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每一部血淚史背后都有個狗血的誤會
“大叔,我送你去醫(yī)務(wù)室吧!”女孩子提議,不時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大叔?不要叫我大叔,我沒有那么老,叫我明亦哥……”金明亦挑起眉毛,給她一個自認(rèn)為最吸引人的微笑。
女孩子隨即打了個冷戰(zhàn)。
“額……大叔,既然你沒什么事,我去上課了!”女孩子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怪人。
“剛剛你幫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聽說人要走,金明亦著急!
“我……”女孩子猶豫著要不要說。
“金明亦!你怎么會在這里!”
——相比之下這個有點接近公鴨嗓的聲音可就不怎么好聽了,知道來人是誰,金明亦下意識的摸摸口袋里的碟片。
“??!四季,我的老同學(xué)!”金明亦立馬笑得諂媚。
“唉,阿堅昨天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作為他的同學(xué)、朋友、死黨以及合伙人,我覺得理應(yīng)代其向受害的淑女問候以及道歉,所以,我就來了。”說完金明亦都佩服自己的功力,在酒吧待的時間太長了嗎,怎么會說這樣的話?
四季,當(dāng)然是不相信的,“你是來代他看看我死了沒吧!可惜得很,本人命硬,絕不會因為一點點瀉藥斃命,告訴他放心,還有什么陰招盡管放馬過來吧!”
——這是戰(zhàn)書嗎?
四季和金明亦同時想到這問題。
“盛開,我們走。”她不過是想去醫(yī)務(wù)室找郝一婷路過,沒想到在這里遇到金明亦,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盛開是博風(fēng)高校新來的音樂老師,長相身材那個好啊,正是金明亦的菜,四季可不能讓林堅的同伙毒害自己的同僚!
“那個,四季啊,老同學(xué),改天帶著同事一起來我酒吧里喝一杯??!”金明亦目送兩位美女離去,久久回不過神來。
“盛開啊……真是人如其名,如花朵的綻放,美艷奪目……”金明亦一定是醉了——他就一直沒清醒吧!
晚上酒吧聚頭的時候,金明亦把懷春的心情和朋友們抒發(fā)了一通后,最后才把四季的“戰(zhàn)書”原字原句說給林堅,話說,他并不知道林堅給四季下了瀉藥,只是按照他對林堅的了解,猜到一定又做了什么,可沒想到啊……
“阿堅,到外頭別說你是我哥們,下瀉藥這么下三濫的招你也用,用就算了,還是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金明亦好不容易從盛開的迷霧中走出來,頭腦清醒的給四季抱不平。
“我沒聽錯吧!你剛說四季豆是女孩?!”林堅差點沒有把嘴里的啤酒噴出來,那種丫頭,能稱為女孩嗎?!
“你忘記她曾經(jīng)怎么對你的了?!”林堅放好啤酒瓶,開始一點點揭開金明亦的痛苦回憶:“小學(xué)那會,你給班上女生傳字條,到她那的時候,她轉(zhuǎn)給了班上的肥貓;初中你和初戀散步,她從后邊跑出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打,還嚷嚷著你搞大了她的肚子;高中呢,她直接把你給小一屆學(xué)妹的玫瑰送給了隔壁班的娘炮,結(jié)果害得你被那小子糾纏了整整一個寒假!”
說起這些,金明亦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怪四季,因為她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阿堅,你要知道:小學(xué)那件事,四季以為紙條是你傳的,所以才轉(zhuǎn)給肥貓;初中呢,那晚上出門我穿了你的外套;高中呢,還不是因為那束花我托你買的??!”金明亦咆哮了,他的血淚史,真正的幕后主導(dǎo)其實是林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