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景家,很牛逼嗎?
景家是家大勢大,不是康家所能比的,但是康家老爺子當(dāng)年血戰(zhàn)疆場,可是一代功臣,如果景明做的太過分,別說上頭那些大佬不愿意,就算是景家老一輩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可盡管如此,以他張揚(yáng)跋扈,睚眥必報的性格,也不愿意輕易的放過康木曦。
聽見景明要掌嘴康木曦,眾人都是一陣色變,沒想到他竟然做的這么絕,當(dāng)眾對康木曦掌嘴,無疑也是在抽康家的臉。
可是景明根本就不在乎,哪怕是康道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調(diào)任天京,以景家的勢力,也全然沒有放在眼里。
囂張,是需要本錢的。
而景明偏偏就具備這樣的本錢!
“景明,你敢!”康木孜大怒道。
景明不屑的獰笑道:“我不敢?就算你老子康道行來了,也沒有我景明不敢做的事情,唐林,動手!”
看見唐林揚(yáng)起了手掌,康木孜沖了過去,怒吼道:“我跟你拼了!”
隨之,白云文等一干人也一起沖了過去,卻看見唐林一臉的不屑,大手一揮,一群人頓時橫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嘴角流出血跡。
康木曦即將受辱,可是他們卻全然辦法阻止,眾人心里都是一陣驚顫,康木孜這些人在豫州完全可以橫著走,可是在面對景明這種超級紈绔,卻是什么都不是。
之前還對凌冽心存一些希望的人內(nèi)心都絕望了,不由的暗自做出了決定,要跟凌冽以及他身后的幾家劃清界限,免得殃及池魚,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
“景明,我發(fā)誓,總有一天你會發(fā)出代價的!”康木孜狂吼道。
身為一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在自己面前被人羞辱,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樣的屈辱,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接受。
景明一臉輕蔑道:“讓我付出代價?可能你永遠(yuǎn)都看不到了?!?br/>
唐林舉起手掌狠狠的抽向康木曦的臉頰,這一巴掌會完全擊潰康木孜的尊嚴(yán),擊垮康家的顏面!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來,一些心軟的人都不忍心的別過了頭,畢竟看著一個清秀可愛的女孩子被人抽耳光是令人心里不太舒服的事情。
?。?br/>
一聲慘烈的嚎叫聲響起!
眾人心里都是一驚,怎么下手這么狠?不對,這慘叫聲好像是一個男人發(fā)出來的。
一些別過頭或者閉上眼睛的人向康木曦看去,頓時就傻眼了,那一聲慘叫不是康木曦發(fā)出來,而是唐林發(fā)出來的。
只見他的一個胳膊不見了,斷口處是鮮血狂涌,難怪叫的這么慘烈了。
再看康木曦,被一個挺拔青年的抱在懷里,將她放下來之后,摸摸她的腦袋面帶歉意笑道:“抱歉,我來晚了!”
凌冽,竟然是凌冽!
雖然他摸著康木曦的小腦袋,一臉的溫柔,可是眾人盯著他卻好像跟看見鬼了似得,他的一只手上竟然握著一條胳膊,一條還在滴血的胳膊。
就在康木曦即將被抽耳光的時候,凌冽趕到了,居然硬生生的扯下了唐林一條胳膊!
這種血腥的畫面令不少兩腿都在打顫,這也太狠了吧?
看見凌冽來了,康木曦立即一笑,道:“不用抱歉,我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剛才這混蛋想抽我耳光,你快點兒幫我教訓(xùn)他。”
凌冽將手中的胳膊扔在了地上,看著還在慘嚎的唐林,道:“爪子都被我剁了,差不多了吧?”
“我說的不是這條鷹犬,我說的是這個王八蛋,他不光想打我,還罵我小賤人!”康木曦指著景明道。
凌冽笑了笑,道:“好,沒問題!”
他扭過頭沖景明笑瞇瞇道:“剛才你也聽到了,我妹妹受委屈了,讓我教訓(xùn)你!”
康木曦不樂意了,叫道:“什么妹妹?我是你老婆,你未來的老婆!”
凌冽臉一黑,道:“我對小丫頭不感興趣!”
“混蛋,誰小了?我哪里小了?”康木曦跳腳道。
眾人都是一陣狂暈,都這個時候,這倆人竟然還有心情在那里打情罵俏。
景明的目光變的陰毒起來,道:“你就是凌冽?”
“對,我就是凌冽,我要教訓(xùn)你!”凌冽道。
景明笑了,道:“你要教訓(xùn)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叫教訓(xùn)人之前還真的沒有問他是誰的習(xí)慣,不過既然你想讓我記住你,我就滿足你這個愿望好了?!?br/>
凌冽扭頭向康木曦問道:“這個傻逼是誰???”
眾人一陣狂暈,那可是景家少爺啊,到凌冽的嘴里竟然變成了傻逼,不過想來是凌冽剛到不知道景明身份的緣故。
康木曦翻著白眼道:“這家伙姓景,反正不是什么好貨,趕緊幫我抽他!”
“???”
凌冽頓時大驚,指著景明道:“原來你是景家的人???”
他臉上那種驚恐的表情,真的好像是怕了景明似得,眾人都是不由一陣搖頭,以凌冽現(xiàn)在的背景跟勢力,完全可以在豫州橫行無忌,可是遇到景明一樣得乖乖的裝孫子。
沒辦法,像景家這樣的超級家族勢力實在是太龐大了,一旦得罪了,可不是僅僅得到一些教訓(xùn)那么簡單,隨時都是有可能迎來滅頂之災(zāi)的。
看見凌冽臉上的表情,景明滿臉得意的笑道:“知道我的身份就好,現(xiàn)在不要怪我不給你機(jī)會,只要你現(xiàn)在跪下認(rèn)錯,自斷雙臂賠罪,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在很多看來,這已經(jīng)是非常寬容了,凌冽辱罵他,又?jǐn)嗔颂屏忠惶直?,現(xiàn)在只要凌冽下跪認(rèn)錯,斷臂賠罪,就放過他,的確是很仁慈。
“哦?”
凌冽撓了撓頭,一臉疑惑道:“景家,很牛逼嗎?”
這時,站在景明身邊的一個青年冷笑道:“景家,豈是你這種賤民所能想象的存在?”
要是放在古代,景家簡直就是王侯之家,在他們眼中,凌冽這種人的確是跟賤民差不多了多少。
凌冽好像明白了過來,一拍腦門子道:“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這種身份的人要是被我這樣的賤民抽幾個大嘴巴子是不是很丟臉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