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說。大叔,我們做·愛吧?!?br/>
我又坐下來,我覺得我現(xiàn)在看著大叔的眼神一定閃閃發(fā)亮。
大叔還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模樣,眼神卻是詫異了起來。
他伸手探過來,我感覺到那只冰涼的手掌覆到了我的額頭上。
“……別摸了別摸了,我沒發(fā)燒?!蔽易ё〈笫宓氖?,不論他怎么甩都沒能從我手里掙脫。我定下心來,笑嘻嘻的又重復(fù)了一遍“大叔,我們做·愛吧?!?br/>
大叔好看的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瞅著我,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在我腦門上一彈。
待我捂著腦袋哀嚎的時候他才收回了手,不冷不熱道:“小孩子就有個小孩子的樣,瞎鬧什么?!?br/>
“我沒瞎鬧,我是說真的?!?br/>
我拉開本來就已經(jīng)解開一半的腰帶,半掩著和服坐在冰涼的臺子上,表情里含了幾分認(rèn)真嚴(yán)肅的意味。
“我算了算,大概可能也許我十五了。如果我是忍者的話大叔你一定不會說我是小孩子吧?!?br/>
大叔沒有否認(rèn),我繼續(xù)說著。
“所以,為了在我擁有永恒的生命和失去血肉之軀以后不留遺憾,大叔,就和我做一次吧?!?br/>
我眨巴著眼,跪坐在臺子上,探出身體努力湊近大叔。
小心翼翼的慢慢接近,然后輕吻在大叔唇上。
大叔沒有阻止,也沒有動作。
像是默認(rèn)了我的要求一樣的,安靜的接受了我這一個吻。
我覺得這事有門兒。
大叔的嘴唇和他的體溫一樣是冰涼的。原本我都已經(jīng)堅定下來的心情在看到大叔唇上被我留下的水漬之后我就莫名的升騰起了一股子心虛。
“我,我今兒……小爺今兒要上了你!”
我壯著膽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吼道。
大叔平靜的樣子突然笑出了聲,我無端的沒了底氣。
眼看著大叔離我越來越近,我特別沒骨氣的縮起脖子往后挪了好遠(yuǎn)。
“你可以試試看?!?br/>
大叔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聲線是干凈沉穩(wěn)的。我做好的一切心理建設(shè)頓時都成了一只揮揮手就垮塌的紙老虎。
所有的所有都在大叔的聲音中崩潰于無形。
對于前面那些不忍直視的事來說,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都顯得特別的順理成章。
我躺在攤開褪下的薄薄衣料上,下面材質(zhì)不明的臺子透著深入骨髓之間的涼意,上面大叔像那場夢一樣壓在我身上,動作輕緩溫柔。
我能感覺到大叔的手指劃過我的皮膚,緩慢的撫摸著不著寸縷的脊背,帶來一陣刺激的戰(zhàn)栗。
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大叔趁這個時候咬了上來。牙齒在頸側(cè)啃噬,牙尖淺淺的刺入柔軟的皮膚,脈搏在外力擠壓的作用下跳動的厲害。
我被大叔咬的悶哼,總想對他做些什么卻總被制止下來。
大叔總算是放棄了繼續(xù)蹂躪我的脖子,制住我不安分的手之后狀似兇狠的吻了上來。不符合大叔對我一貫寵溺放縱的風(fēng)格,這是真正符合他的名字的,掠食者一樣的吻。
大叔的眼神依舊是平靜的。
就算那個吻兇狠的近乎于撕咬,大叔的眼神也是平靜中帶著不甚明顯的溫柔的。
大叔的手指很靈活,帶著我那被他控制住的手一路向下游移。經(jīng)過胸口,肚臍,小腹。像是被大叔操控著的精巧的傀儡,這種錯覺讓我?guī)缀跬浟嗣婕t耳赤的羞恥感。
“鶴……”
大叔低聲的念著我的名字。
我呼吸聲沉重的給予回應(yīng)。
在大叔面前被他控制著強(qiáng)制自行撫摸什么的,帶來的只有前所未有的快【不知道會不會河蟹】感。從眼睛里流出來的似乎是淚水,眼皮被輕輕觸動著,大叔細(xì)碎的啄吻落在我的眼尾。
第一次釋放的總是很快的。別笑話我是個處·男。
我看著自己手上粘稠濁【據(jù)說會河蟹】白的液體時也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這算是激動過頭繳械投降了么。
“別急?!贝笫鍙澲浇?,笑的很是好看“你不用這么快,還有很長時間?!?br/>
大叔用若無其事的態(tài)度對我開了嘴炮技能。
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對于大叔這種破壞氣氛的話我居然大腦遲鈍的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
回過神來的時候大叔托著我的背使我跪坐在他面前。面對大叔那張不論何時都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平靜面孔我下意識就閉上了眼。
“看著我,鶴?!?br/>
大叔半強(qiáng)迫的捏住我的下巴,指端沾染了濁【河了個蟹】白的液體動作似乎是十分憐惜卻沒有絲毫猶疑的將那東西送進(jìn)我嘴里。
腥澀的,還夾雜著大叔身體上微妙香甜的氣味充斥在口腔。
還有手指在口中翻攪時的水聲,不能更加色【河了個蟹】氣。
大叔抽出手指時透明的水漬混著其他體·液順著那只瘦長好看的手掌不斷滑落。即使是我現(xiàn)在這樣遲鈍的大腦也頓時有了種莫名的羞恥。
那原本是應(yīng)該連接著淡藍(lán)色查克拉線用來操控傀儡,將戰(zhàn)斗進(jìn)行的如同藝術(shù)一樣的手指?,F(xiàn)在上面卻布滿的是我的體·液。
“鶴。轉(zhuǎn)過去。對……抬高你的腰?!?br/>
大叔的聲音蠱惑著我一步一步的動作,我背對著大叔看不到他的表情。將最隱蔽的部位完全的,完全的暴露在他眼前。
“很棒……鶴。把腿再打開一些…沒錯?!?br/>
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撫摸上去的手和我的體溫對比起來明顯的冰涼,刺激之下我忍不住一顫。大叔立刻單手扶住我的腰,固定住我的動作。
大叔的另一只手輕輕地試探,我連忙攥緊了身下已經(jīng)亂掉的衣服。
手指就著上面液體的潤滑刺入體內(nèi),彎曲著進(jìn)行擴(kuò)張,然后再插·入第二根,第三根。
和前面的快意完全不同的感覺。
前面得到是是想要放聲尖叫。
這種刺激卻讓我想哭泣。
大叔讓我轉(zhuǎn)過身面對著他,即使是我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大叔依然那么平靜。
“鶴。放輕松?!?br/>
大叔就帶著那么平靜的表情把手指送的更深了一些,然后解開他壓根就沒怎么凌亂的衣服。
“低下身子,好好舔濕它?!贝笫鍓旱土寺暰€,嗓音沙啞依舊沉穩(wěn)“不然待會兒疼的是你。”
“大叔……你就不能…用潤,嗯……潤滑油么?!?br/>
大叔不多做廢話。抽回手強(qiáng)硬的捏開我的下巴就捅了進(jìn)來。
所幸沒有奇怪的味道,有的只是大叔身上一貫帶著的甜膩。
我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來,只能在喉嚨之中發(fā)出‘唔唔’的聲音。我抬起頭偷看大叔,只能把大叔這個表情形容為平靜之下的歡愉。
被動了一會兒之后我才開始卷著舌頭舔舐口中的東西。
無色的液體從合不攏的嘴角一點一點滴落,好一會兒我才聽見大叔的呼吸慢慢變得沉重。
我格外的有成就感。
大叔的手指穿插在我的頭發(fā)之間,對于男人來說過于白皙的皮膚顯得我的頭發(fā)顏色格外濃重。大叔緩慢的動著腰,重新掌握回主動權(quán)。
……可惡。嘴好酸。
然后大叔輕松的抱起我,我趴在大叔肩上,面對面相擁著。
大叔的動作溫柔的近乎虔誠。
足夠的潤滑和事先的擴(kuò)張讓第一次也進(jìn)行的不是特別痛苦。
那是和斷了骨頭完全不一樣的疼痛感。
我摟著大叔的脖子忍耐著小聲的抽氣,大叔卻壞心的抱著我的腰用力的往深處一頂。
我攀在大叔身體上用力的咬住他的脖子。
很快我就沒了繼續(xù)咬著大叔的力氣,只能抱著大叔的肩斷斷續(xù)續(xù)的呻【河了個蟹】吟,聲音膩的我自己都無法想象。
“小點聲。”大叔把我從他肩上拉下來,俯身親吻我剛剛因為疼痛滲出冷汗的額頭?!暗线_(dá)拉回來了,叫得太大聲他會聽見?!?br/>
我躺在大叔身下透過眼睛里溢出的眼淚模模糊糊的看著大叔似笑非笑的臉,抽了抽鼻子難得安分的點頭。
“嗯嗯啊啊大叔不要雅蠛蝶……好疼別掐!別掐我大腿!”
我抽著鼻子捂住大腿內(nèi)側(cè)被掐紅了一塊肉委屈道:“大叔你不戴套還掐我……”
大叔重新開始動作起來:“已經(jīng)插·進(jìn)去了。不然你想叫迪達(dá)拉幫你出去買么?!?br/>
我搖頭。
接下來的場景和我那個春夢里的事差不多。
我的腿屈在胸前,被大叔壓在身下,比大叔的頭發(fā)要暗上一兩個色調(diào)的紅發(fā)也被汗水浸的濕透。我看著大叔不厭其煩反復(fù)重復(fù)著的動作,壓抑著,忍耐著,最后還是哭出聲來。
“鶴……別哭,鶴?!?br/>
大叔按住我的腿向兩邊分開,我又是一陣抽泣。
我別過頭,不住的掉眼淚:“大叔我腿抽筋了……你輕點?!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