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因為,他有著足以滅殺老虎的本事,干嘛不去走上一遭?
他恨不能立刻就將那個壞自己好事的該死混蛋,轟成肉渣。然后將他的靈魂抽離出來,練成煞魂,令他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顯然,此時的他,已經(jīng)陷入了折磨那個小王八蛋了yy當(dāng)中。
艷魅女子雖然心有焦慮,但是仔細一想,這里地處偏遠應(yīng)該沒什么隱士高手,索性便隨著師弟馬超一頭鉆進了村里。
“停,就是這了?!?br/>
五分鐘后,師姐弟倆停在了村里唯一的一處小洋樓面前。
這二人相視一望,沒有著急破門而入,畢竟里面什么情況暫時還不清楚。
加之那個可惡的小子,實力不弱,又懂些陣法布局。
這陣法可不是鬧著玩的,即便是修為深厚的金丹期老鬼進了某些特定的陣法當(dāng)中,也會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運用得當(dāng),幾乎可以越界殺人,更是常態(tài)。所以,那個女人雖然戰(zhàn)略上藐視對方,但在戰(zhàn)術(shù)方面還是很小心翼翼的。
都這節(jié)骨眼了,誰也不想陰溝里翻船。
“艷梅師姐,你在這里守著就行了,我去去就回?!瘪R超張張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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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個女人卻一下子攔住了馬超的去路,皺著眉頭道:“師弟,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進去,冥冥中,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好像是空氣中的元氣,被某種東西調(diào)動了起來?!?br/>
聞言,馬超的臉色有些難看,寒著臉說道:“師姐這是何意?想我修煉數(shù)百年,今日還能被一個黃口小兒嚇住不成?”
“不師姐不是這個意思。師姐只是有些擔(dān)心你而已?!逼G梅見到對方臉色難看,當(dāng)下g趕緊解釋了起來。
“那我就先謝謝師姐了。想我馬超數(shù)百年來可曾膽怯?一個黃口小兒,我還沒看在眼里。師姐就在這為我守門好了?!?br/>
馬超冷哼一聲,說道:“若是那個小鬼想逃,師姐可千萬不要打殺了他,因為我要將他折磨到懷疑人生?!?br/>
說到最后,馬超陰險的笑了起來。
聞言,那個女人只好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他的決策。
……
馬超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因為他絕對這完全沒有必要。只見他抬起腿來,一腳便將那禁閉的大門踹成了兩半。
進了院子,馬超釋放出了神識,很快鎖定了二樓的一處房間。
這一刻,他感覺到了自己的靈魂分身,就像是被人鎖住一樣,而且對方居然陰險的強行逆轉(zhuǎn),對自己的靈魂分身進行剝奪。
苦心布局十五年,為的就是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奈何,臨了臨了出了事端,被人硬生生的破壞了不說,居然還想反過來,奪走自己的修為。
這樣的“歪門邪道”,正需要他這個玉虛宗的外門執(zhí)事,懲惡揚善,替天行道。
“可惡的滾蛋,今天我定當(dāng)將你轟成肉渣,而后封印你的靈魂,令你永遠無法超生。”馬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若不是自己的一縷靈魂分身還被對方鎮(zhèn)壓著,只怕他早就不管不顧,用劍氣將整棟小洋樓絞成粉末。
郝仁站在窗戶前冷冷的看著下面的馬超,不屑道:“不是說要咬我嗎,上來咬我啊,我就在這等你,哪都不去。”
“你”
馬超面色陰沉,寄出了手中銀色長劍,劍鋒上的寒芒直指樓上的的郝仁,咬牙道:“找死?!?br/>
強烈的威壓瞬間襲來,以馬超的實力,若此時釋放出劍氣,只怕下一秒郝仁的腦袋就會分家。
但此時,郝仁全然無懼,反而冷笑一聲,鄙夷道:“明明有機會殺我,為何沒有動手?是怕我死了,你跟你的靈魂分身會跟著陪葬?”
“小子,我警告你,少拿這些嚇唬我?!?br/>
聞言,馬超的臉色突的一變??梢砸姷?,郝仁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臟。
馬超修行數(shù)百年,郝仁才活了多久?不劃算,太不劃算了。幾百年的艱辛修煉,他經(jīng)歷了異于常人折磨,所以他才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跟郝仁同歸于盡?這筆買賣實在是太虧了。
馬超死死地盯著郝仁,冷冷的說道:“小子,我警告你,若是我的靈魂分身有一絲差池,包括你的家人全都會為你愚蠢的行為陪葬!”
“哈哈,哎喲我去!這牛逼給你吹的你咋不上天呢?”
郝仁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小丑一樣,不由嗤笑一聲:“你現(xiàn)在能把我殺掉,我信!但你若說可以殺掉我的家人,那你還真就是吹牛逼的。區(qū)區(qū)一個外門執(zhí)事,你感覺玉虛宗會因為你而去得罪我們郝家嗎?”
郝家的人力物力,還有資源人脈。這可都是幾輩人積攢下來的。其底蘊不可低估。
臥榻之側(cè)豈容他人鼾睡?
炎蛇部落這么強大的組織,都得避其鋒芒,不敢正面應(yīng)戰(zhàn)。足以印證郝家的強盛,加之現(xiàn)在又跟羅斯家族結(jié)了盟,共同開發(fā)南海的資源。
別說他只是一個外門執(zhí)事,即便郝仁弄死宗主的兒子。只要占了理,玉虛宗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里咽。
更別說,現(xiàn)在還是郝仁占理。
若是,給郝仁時間布局,只怕都用不到他出面,就能弄死這個滾蛋。
見到郝仁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馬超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凝重。
他冷聲問道:“小子,你到底是誰?”
郝仁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尤其是他說那話的時候,就好像玉虛宗這樣的宗門大派,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吧!
到底什么樣的來歷,什么樣的身份,他才敢如此囂張跋扈?
全世界勢力強盛的組織,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但真正發(fā)展到極致的也就有數(shù)的那么幾個。
他們雖強,但還沒有自大到可以強過那些,發(fā)展上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名門大派。
只不過這次的情形有些特殊,因為馬超不占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別說玉虛宗會跟他劃清干系。甚至整個大華的修煉者都會跟他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