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位坐下,傅洛兮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回祖母的話,因著剛才木蘭告訴孫女您回來的時候,一激動,就跑過來了,那還能記得披那勞什子披風呢。”
果然,老夫人笑著開口,對左右兩房開口,“瞧瞧這丫頭片子,越來越會說話了?!?br/>
“這可不是,我看這九姑娘眉眼清秀的,長大了估計能比這二小姐還好看呢?!倍蛉巳A氏也陪笑著開口,話中有話。
單看大夫人不怎么好看的臉色就知道,她與這個二夫人依舊不對盤,傅洛兮自是不能冷眼旁觀,“二嬸嬸說笑了,二姐姐的仙人之姿,十個我都比不上!”
認真嚴肅的表情,讓人絲毫不懷疑她的話是恭維,大夫人和傅挽茉顯然是很滿意她的態(tài)度,“這是哪的話,妹妹太過自謙。”傅挽茉笑的溫溫婉婉,但是卻有一種別人模仿不了的瑰麗艷華,且看祖母滿意的拍著她的手便知。
“行了,你們這一群小姐妹啊,都是美人胚子,咱們傅府沒有一個丑的?!崩戏蛉撕皖亹偵?,眼睛銳利卻沒有放過在場人的小動作,自然,傅洛兮剛剛小小的打哆嗦也被她看在眼中。
眾人隨著老夫人笑,無論是真笑假笑,都不過是一張臉罷了。
忽然,二夫人像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大嫂,你身邊伺候的金嬤嬤呢,怎么今個兒沒有瞧見?!?br/>
不說是大夫人,就連傅洛兮微低的眸子中都劃過一絲驚訝,抬頭看了一眼二夫人,腦中一轉(zhuǎn),已經(jīng)有了想法,原本她以為是大夫人母女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如今看來,還真是……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麻煩。
大夫人本就是郡主出身,在這個家里地位可見一斑,現(xiàn)在想來,定然有很多人打她的注意吧,自己前世并未注意,并不代表如今注意不到。
“那老奴前個兒犯了點事,被將軍杖斃了?!贝蠓蛉溯p描淡寫的一筆帶過,這里的即便都是女眷,這么血腥的事情說出來卻沒人感到奇怪,畢竟只是個奴婢罷了。
“什么!”
但是明顯的,二夫人今天有些不對勁,傅洛兮被這么高昂的一嗓子,唇角涌上了淡淡的笑意,真相,明了了。
丹鳳眼上挑,帶著淡淡的不贊同,“老二家的,你大呼小叫什么,不就是個奴才嗎,還是說……”話音微頓,還未說出口,就被老夫人打斷了,“行了,一家人吵吵鬧鬧的成什么樣子,不就是個老奴才嗎,犯了事打死就打死了吧?!?br/>
聽著這話,眾人齊齊的上前賠笑,尤其是的傅挽茉為最甚,講著小段子逗老夫人呵呵直笑,但是傅洛兮卻覺得心中顫涼,果然,在這個家里,根本就沒有什么溫暖,只有值不值得利用,老夫人亦是如此。
對傅家有價值,那么和顏悅色又不會怎樣,對傅家沒有價值了,那就是棄子。
低眉沉思的時候,沒有聽到傅挽茉的聲音,“九妹,九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