陸國華的錄像。我爸爸現(xiàn)在身體不好,他真的……”

    “你爸爸的死活,關(guān)我什么事?”

    蕭景笙冷冷地打斷了我。

    “你……”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這和不久前怒紅了眼睛救我的那個蕭景笙,還是同一個人嗎?

    “景笙,你何必故意這樣說!”區(qū)昕宇像是要幫他挽回什么,看我一眼,才對他說,“你對曾小姐明明很關(guān)心,為什么……”

    “昕宇,這不關(guān)你的事?!?br/>
    他臉色一變,口氣很別扭。

    區(qū)昕宇嘆了口氣,“景笙,你活得太封閉了,別人對你的好你不敢接受,你對別人的好,也不敢讓人知道。我知道你是當初被傷得太深了,可是……”

    “你胡說些什么!”

    蕭景笙的臉色更難看了,打斷了區(qū)昕宇,冷聲說:“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br/>
    “你……”

    “走!”

    又搖著頭安撫地看了我一眼,區(qū)昕宇才無奈地離開了。

    燈光昏暗的走廊里,頓時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低頭看了看我赤著的雙腳,嘆息說:“鞋都沒穿,先回床上去?!?br/>
    “你還沒答應我,先不公開那段錄像。”

    說完,我瞪大眼睛,執(zhí)拗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