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煜咋著舌道;“嘖嘖嘖……霏兒,蘇希慕對你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br/>
“他對朋友都很好啊?!甭弼瓋合胍矝]想就回答。
陸煜撇嘴,不贊同地道:“我和沈默可是他多年的朋友,他可從來沒這么費過心。說真的,他對你的態(tài)度,可比我對我女朋友還上心……”
陸煜的話還沒說完,蘇希慕就打斷了他。
“陸煜,你閉嘴?!碧K希慕的聲音里帶著冷冽的寒氣。
陸煜打了個寒顫,然后在嘴巴上做一個拉鏈的動作。
蘇希慕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洛霏兒,“別聽他亂說?!?br/>
“不會?!甭弼瓋簱u頭,垂臉大口大口的吃著蛋糕。
在無人看到大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黯然……
切蛋糕后,沈婷在沈默的陪同下對重要來賓一一敬酒。
輪到洛霏兒的時候,她沒有和往常一樣喝果汁,而是端起了餐桌上的一杯紅酒。
蘇希慕剛準備出聲制止洛霏兒,那邊陸煜端起一杯果汁想把洛霏兒手上的紅酒給換下來,“霏兒,你不能喝酒,用果汁代替吧。”
洛霏兒拒絕了,“喝一點酒不礙事的?!?br/>
她臉上帶著笑,舉著酒杯跟沈婷輕輕碰杯,“沈婷,祝你生日快樂,心想事成?!?br/>
“謝謝你霏兒?!鄙蜴玫乐x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洛霏兒淺笑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她的動作,讓旁邊的蘇希慕皺了皺眉頭。至于沈婷他們則齊齊地被她給驚到了。
因為沈婷和沈默還要去給其他人敬酒,所以沒停留,直接離開了。
蘇希慕坐位置上,低頭喝著酒,沒說話。
陸煜一邊喝酒,一邊和洛霏兒聊著天。
洛霏兒剛才喝得急,再加上這是第一次喝的緣故,她的胃有些難受,卻一直強笑著和陸煜聊著。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洛霏兒再坐不住了,她拿著包站起身來,“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就走?。磕亲屘K希慕送你回去吧?!标戩细鹕淼馈?br/>
“不用了,他喝了酒,還是別開車……”洛霏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面無表情坐在她旁邊的男人騰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然后一手拿起自己掛在椅子上的外套,一手拽住洛霏兒的手,往外走。
“蘇希慕,你……”陸煜想說什么,但蘇希慕已經(jīng)拉著洛霏兒大步離開了。
洛霏兒一路上被蘇希慕給拉著走,他走在前面,看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他抓著她手的力道很大,步伐走的也很快,讓洛霏兒幾乎用小跑著才能跟上,這樣讓她原本不太舒服的胃,更加的不舒服了。
他拉著她一路從半島酒店出來后,直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你喝酒了,還是別開車了吧。”洛霏兒低聲喊住蘇希慕。
蘇希慕?jīng)]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拉開副駕駛車門,單手將她一把甩進車里,然后重重地關(guān)了車門。
然后繞過車頭,上車。
他上車后,看都沒有看一眼洛霏兒,直接踩了油門,車子平穩(wěn)地滑出去。
洛霏兒胃不舒服,從蘇希慕把她給甩進車后,就一直沒有動。
她靠椅背上,偏頭看著開車的蘇希慕。
罷了,無論她怎么鬧別扭,他都不會明白為什么,干嘛還自己找罪受呢?
洛霏兒在心底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然后道:“麻煩送我回碧海小區(qū)吧?!?br/>
聽到洛霏兒的話,蘇希慕用力地抿了抿嘴角,然后‘嗯’了一聲。
接下來的時間里,蘇希慕和洛霏兒誰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直到到達碧海小區(qū)門口,洛霏兒推開車門下車的時候,開了口。
“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去的時候,開車小心點?!?br/>
蘇希慕遲緩了好一會兒,才‘哦’了一聲。
洛霏兒下車,直接朝著小區(qū)門口走去。剛走了兩步,身后傳來蘇希慕的聲音,“霏兒?!?br/>
洛霏兒的指尖僵硬了一下,回頭,看向蘇希慕,沒出聲。
蘇希慕偏頭看著她,輕輕地說了一句,“晚安?!?br/>
洛霏兒沒想到蘇希慕忽然喊住她,只是為了對她說一句‘晚安’。
你覺得他應(yīng)該跟你說什么?洛霏兒的心底自嘲一笑。
然后對著蘇希慕彎著嘴角笑開了,“蘇希慕,晚安。”
跟蘇希慕的晚安不同,她的晚安是w a n 我愛你a n愛你,可惜他永遠都不會懂。
帶著濃濃苦澀,洛霏兒緩緩地轉(zhuǎn)身,邁著步子朝著小區(qū)里面走去。
蘇希慕看著洛霏兒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從洛霏兒的背影上,看到了悲傷……
請了一天假的洛霏兒,第二天一早,就被葉諾白給叫到了辦公室。
葉諾白淡淡地問,“聽說你昨天請假了?”
“是,身體不太舒服?!甭弼瓋捍怪樆卮?。
“你知道嗎?昨天是特訓(xùn)班開班的日子,你因為請假,所以錯過了?!比~諾白的臉上帶著失望之色。
洛霏兒用力地捏了捏手指,然后說了一句,“抱歉?!?br/>
葉諾白冷淡地道:“你不用跟我說抱歉,是我看錯了你。一個在比賽的日子會遲到,開班重要的日子不到場的人,我不想浪費時間,你走吧。”
一聽葉諾白竟然說不要她了,洛霏兒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部長,對不起,請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不會再犯了?!?br/>
葉諾白冷漠地睨著她,沒說話。
洛霏兒激動地道:“部長,我是真的想要去特訓(xùn)班學(xué)習(xí),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會再出類似的情況?!?br/>
葉諾白看著一臉激動的洛霏兒,臉上的表情有一點松動,“你的保證有用嗎?”
“我保證……”洛霏兒停頓了一下,然后咬咬牙道:“如果我做不到,我從此退出珠寶設(shè)計?!?br/>
聽到洛霏兒這話,葉諾白的眼底閃動著驚訝。
其實葉諾白今天把洛霏兒叫過來,只是想嚇唬她一下,讓她以后在特訓(xùn)班能安分點,至少別遲到、早退這些。
卻沒想到他嚇唬過頭,讓洛霏兒竟然用自己的前途來跟他保證。
葉諾白深深地看了洛霏兒一眼,然后道:“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br/>
“我會的?!甭弼瓋狐c頭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