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叢林里,陽光透過樹梢射了下來。身邊的花兒正鮮艷,遠處的鳥兒叫聲也很甜。秀云心里卻不自在,十分的忐忑不安。
“我怎么可以這樣,太傷爸爸媽媽的心了,他們不會原諒我了,他們再也不要我這樣的不孝女兒了!可是不這樣他還會有命嗎?他還能在遠處快樂的洗臉唱歌嗎?”
秀云惱怒地拍打著身邊的花草,心里很復雜。
“秀云,你看我叉了魚,我們有魚吃了!”那人笑著喊她過去。
秀云頓時歡快起來,奔了過去,叫道:“誒,你叫什么名字?你從哪里來的?”她接過活蹦亂跳的魚卻望著他問。
“名字?什么是名字?哦,一個人的叫法對吧!”那人抓著腦袋很憨厚地搖頭,“我不知道啊?!?br/>
“不知道?”秀云十分驚異,“難道你沒有名字?”
那人還是很茫然地搖頭,他的興致迅速地低落,叉到魚的快感也消失殆盡:“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這里!”
“好了,你也許是暫時忘記了,你會記起來的,別難過,我們燒魚吃吧!”秀云柔聲地安慰他。
“真的嗎?”那人問。
秀云笑道:“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是誰的?,F(xiàn)在幫我生火!”
“好!”那人上來卻很熟練地生起火來,好像不用什么就可以讓一堆篝火旺起來。
秀云很納悶地:“你一定是個專門生火的人吧!”
“我不知道。”那人又低下頭,苦苦地思索自己是誰。
“不要難過了,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你沒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干脆就叫無名吧!”
“無名?”那人皺皺眉頭,說那就叫無名吧,不過我以后知道了真正的名字一定可要改過來。
秀云笑道:“那是當然!”
無名頓時高興起來,把燒好的魚遞給秀云:“你吃吧,看你累得慌,吃完了好好睡一覺,我給你站崗放哨!”
秀云感激地看著他:“無名,你真好!”
無名笑道:“快吃吧。吃好了以后我們到哪里去?”
秀云頓時哀傷起來:“這山莊沒有路可以出去,我們出不去。”
“出不去就不出去就是,要不我們再回去,跟你爸爸好好說,我不是那個人,他還會一定要殺了我?”無名走到秀云身邊緊挨著她坐下。
秀云搖搖頭:“不行,那樣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我太了解我爸爸,他認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說不定現(xiàn)在他正在追捕我們?!?br/>
“不會吧?!”無名驚詫地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四處里張望。
明兒望著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問:“你是誰,你來找誰?我以前都沒有見過你?”
那男人哈哈一笑:“你不認識我,我可知道你是明兒,你爸爸叫在風,而且現(xiàn)正在追你的姐姐,是吧?”
明兒更加的驚詫,嚇得大叫:“媽媽,有壞人!”說著撒開小腿就往山莊奔去。那人呵呵笑著,一個閃身就來到跟前,抱起明兒沖著迎了上來的微瀾笑道:“師妹,你還好吧。師兄已經(jīng)出發(fā)了?”
微瀾笑著點點頭,忙把他領了進去。
“二師兄,師傅也要來嗎?那個人真的有這般重要?難道真的就是那個手絹的化身?”
二師兄正要作答,里面屋子里飄出一人,朗聲道:“就是那個人,這回不會有假!”
“師傅,你來得好快??!”兩人驚道,忙笑著迎了上去。
“媽媽,他又是誰呀?”明兒怯生生地。
那人胡須長過前胸,雙手一捋,哈哈大笑:“明兒,叫我太師爺!”
山莊客廳,四把椅子飄在空中。四張椅子上端坐著四個人:微瀾和明兒坐在下手,上面靠左邊坐著二師兄歸真,在上面去一點,祖師爺和單子慈眉善目,笑意盎然。
“師傅,我要不要去幫幫師兄?”歸真恭敬地問道。
和單子笑著擺擺手:“他馬上就會回來!”
“為什么?難道師兄也不能發(fā)現(xiàn)那人的蹤跡?那人有這般可怕嗎?”歸真驚道。
和單子不說話,閉目養(yǎng)神。
叢林深處,在風風一般地掠過林梢,向遠處飛馳。他的耳朵雷達似的捕捉女兒的聲訊,但四周卻是茫茫一片,除了風聲,林中鳥兒的叫聲,似乎沒有任何活著的人的聲音。
奇怪,那丫頭不會連呼吸都不會了吧!這樣一想,心里不由一緊:壞了,難道女兒已經(jīng)遭到了那人的毒手?不會!他搖搖頭,那人現(xiàn)在最需要女兒的幫助,他不會殺了她!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在風不由仰天長嘯,也只有無功而返了。
他怏怏地回到山莊,山莊里正熱鬧得很。在風喜上眉梢,大叫著:“師傅,師傅!”就直接沖進客廳。
“哈哈……”和單子笑道,“這不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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