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張毅這話,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
張毅通過視頻看到大家這副驚悚的表情,立刻明白了過來,神情變得更加肅然和急切。
“到底出什么事了,別瞞著我,我雖然在養(yǎng)傷卻不是廢人,隨時能再出戰(zhàn)!”
“毅,就是主顧說的任務(wù)出意外了,西奧多他們一入H國過境就失去聯(lián)絡(luò),所以我們現(xiàn)在正在分析這件事?!?br/>
洛玥簡單說明了一下問題,而后才裝作無意似的問張毅,“怎么你在養(yǎng)傷還能接到主顧的郵件?他應該直接找總部這邊全權(quán)代理的老托爾才是啊?!?br/>
“我也納悶,戰(zhàn)斧早對外告知我在養(yǎng)傷,這個主顧就是神通廣大找到我了,貌似還是很厲害的黑客技術(shù),曇花一現(xiàn)就消失無蹤。”
天知道張毅剛剛受到多大驚嚇,難得背著洛玥偷偷看臉紅心跳的小視頻,沒曾想剛看個開頭,老司機都沒上車呢一個骷髏頭就彈出來。
草,要不是他見慣風浪面對血糊糊的場面還能淡定,這陡然一下就能給他嚇萎了!
張毅滿腹怨念是不好對洛玥直說的,反正當時他驚了下,就見骷髏頭開口不自然地用抑揚頓挫的機械音說道:
“張毅首領(lǐng),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對戰(zhàn)斧充滿期望,沒想到你們出任務(wù)也跟其他組織一樣無用?!?br/>
“就這句,說完便沒了嗎?”洛玥忙代其他人追問道。
張毅搖頭,“說完這句,又有個郵件蹦出來,大意是讓我親自出馬完成他的生意,否則他要收回對戰(zhàn)斧的信任,這次的單子作廢?!?br/>
“開什么玩笑,沖著韓一的面子才沒跟他要定金,現(xiàn)在倒好,我們的人和軍火全折進去了,他說單子作廢就能作廢?!”
相信這會兒要是那個神秘主顧就站在威爾遜面前,他的鐵拳都能砸在對方臉上,讓對方好好感受一下他的怒火。
“冷靜點伙計,我想這個主顧不惜讓我們的首領(lǐng)親自出馬,就是篤定戰(zhàn)斧現(xiàn)在承擔不起任務(wù)失敗的后果,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完成任務(wù)?!?br/>
李勇拍了拍威爾遜的肩膀,沉聲說道。
洛玥等人也點頭,“沒錯,可那個主顧究竟是否知道內(nèi)幕,我們也一概不知,等于兩眼摸瞎的狀態(tài),這就得防止他是拿我們開涮的可能?!?br/>
“所以又繞回來了,張毅在養(yǎng)傷,他怎么可能跑到H國去押送軍火,那個主顧不是難為人嗎?!蓖袪査狗蛩够г沟馈?br/>
他做戰(zhàn)斧首領(lǐng)那么多年也沒遇到這么任性的主顧,要不是他這樁生意剛好卡在戰(zhàn)斧漂白轉(zhuǎn)型還打響名聲的點上,鬼才管他這么無理的條件。
“哦,我還落了一點,主顧隨后發(fā)的郵件上還說這次押送軍火務(wù)必低調(diào),最好走私……感覺他在說廢話。”
“屁事真多??!”
托爾斯夫斯基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從來就沒遇見過這么事逼不由人意的主顧,最可氣的是一分錢沒撈到,他們還得倒搭!
“別讓我知道主顧的身份,否則我要控制不住自己把他打一頓了?!蓖栠d兇狠地道。
李勇這回沒攔他,實際自己也手癢得很。
“放心,到時候絕不止你一個,我要帶著西奧多他們狠狠揍他,把他打得鼻青臉腫?!?br/>
“走私渠道好說,以前戰(zhàn)斧沒少做過這類任務(wù),類似難纏的主顧也遇見了,只是沒這個那么神秘那么多事罷了。目前關(guān)鍵問題在于張毅能不能親自出馬,首先我覺得圣光醫(yī)生那一關(guān)就不好過。”
櫻田娜子一把難關(guān)擺出來,眾人面面相覷立時啞火。
是啊,怎么就忘了圣光還待在基地里呢?憑圣光的個性,說了不讓張毅下床養(yǎng)傷,一看出突發(fā)事故張毅就迫不及待出擊,那不得氣死。
“不然,我們找個借口送圣光去別處行醫(yī)?”斯娜莎和洛玥想了想,異口同聲道。
“圣光不傻?!睆堃銦o語地道。
言下之意這個節(jié)骨眼,戰(zhàn)斧總部高度戒備,排查那個主顧的身份以及目的,風雨欲來的狀況下他們再突然絞盡腦汁要把圣光送出去。
傻逼才不知道這是出事了,八成問題根源還在張毅身上,否則他們不會急著支開一個醫(yī)生。
“這不行那不行,怎么辦嘛?!?br/>
“你們說,咱們來個金蟬脫殼怎么樣?讓張毅速戰(zhàn)速決,圣光這兒先找個替身應付,等他發(fā)現(xiàn)不對張毅早在H國了?!?br/>
聽到托爾斯夫斯基的主意,竟有不少人都雙眼一亮點頭同意了,這不禁讓張毅和洛玥感到由衷的不靠譜。
“圣光不會被氣到直接出走嗎?給點有用的建議行不行?!?br/>
托爾斯夫斯基吹胡子瞪眼,“要么打昏圣光你走,要么帶上圣光等著一路聽他念念叨叨,你自己選一個吧!反正戰(zhàn)斧現(xiàn)在禁不起波折,這趟任務(wù)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再啰啰嗦嗦,別怪我親手教訓你這制造麻煩的混小子!”
“行,那就跟圣光說一下吧,帶上他一起走,如果遇到危險我把他送到H國那邊的分部,再讓人快馬加鞭給他送回總部。再不濟,圣光本身身份特殊,他要在H國有個萬一我想H國當局應該比我還頭疼?!?br/>
在托爾斯夫斯基和張毅三言兩語的討論下,事情就這么定了。
等圣光知道此事,他想反對也來不及了,畢竟戰(zhàn)斧正好面臨一個難關(guān),這個難關(guān)還唯有張毅才能破解。
誰讓戰(zhàn)斧夠衰,才打響名聲成為風光無兩的世界頭號武裝勢力組織就面臨樹大招風的危險,這不一個H國藏頭露尾的主顧都夠讓他們喝一壺的。
至此他們不能埋怨上門送生意一片好意的韓一,只能怪主顧還有疑似插手攪合事的他方勢力討人嫌。
“你若執(zhí)意去H國,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待我收拾一下這趟出行要準備的藥,我們就走吧?!?br/>
這回張毅很意外圣光的好說話,但總歸對他來說不是壞事,當即陪著笑臉幫圣光一起收拾。
與此同時洛玥竟也提出要陪張毅一起去。
“跟你在一起那么久,還很少到外面去約會,這趟去H國咱們就當是去蜜月旅行,也好讓幕后搞事的人放松警惕。”
洛玥都這么說了,張毅到嘴邊拒絕的話也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他愧疚地望著洛玥,等圣光帶著醫(yī)藥箱出來,他立馬跟圣光提起此事,于是雙人行又變?nèi)诵小?br/>
“軍火我都給裝好了,到H國自然有人接應,話說回來這次的主顧也夠小心的,居然托我們運這種東西?!蓖袪査狗蛩够蛣e他們時說道。
“哦?是什么類型的軍火?”張毅隨口一問。
洛玥想了想,記憶中有點印象。
“是世界上最難組裝的槍,45口徑單發(fā)手槍,名叫Intimidator,華夏語翻譯是威嚇者。這種槍分解開能變成一個怪異的金屬盒子,拆開盒子就會發(fā)現(xiàn)一共由125份金屬組成,分別是6種不同的金屬或合金:黃銅、青銅、銅、鎂和鋼。
這種槍因為實在太過罕見,拆分后再拼裝又太麻煩,基本沒人會選擇用這種槍,除非是關(guān)卡嚴密的國家,有些間諜實在不得已才使用這種槍。”
“嘖125個零部件,我要是間諜估計都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