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哼…;…;”
秋天漸漸枯黃的葉子隨風(fēng)舞動,一兩片蝴蝶隨著風(fēng)翩躚搖曳。涼風(fēng)習(xí)習(xí)漸漸散去暑氣的燥熱,秋高送爽,令人心曠神怡。滿園秋景不似有憂愁苦人,反而更是令人愉悅!
園中涼亭間,城主路遠離正坐在亭中石桌緩緩的抿著一杯茶,哼著小曲兒,好不悠閑自在!
最近他的心情很好,這是因為東寧國終于將昊天神教定為國教,這可是一件大事?。∫彩且患檬?!
因為自己就是神教的信仰者,每日參拜的自己卻因為小城里沒有任何的廟宇而無法獻上自己最虔誠的膜拜!
自己是城主,有幾次要提議迎一名神教的祭祀前來組建神廟,但是卻每次都遭到康家的反對!
一想到這里他就氣的牙癢癢!不說別的,自己這一個城主就好像是一個傀儡,這個海角城的主人應(yīng)該是康家,三天兩頭的越過自己的,每次都是各種發(fā)號施令,壓根就沒有給把他這個城主放在眼中,把東寧國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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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都是過去了,以前自己要迎來神教入駐海角城,康家以邪教的名義進行反對,而如今神教可是國教!這一次進駐海角城勢在必行!
到時候,哼哼!
康家可不敢阻止了!屆時神教才是海角城第一勢力,我城主府的時代要來了!
哼哼哼哼…;…;
小曲兒哼得正開心路遠離又拿起一個糕點,剛剛咬了一口,就看見一個家丁沖了進來。
“城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此人驚呼,手舞足蹈臉上盡是慌亂之色。
這一嗓子,就把他的好心情給嚎沒了。
眉頭一跳,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來,聲音不悅:“什么事啊?”
“呼…;…;呼…;…;城…;…;呼…;…;豬…;…;”那家站在了路遠離的面前撐著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喘氣。
“給我喘好了再說!”路遠離怒斥一聲,那家丁連忙抓緊換氣。
少頃,家丁說道:“城主大事不好了!許家…;…;許家…;…;許家被滅滿門了!”
之前還老神在在的城主猛的挑了起來,一把拎過這家丁的領(lǐng)口怒斥道:“你還敢來亂說!”
“城主大人,這種事情小的怎么敢亂說!許家滿門被滅,據(jù)說動手的是兩個極武境的高手,還將人家所有的財富全部洗劫!”家丁連連說道,語氣里到是有些許快意!
因為他本是安山鎮(zhèn)人,在三年前被許家逼得走投無路,一咬牙就加入了城主府。三年啊!無時無刻不想把許家撕成碎片!
現(xiàn)在嘛!痛快啊!
“娘的!許家什么時候惹上這一種強者的!極武境,而且還是兩個!”路遠離松開了家丁的領(lǐng)子,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這不是自己作死是什么!”
家丁的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著,見城主有些迷茫,連忙出建議:“城主!如今我們應(yīng)該快一點去許家,然后將安山鎮(zhèn)的地盤接手,要不然其他的餓狼要是搶走了,咱們可就錯失一個壯大的機會了!”
城主一聽,眼前登時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對對!立刻出發(fā)!你提醒得正是時候,這次就由你帶隊!”
“??!謝謝城主!小的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家丁拜伏,眼里全是激動之色!
…;…;
濃煙滾滾,遮天蔽日,許家的門面上全是焦灼過后的痕跡。
尸體灼燒以后的臭氣熏天,令人忍不住掩鼻,一個個人首分離的尸體東倒西歪,無論男女老幼全部都死了!
“這幾人也太狠了吧!斬草除根得這么徹底!”一襲黑衣的康國朗踢開了一塊焦木,對著身后的康國元說道。
康國元沒有說話,而是注視著尸體上的傷痕,過了一會兒,他呼出一口氣說道:“動手的是兩人,一個是火屬性的,而另一個干脆利落的連元力都沒有動用,簡直深不可測!”
康國朗一聽,嚇了一跳,連忙道:“大哥!這是真的假的?連元力都沒有用,許家就被滅了!”
“嗯!這許成龍就是被一下斬斷頭顱的,而且一丁點元力損傷的痕跡都看不見,也就是說,對方連用元力都不需要就殺了許家,估計有他的目的吧!但是單憑這樣就可以看出對方的實力最起碼是極武境甚至更高!”康國元推了推許成龍的尸體,然后巴拉巴拉的說出這么一堆話,又嫌棄的皺著眉扇了扇鼻子離開了。
康國朗連忙追到自己大哥身邊問道:“大哥!那咱們要做些什么?”
康國元四處打量著,張了張口正欲說話,恰如其分的看見一塊石碑,上面寫到:“許家招惹是非,無視強者,不殺之不足以平吾等之怒!故立此碑,以儆效尤!后人勿除,否則待吾等故地重游之時,未有發(fā)現(xiàn),定斬不赦!”
“大哥!你說話…;…;”康國朗見康國元怔怔的站在那里,頓時急了,上前一步正開口說了幾句就看見了一塊石碑,這立刻就結(jié)舌了!
兩人正呆滯的站著,其他的幾個家族的人就趕來了。
“哼哼!康家主到時耳聰目明,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得到消息了,跟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這么快就來了!”幾個家族的家主長老通通來到康家主面前冷嘲熱諷。
康國元指了指石碑,然后嘆了一口氣帶著族人離開了。
其他幾個家主狐疑的上前一步,當他們看見石碑上的字時,登時齊齊抽了一口冷氣,之后便面面相覷,然后齊齊離去。
…;…;
當當當!
兩人將所有的金幣,綾羅綢緞以及武技全部到了出來。
“就在一些了。”帶著銀白色面具的森玄楊啞著聲音對著面前的一個鑒寶師說道。
鑒寶師咧咧嘴,擦了擦快要流下來的口水,連忙上前將這一些東西進行劃分與估值。
不多時,東西全都分好,森玄楊一看手頭的報告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家拍賣場到是合格。
丟給了了邋遢老漢清單,森玄楊笑道:“看看吧,如果沒有異議,我們兌了錢就去天丹樓!我這里的執(zhí)事令牌是可以打八折的!”
邋遢老漢隨手一抓,將清單在眼里一過,隨后說道:“老頭子我打算開個武館,武技你給我留點?!?br/>
“成!分一下吧!”森玄楊對著那個鑒寶師說道。
鑒寶師應(yīng)了一聲,連忙幫忙分類。這兩人中這個戴著銀白色面具的人可是天丹樓的人,這要是交好的話,對于海瀾城的紫金拍賣場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人情!
做好這一切,兌了一張?zhí)斓堑慕鹂ǎ蠹s在十萬金幣左右,兩人便離開了這紫金拍賣場朝海瀾城的天丹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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