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昔答應阮襄伊后,就掛斷了電話。
她坐在屋里很久,琢磨著怎么說服華祎。以她多年的觀察,他是非常反感這種情感糾纏的??墒瞧质且渍腥翘一ǖ捏w質(zhì)。
她想了會兒,然后走向他的辦公室。
華祎正在埋首看文件,聽到敲門聲,沉聲道了句話,“進來。”
華昔面帶笑意,握著份文件走了進來,坐到他對面。
他頭沒有抬起來,但是從腳步聲已經(jīng)猜到來人是她了。他語氣淡淡問道,“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事,咳咳,就是問你一下,晚上有空嗎?”她閃爍著一雙眸子,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終于抬眼看著她,只是用著一種探究的目光。
“說重點?!彼仙衔募?,半瞇著眼眸道。
看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不是來“邀約”的,像是有事求助。
華昔臉色微窘,沒有想到心里的一丁點小算盤這么快就被他給識破了。她聳下肩膀,頗為無奈的道,“你惹了一朵大桃花,今晚你要去給摘掉!”
他一聽到這,便沒了興趣,繼續(xù)垂首看著文件,“除了你這朵大桃花,其余的我不感興趣?!?br/>
“可人家對你感興趣啊,都為你開了十年,你怎么也不駐足觀望一下?”
華昔心里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畢竟她以前也默默看著華祎那么多年。雖然最初的時候,她沒確定心里究竟是什么感情,但是現(xiàn)在想想,她最起碼喜歡他也有十年了。
十年的感情,應該不只是感情了,還是一種執(zhí)念。
“你這么希望我去看其他的桃花?”他臉色低沉下去,語調(diào)冷冰冰的,鳳眸釋放出懾人的寒意。
她立即縮了一下肩膀,趕緊搖著頭。
“我是讓你去斷了那桃花的念頭,不然她……”華昔努努嘴,露出一副哀怨的樣子,“女人都是長情的動物,跟你們男人不一樣……”
“呵……”華祎冷笑幾聲,嘴角弧度流露著極其不耐煩的意味,“在這世界上,我的桃花那么多,我要是一個一個去斷,恐怕要斷掉一片桃花林?!?br/>
華昔還是第一次遇見一個可以把自戀說得這么清新脫俗的人!她忍不住癟著嘴,陰陽怪氣道,“對對對,華神龜你有片桃花林,您老可吃香了!”
“再吃香也沒有用,眼力不好,栽在你這朵干癟癟的花骨朵上?!?br/>
“你……”
他竟然敢嘲笑她干癟?她哪一點兒干癟了?她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旋即又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哀求道,“這事我已經(jīng)答應阮襄伊了,她……現(xiàn)在看起來很難受。如果你不去跟她徹底說清楚狀況,只怕她會一輩子忘不了你?!?br/>
華祎眉宇里透露出不耐煩的意味,擰眉道,“我上次已經(jīng)跟她說清楚了,原本以為她不會再糾纏下去?!?br/>
“十年的感情,在你的眼里就只是糾纏,在她的眼里卻是她的青春?!比A昔幽幽說道,眼眸染著一絲哀色,語氣里有著濃濃的不滿。
華祎被她這么一說,面色微頓。
看她那副悲戚的表情,他迫不得已的點了一下頭。
偽文藝青年一旦酸腐起來,會讓人受不了。
“你同意了?”華昔驚喜的問道,握著他的手力道不禁加大了。
“嗯?!彼幊脸恋膽艘痪洹?br/>
將他推給別的女人,她就這么高興嗎?她明明不是應該極力勸阻他不要去見那些“不相干”的人嗎?
華昔笑了笑,繼續(xù)道,“我已經(jīng)想好了法子,讓她對你徹底死心,并且自此之后見到你都會跑的遠遠的?!彼匀徊皇亲屗ズ腿钕逡琳勄檎f愛的,而是讓阮襄伊斷了這個念頭,早日脫離苦海。
華祎眉心微動,心里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像她那種大家閨秀,肯定接受不了你是gay的事情,只要……”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臉色鐵青的華祎給打斷了。
“你說誰是gay?”冷冰冰的語調(diào),像是千年寒冰,倏的一下刺向華昔,讓她不自覺的縮了一下肩膀。
“我……咳咳,我是指讓你假扮成gay,哦,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拉著鈣中鈣陪你,到時候他朝你身上這么一靠,蘭花指這么一翹,哈哈,一定會把阮襄伊嚇得花容失色,自此不敢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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