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質(zhì)疑本宮?”我一怔,連忙端起架子,不屑的看她一眼,“皇上自然是和本宮夫妻情深,且在你宮里本宮不習(xí)慣,不行嗎?”
“臣妾不敢質(zhì)疑皇后娘娘,只是皇上的衣上有許多配飾,那些東西應(yīng)該一并留下。”李子期恍然道。
“這些本宮自會處理,婉妃娘娘還是管好自己。”我語噎,一時間露出兇色,喝了李子期一句,轉(zhuǎn)身就出了浴間。
好在李子期并沒有跟來。
我走到清賢宮宮外,支開隨從的宮人,獨自一人到了偏僻宮墻朝南的一處角落,這處角落種了三棵梧桐樹,樹大遮陰,我往樹下走去。
“嗤啦”一聲,衣襟作響之聲。
我一驚,宮墻角落的樹上陡然落下一個黑衣人影來,震驚須臾,我立刻迎著黑衣人上前。
黑衣人也悄然朝我而來,將面上的黑紗罩一摘,露出一張清麗白皙的臉龐,眉目映著稀薄的月光,顯的分外幽謐楚楚。
“皇后娘娘,怎么這么慢,臣妾等了好久?!笔捹F人朝我身后望了一眼,小聲道。
我將腰間藏好的三塊牌子都取了出來,匆忙往蕭貴人的手心之中一塞,忙道,“一些事情耽誤了,好在現(xiàn)在也還來得及??墒沁@三塊牌子不知道哪個才是通行令牌,你認得嗎?”
蕭貴人一見我拿出了三塊令牌,一時間也犯了難。她皺著眉頭,在手中反復(fù)比對和查看這三塊形狀大小看起來差不多的紅木雕花令牌,半晌也是為難的搖搖頭。
“這……這臣妾也認不得,三塊都是令牌,這該怎么辦?”她眼中悵然,望著我愣了。
眼下不方便多說,我只好將蕭貴人一推,“你先回宮等我,一會兒我去找你?!?br/>
“也好?!笔捹F人點了點頭,言罷,飛身上樹,敏捷攀過宮墻,迅速離去。
我松下一口氣。
計劃總算還是勉強完成。現(xiàn)在,就看元秋那里了。
回了清賢宮,李子期命人給我上茶,迎著我又來,她輕輕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