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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雨點般子彈將那白色的手套打成碎末。

    看到這里沈文臉現(xiàn)喜色:“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的人,果然不同凡響!”

    “這一次,我扔的是手套,下一次打的就是你慕容軒的腦袋。”張副官冰冷的看著慕容軒說道:“馬上給宇文大人跪下!”

    宇文拓坐在一輛裝甲車的引擎蓋上,淡淡的看著慕容軒。

    那扶著引擎蓋的模樣,像是一個土皇帝。

    “跪下?”泰山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森寒的笑容。

    “張副官,把他押走,帶他回審判院,然后戰(zhàn)區(qū)法處置?!闭f著,宇文拓不想再看慕容軒一眼。

    他乃是大統(tǒng)領(lǐng),不必和慕容軒這種落魄少爺多費口舌。

    張副官淡淡一笑,而后走向慕容軒的方向道:“哼,走吧,到了審判院再跪也是一樣。”

    所有的槍口都指向慕容軒。

    慕容軒拋給了泰山一個牌子。

    泰山接到牌子之后,將那牌子拿到那張副官的面前說道:“認識這東西么?”

    那張副官和在場的其他天南戰(zhàn)區(qū)的戰(zhàn)士看到泰山手中的牌子,滿臉不屑之色。

    “怎么?你們家還有免死金牌?”張副官不屑一笑。

    沈文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

    宇文拓淡淡一笑說道:“呵,這家伙還真有趣?!?br/>
    泰山搖頭,將那牌子拋了過去。

    “怎么,不敢看這塊牌子么?”泰山淡聲道。

    “不過就是一塊牌子而已,有什么不敢看的?”張副官臉帶嘲諷之色,牌子入手,那非金非玉的材質(zhì),讓張副官心下一動。

    這種牌子他曾經(jīng)在哪里見到過,只現(xiàn)在想不起來。

    牌子上篆刻著一個古字,這古字他不認識,但可以感覺到這絕對是一個古物。

    張副官試著捏了捏牌子。

    而這時,牌子上竟然傳來了一道清涼之感。

    “斯…”

    張副官倒抽了一口涼氣。

    再看向慕容軒,張副官心底陡然掠過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張副官不敢自己定奪,幾步間跑到宇文拓的身前,而后將那塊古樸的牌子交給在宇文拓。

    “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這還需要您來看看?!睆埜惫俚?。

    “一塊牌子而已,張副官大驚小怪。”宇文拓淡漠道。

    隨后,宇文拓看到這塊牌子上方的那個古字,原本淡漠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張副官看到宇文拓那難看的臉色,心頭一寒,回頭震驚的看著慕容軒:“大統(tǒng)領(lǐng)…這真的是…那個令牌?”

    張副官甚至于都沒敢說出至尊令三個字。

    “什么令牌?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沈文臉上帶著不屑的神情。

    “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馬統(tǒng)領(lǐng)慕容軒帶走吧,我沈家可以再加這個數(shù)?!鄙蛭膶τ钗耐囟嗌龠€是了解一些的。

    這家伙身居天南戰(zhàn)區(qū)的要職,吃拿卡要的事沒少干,張副官和宇文拓的這種雙簧在沈文看來,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他沈文什么樣的人沒見過。

    然而,過去了幾秒鐘宇文拓一言不發(fā),臉上的冷汗已經(jīng)是越來越多,那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掉到了地上。

    就連宇文拓拿著令牌的手都有些顫抖,他滿臉驚恐的看向慕容軒的方向,就是這個一直被他忽略的落魄少爺,竟然和一個傳說中的人驟然的聯(lián)系在了一起。

    “真的是……他嗎?”宇文拓渾身發(fā)涼。

    “宇文大統(tǒng)領(lǐng),怎么回事,一塊牌子而已,給我我看看!”沈文看到宇文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忍不住的說道。

    而后,沈文探手去拿。

    “啪!”

    宇文拓一巴掌直接將沈文抽飛了出去,這一巴掌含恨而出。

    沈文落在地上依舊是感覺滿眼都是金星。

    斯……

    所有天南精銳都是一臉不解的看著這一幕。

    宇文拓深深的看了沈文一眼。

    隨后爆喝了一聲:“把沈文給我拿下!”

    張副官上前,瞬間反剪住了沈文的雙手。

    “宇文拓!你干什么?!”沈文驚怒交加。

    不遠處,秦云澤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神光,他看向身邊的慕容軒,發(fā)現(xiàn)慕容軒仍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此時,宇文拓已經(jīng)是一路小跑,跑到了慕容軒的身前,那臉上的表情要多諂媚有多諂媚。

    “慕容先生!哈哈哈!慕容先生!您看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哈哈哈?!?br/>
    然而,宇文拓想要上前,卻被泰山攔住。

    “哈哈哈!慕容先生,您看今天的事就是一個誤會。”宇文拓的一張臉幾乎要笑成一朵菊花。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天南的精銳都是一臉震撼的看著慕容軒。

    沈文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甚至于忘記了臉上的疼痛,那宇文拓的表情分明是在跪舔慕容軒。

    慕容軒要有多恐怖的背景,才能讓宇文拓如此的跪舔?一想到這里,沈文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升起而后直沖腦門,而后渾身顫抖了起來,看都不敢看向慕容軒。

    沈家似乎得罪了一個得罪不起的人。

    在軍中一向是以冷面示人的宇文拓竟然也有諂笑的時候?

    慕容軒淡淡的掃了一眼宇文拓:“熊炎可有罪?”

    他的口氣雖淡,但宇文拓卻可以感受到慕容軒的怒意。

    “沒罪!沒罪!熊教官奉命前去天南,乃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庇钗耐剡B忙說道。

    無論那牌子是怎么來的,戰(zhàn)部有一條規(guī)定,見牌子如見至尊,戰(zhàn)龍營私自調(diào)動本來是件觸犯的戰(zhàn)區(qū)法的事,但是有了牌子之后,戰(zhàn)龍營無論怎么調(diào)動,甚至于去漠北戰(zhàn)場,他天南戰(zhàn)區(qū)也管不著。

    “不但沒罪!反而有功!還不放開熊炎!”宇文拓見到自己的戰(zhàn)士,還在扣押著熊炎不由得爆喝一聲。

    那些個戰(zhàn)士一縮脖子放開了熊炎。

    熊炎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慕容先生,我這就撤走所有人,今天的事還請慕容先生原諒,宇文拓馬上去東海最大的酒店給您擺上一桌道歉酒席?!庇钗耐匦⌒囊硪淼目粗饺蒈?。

    “泰山,依戰(zhàn)區(qū)法私自調(diào)動百人以上,該當何罪?!蹦饺蒈幍暤馈?br/>
    宇文拓聽到這里臉色一白。

    “鞭三十,降一級,去漠北戰(zhàn)場戰(zhàn)斗一年?!碧┥降暤馈?br/>
    “擺酒宴?”慕容軒淡淡的搖頭,隨后聲音冷冽如刀:“宇文拓,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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