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因為這是一期速成班,所以,五天后,所有人面臨了一項重大的事情,分派任務。
這件事兒,孟陛早就從教頭那里得到了消息。
所謂的分配任務,其實就是工作崗位分配,和實習期差不多一樣的性質(zhì)。實習期過后,領導層大致就知道了你適合干什么工作了。適合哪個部門就去哪個部門,不適合的自然就得滾蛋了。
而孟陛因為和教頭的不可告人的關系,撈到了一個好差事,內(nèi)宅守衛(wèi)。
如果是這這事兒之前,內(nèi)招守衛(wèi)這活,確實是肥缺,根本就輪不到一個教頭來決定。當然了,現(xiàn)在來說,這內(nèi)宅的工作,依然是肥缺。但是因為情況不同了,所以,現(xiàn)在選拔內(nèi)宅守衛(wèi)的決策權到了教頭的手里。
此時的內(nèi)宅守衛(wèi),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高薪但是高危的職業(yè)。
孟陛也是從教頭那兒了解到,這段時間,黑熊也沒閑著,雖然他沒有貿(mào)然的發(fā)動進攻,但是背地里可沒干什么好事兒,金大牙家里的內(nèi)宅守衛(wèi),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已經(jīng)干掉了兩批了,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急著讓自己去補位。
而孟陛作為教頭唯一親傳的弟子,就被這么選中了。
其余的幾位,說巧不巧,正是那天晚上難為他的三個大漢和那個大胡子。
分派還任務之后,孟陛還求了個請,這才帶上了王琳,一起進了金員外家的內(nèi)宅。
這內(nèi)宅,坐落在清河縣城門附近。
說是內(nèi)宅,其實是金員外的一處外宅,之所以現(xiàn)在作為了內(nèi)宅,也是拜黑熊所賜。
原本,金員外是住在清河縣最繁華的地段的,像他這種一個縣城舉足輕重的人來說,可不是得住這么一個地方。
但是在黑熊幾次騷擾之后,他是果斷的放棄了自己的住所,一家人都搬到了現(xiàn)在的這處宅子里。
這里不單單知道的人不多,隱蔽性強,最主要的是,和城外的駐軍離的近,稍有風吹草動,只要一個暗號,那邊就能過來支援。
這五個人被安置到了摘自外面的一處破陋的民居里。仔細想想,孟陛也就釋然了,這金員外當?shù)匾菜闶沁尺屣L云的人物了,一家子人再少也得有幾十口子,這臨時的外宅,還真的未必能住得下,自己這些閑雜人等被安置到這種地方住,其實說起來已經(jīng)很不多了。
領了糧食之后,六個人就到了他們住所,五個人分工很明確,王琳這個唯一的女性成了炊事班的統(tǒng)領,而他們四個的任務則是一致的,就是做好金員外家的安保工作。
孟陛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三個大漢,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其實,真的是五大三粗。他們充其量能當個打手,讓他們想點什么事兒,太難了。
那天,之所以他們會出頭想來教訓自己,并不是出于本意,而是在別人慫恿之下做出的行為。而慫恿他們的人,就是這個大胡子干的。
但,即便孟陛看出來了,他也不好直接當面說什么,還是和第一天晚上一樣,對這幾個人畢恭畢敬的,吃過了晌午飯之后,孟陛對大胡子說道:“孫大哥,您看,咱們哥幾個是不是得安排一下接下來的任務啊?這么大一個宅子,讓咱們五個來看,您看怎么分配一下?”
大胡子聽了孟陛的話之后,一臉孺子可教的神情說道:“嗯,這個事兒,確實應該討論一下。我覺得對簡單的辦法,還是按照教頭說的,兩班輪流換。這樣比較節(jié)約時間,彼此都能充分的利用好時間休息?!?br/>
孟陛聽完之后,確實一臉諂媚的說道:“孫哥果然英明。不過,我是這么想的,說錯了兄弟們別見過。這個哨子呢,是我今天在街上買的,聲音很脆。我想,咱們干脆就分的更散一些。你想,如果是兩班倒的話,一半最多也就盯半天,這一天就得換四班,太麻煩了。
兄弟們在城里,難眠有點什么事兒要去處理不是。更何況,半天的時間,就算是休息睡覺,也未必能休息好。
我的意思,咱們每個人一班!
咱們是五個人,十二個時辰,正好能分開。這樣,每個人的睡眠時間就得以保證,而且,還能用閑暇時間干點自己想干的事情。
這哨子我買了六個,咱們一個人一個,如果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情況的話,一個哨聲就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到時候咱們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您看,這個方法可行嘛?”
說完,孟陛一臉虔誠的看著大胡子老孫。
老孫起初對于孟陛敢質(zhì)疑自己的意思,是有點惱火的。
但是聽完了孟陛的話,加上最后看到了他臣服自己的奴才相之后,他的心情大為好準。這也是為什么孟陛沒有說‘這樣做更好’,而是說了‘您看,這個方法可行嘛?’的原因。
首先,我沒有自己做主,這個方法,我說了沒錯,但是用不用,決策權在你。這就給了你權威了。
其次,這個方法,我沒有說是我的方法可行嘛,而是說,這個方法可行嘛。意思就是說,這個方法不是我的,而是在您的啟發(fā)之下,妙手偶得的方法,也就等同于是您的方法,可行還是不可行還得由睿智的您來定奪。
而大胡子老孫,此時有一種被捧上了天的感覺,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統(tǒng)治者,應該具備一定的仁慈,當然了,這也是很多的統(tǒng)治者所表現(xiàn)出來過得。
最終,大胡子老孫假模假樣的沉思了片刻后,說道:“嗯,這個方法更加貼切實際,我們就這么辦了!”
說著,像是奧運會場上的頒獎嘉賓一樣,拿過了桌子上的哨子,開始一一發(fā)給了每個人了,以此來現(xiàn)實自己領頭羊的地位。
三個大傻個子自然是沒看中其中的端倪,二傻(站在中間那個,姑且按占位置的次序排列)一臉茫然的問道:“那,咱們誰來第一班?誰來第二班?。窟@個總得先說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