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之秋
盤雷淼取出一顆信息珠放到了田治的手中,選了一個靠著輝月房間的房間走了進去。
“信息珠,這東西還真有些意思,吃下去就行嗎?”
看著手中銀色的珠子,盤雷感覺極有意思,觸感溫潤軟滑,不知是什么東西做的。用手一捏,還微微有些彈力。將信息珠放入嘴中,一種軟糯中帶著勁彈的觸感迸發(fā)而出,信息珠迸發(fā)的液體入喉,一種說不出的刺激感沖擊著大腦,一幕幕的場景在眼前浮現(xiàn)。如走馬觀花一般,帝國大事浮現(xiàn)在盤雷淼的腦海中。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七月中旬,神武帝國成年禮開,前帝主神武澤良為帝都隊伍送行致辭。同日,帝國十三公主悅文公主從夫家而歸,侍奉于帝主左右。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七月二十日,皇署有異國刺客深入帝都潛刺,前帝主身受重傷。次日,已故太子神武伊羅監(jiān)國,武囚獄暴亂,疑似有人放出武囚獄鎮(zhèn)壓之徒。同日罪流署地爆發(fā)出沖天黑云,疑似有大惡之人誕生,已故太子神武伊羅遣暗衛(wèi)十人前往調(diào)查。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十三公主神武悅文以從未展現(xiàn)過的煉顱三境換天,前帝主神武澤良生死未知,前太子神武伊羅梟首。神武城中出現(xiàn)三名煉顱境、數(shù)百名化血境高手,神武城守衛(wèi)瞬間被制。帝都唐家同日響應悅文帝主,數(shù)千只妖獸圍困盤家、凌家。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八月初,神都、神衛(wèi)、神心三城出兵謀反,于次日被陌生強者全殲。神武悅文接掌三城,帝主之位,無人再議。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八月三日,暗淵山脈爆發(fā)沖天魔氣,兩道紅光沖天而起,壓抑之氣彌漫四方。飛禽走獸,皆伏于地。似有妖王出世,然其妖氣未有記載,持之十日,逐步而息。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八月十日,帝主頒布女子可入仕途、可入軍隊、可入學堂、武堂,女子有伴侶自主權(quán)等等享有與男人同等權(quán)利。甚至在某些方面女子的地位更要高于男子。一時間,民聲嘩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嘩變之聲,未待處理便已消失。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八月中旬,帝國成年禮結(jié)束。全帝國成年禮隊伍死亡率達有史新低,而帝都隊伍卻創(chuàng)新高。四支隊伍,盤家一名弟子未歸,唐家兩名弟子未歸。而帝都成年禮隊伍歸來之時,卻遭遇現(xiàn)帝主的背刺一擊。由帝主前侍女,現(xiàn)帝都女子軍隊統(tǒng)領武藤攜變異翎雕狙擊歸來隊伍。余客、凌風慘死,帝主前夫君唐卅受傷慘重,四肢皆失?,F(xiàn)公示夫君盤盛霖功力盡失。(因盤盛霖從未露面,一切皆為悅文公示而知)
同月,武囚獄罪首花天下于罪署之地現(xiàn)身,占領古城,稱霸一方。
武歷三千年四百八十六年,九月初,穩(wěn)居神武帝國近千年第一世家寶座的盤家解散,族人流散四方,凌家近乎滅門,或許有偶爾的幾人跑了出來,唐家改門換面,女子為主,家主為現(xiàn)帝都女子軍隊統(tǒng)領武藤。
。。。。。。
“怎么會這樣。。。?!?br/>
回味著腦海中得知的信息,皺著眉,盤雷淼久不能言。
“吱吱!”
許是感覺到了盤雷淼心中的煩悶,小灰的爪子在后腦撓了撓,爪上多出了一個鮮紅水嫩的果子。放在盤雷淼面前的桌子上,十分人性化的拍了拍盤雷淼的肩膀。坐在一旁,不再出聲。
“呵,小灰啊,我吃不進去啊,我就參加個成年禮,盤家竟然都散了。我該怎么辦呢。”
看著桌上來自暗淵山脈深處的靈果,盤雷淼一點胃口都沒有。
“當前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找到族人。也不知母親怎么樣了,父親又是怎么回事呢?還有櫻紅姐和阿福,真是煩??!”
一團團疑云困擾在盤雷淼的心頭,在房間走來走去。
“實力,還是實力。若我有煉顱圓滿的實力,這帝國之大,何處去不得?!毙闹性较?yún)s越是煩悶。
城主府。
蘇醒過來的陳耀,幾次被疼的再度昏迷過去,但凡他蘇醒之時,半個城主府都能聽到他的哀嚎。
辰蒼再一次來到了府內(nèi)。
“稟城主,那三人所落腳之處已經(jīng)被找到了。是否要拿下他們 ?”
“什么?不要不要,我還要多謝謝他們呢???,帶我去看看?!?br/>
聽到辰蒼說那三人已被找到,陳啟連忙起身,讓辰蒼在前方帶路。
盲城,最北側(cè),一處豪華的大院內(nèi),一間房內(nèi),一女子,正對影梳妝。
“少爺,你在哪啊?他們都說你死了,但是櫻紅有感覺,少爺你還沒死,阿福跑了,夫人病了,櫻紅也快撐不下去了。之前還從未覺得,再次回到了顛沛流離的日子,即便不再是那身無分文的日子,還是那么的不適應。”
身著紅衣的女子,對著鏡子喃喃道。
同旅客棧。
“叩、叩、叩”
感嘆實力太過微弱的盤雷淼房門突然被扣響。
“誰?”
盤雷淼警惕的看著外邊。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用的盤這個姓氏,難免會被有心人懷疑。想到之前先生講的人心險惡,盤雷淼瞬間警惕了起來。就連小灰的耳朵也立了起來。
“小哥兒,您開一下門,城主大人想見你?!?br/>
門外傳來了店小二的聲音。
“哦,稍等一下啊?!?br/>
嘴上回了一句,心中卻百轉(zhuǎn)千回。
“城主,找我做什么?我應該沒和城主府有交集啊。難道,真的打散了盤家,還要趕盡殺絕嗎?還是其它的事情?不對,如果是因為盤姓,就不應該叫小哥兒了。那到底是為什么找我?”
被信息沖擊的盤雷淼,早忘了下午與少城主陳耀相遇的事情。
“叩、叩、叩”
“小哥兒,好了嗎?這不適合讓城主在門外等您太久??!”
店小二的聲音催促著,也容不得盤雷淼繼續(xù)想下去了。
“好了,馬上就來?!?br/>
隨口應了店小二一句。
“算了,開門吧,這夜晚封城,憑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也跑不掉,還不如看一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好歹隔壁還有輝月在?!?br/>
想通之后,盤雷淼打開了房間門。門外人不多,出了店老板和店小二之外還有兩人,一人身穿暗彩色錦衣,衣前印有一個大大獄字,另一人年紀略大,衣色樸素,面露威嚴,僅散發(fā)出的氣勢就給盤雷淼一種壓迫感。
“想必此人就是城主了。”
打量了一下門外的四人,盤雷淼就認定了城主的身份。
“請進吧”
盤雷淼側(cè)開身,讓開了一條進入房間的路。
“不知道城主找我何事呢?”
待城主進入后,盤雷淼才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我為犬子之事而來。不知小兄弟能否引薦一下那位大人。”
喝了口茶,陳啟這才開口。
“城主您為令郎之事而來,我與令郎從不相識,城主您怕是找錯人了吧?!?br/>
盤雷淼仍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城主說的什么事。
“呃,小兄弟,小小意思,您幫忙引薦一下?!?br/>
聽盤雷淼這樣說,陳啟覺得可能是自己沒給好處的緣故,拉著盤雷淼的手拍了拍,待他松開盤雷淼的手時,盤雷淼手中赫然多了一塊凡品能量石。
“這,城主您這是什么意思?”
看著手中的能量石盤雷淼更傻眼了。
見盤雷淼的表情不想作假,陳啟也感覺是不是他不知曉下午的事情。
“香閣閣酒樓,醉酒的小子,冒犯了大人,你有印象了嗎?”
“哦,你說的那個陳耀啊。那你的口中的大人應該就是輝月姐了吧?!?br/>
經(jīng)過陳啟這一提醒,盤雷淼總算想起了在香閣閣酒樓發(fā)生的事情。想到了那個下面被輝月凍成了冰坨的那個少年。
“哎呦喲,可不敢直呼大人的姓名,您看,可以幫忙引薦一下嗎?”
見盤雷淼好不容易想起來了,陳啟趕緊提出讓他給自己引薦一下。
“這個,她已經(jīng)睡了,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都子時了。明天吧?!?br/>
知道不是找自己的,盤雷淼說話也放開了來,畢竟以輝月的實力,完全不需要把城主看在眼中。
“這,實在是犬子的傷情有些嚴重,所以這才這么晚打擾,還望小兄弟你給引薦一下?!?br/>
聽到盤雷淼的話,陳啟又拿出一塊能量石放在了盤雷淼的手中。看了看手中得能量石,盤雷淼又發(fā)現(xiàn)了實力得一個好處。拿人手短,雖然那陳耀不是個東西,但是這個陳啟看起來并不像壞人,權(quán)當幫陳啟一個忙吧。
“你知道你兒子惹得什么人嗎?如果你真想你兒子少遭些罪,那就別去打擾她。安安靜靜的等到明天,然后看她心情了。要不然別說你兒子,就是你,也撐不了她一招?!?br/>
收了兩塊能量石,盤雷淼對陳啟說到。
“這,好吧,那我等一晚,希望小兄弟你明天能幫我引薦一下。多有打擾了?!?br/>
聽到盤雷淼的話,陳啟也不知如何是好,便準備等一晚,希望第二天可以求得輝月繞過自家兒子。
“在你吧,那我要休息了?!?br/>
說完,盤雷淼給陳啟遞過去了一杯滿茶,陳啟知道這是希望自己走了。
“好的,那多謝小兄弟了。”
抱了個拳,陳啟起身,略有落寞的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