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臨江山此時正向著北方狂暴牛魔老巢方向移動?!币晃簧泶┖谝拢袂槊C穆的青年向著傲然而立的烽火武侯說道。
“組建刑罰殺陣,圍殺臨江山。”烽火武侯眼中寒芒一閃,當先向著北方疾馳而去。
狂暴牛魔老巢外圍,一只半人高的禿屁股大公雞在不遠處的土丘上探頭探腦的向著狂暴牛魔老巢張望,打量了一番確定沒有危險之后,起身向著狂暴牛魔老巢最近的山峰奔去。
片刻之后,這只禿屁股大公雞站在山巔,掏出一大包粉末狀物體,嘿嘿怪笑著,迎風灑向了狂暴牛魔的老巢。
“也不知道這藥劑對妖體十二層狂暴牛魔有沒有用?!倍d屁股大公雞盯著下方的狂暴牛魔族群,有些不確定。
“看下去就知道了。”祝融淡淡的聲音響起。
這只禿屁股大黑雞正是臨江山施展化形神術(shù)變成化而成的。
就在粉末落在距離最近的一頭狂暴牛魔身上的一剎那,那頭狂暴牛魔雙眸瞬間變得一片赤紅,某個物體倏地膨脹到極限,兩道粗大的白氣不斷從鼻孔中噴出。
“臥槽,這他娘的是春藥!”禿屁股大黑雞臨江山驚呼道。
這種變化他太熟悉了,之前在天桑城的時候,就給野牛下過春藥,當時野牛的變化就是這樣。
緊接著,數(shù)十頭狂暴牛魔也暴躁起來,互相撲作一團。轉(zhuǎn)眼間,這片祥和的樂土就演變成了一副生猛得畫面,那戰(zhàn)斗力,簡直逆天,看的臨江山不斷乍舌。
另一邊,幺雞取得的戰(zhàn)果也很驚人,三彩靈猴一族體型雖然不大,卻勝在花樣百出。
一個半時辰之后,數(shù)以百計狂暴牛魔癱倒地上,口吐白沫,黝黑的大臉上竟有著些許蒼白之色。
“狂暴牛魔的體質(zhì)還真不錯,竟然能堅持一個半時辰?!弊H诤俸俟中Φ?。
就在這時,臨江山急速沖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頭狂暴牛魔,一爪捏碎它的頭顱,邊跑邊大喊道:“這事是你家黑爺干的,來追我啊?!?br/>
一邊跑,還一邊扭動光禿禿的屁股,生怕狂暴牛魔不上鉤。
“哞~”
一頭毛發(fā)有些花白的狂暴牛魔雙眼死死鎖定臨江山,仰天怒吼,不管不顧的向著臨江山的方向沖去。
緊接著,其他狂暴牛魔也是踉踉蹌蹌的爬起身,緊隨毛發(fā)花白的狂暴牛魔而去。
臨江山呲牙一笑,調(diào)頭就跑。
不得不說,幺雞的春藥實在是猛烈了,激戰(zhàn)過后,狂暴牛魔發(fā)虛的厲害,妖體十二層的狂暴牛魔首領(lǐng)竟然一直追不上臨江山。
一刻鐘之后,臨江山發(fā)現(xiàn)浩浩蕩蕩的人群正向著自己的方向奔來,當先一人正是烽火武侯。
起初,臨江山還有些發(fā)慌,可是對方竟然視自己為無物,從旁快速掠過。
“這是什么意思?組團硬拼狂暴牛魔?”臨江山疑惑道。
臨江山很清楚,進入體塔歷練的都是三五成群的,卻從未有過上百人一起行動的。
“不要管他們,快點跑。”祝融提醒道。
“快跑,后面有獸群。”臨江山還是有些不忍,沖著人群大喊道。
在臨江山看來,烽火武侯雖然該死,但他后面的人都是宗門弟子,不能坐視不理。
可對方卻領(lǐng)會不到臨江山的好意,絲毫不理會他,依舊向前狂奔。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迸R江山嘆息一聲,不再多事,繼續(xù)全速狂奔。
片刻之后,后方突然響起一陣陣痛苦的慘叫與不甘的怒吼,聽的臨江山有些毛骨悚然。
“是你們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迸R江山看著與狂暴牛魔沖作一團的宗門弟子,無奈的嘆息道。
如果他知道這些人都是來看自己熱鬧的,不知該作何想。
此時,烽火武侯和四支刑罰小隊仗著修為高深,已經(jīng)成功脫離了戰(zhàn)圈。
至于圍觀群眾就不那么幸運了,僅僅十幾息的時間,就已倒下了不知凡幾。
“烽火武侯,你作為外門弟子大師兄,竟然撇下宗門弟子于不顧,你就是這樣起表率作用的?”臨江山看著向狂暴牛魔老巢方向摸去的烽火武侯一行人,立即扯著脖子大喊道。
這一刻,身處囹圄之中的宗門弟子心中都是一動,有些人更是破口大罵。
烽火武侯一行人好似沒聽到臨江山的大喊一般,依舊快速向前掠進。
這一幕,猶如雪上加霜,無數(shù)弟子盡皆破口大罵。
這一刻,烽火武侯應(yīng)該多年的人設(shè),幾乎完全傾覆。
“那王八犢子應(yīng)該是去狂暴牛魔老巢了。”祝融不爽的罵道。
“哼!向占我便宜?看老子不崩碎他的牙?!迸R江山眼中寒芒一閃,轉(zhuǎn)頭望向殺紅了眼的狂暴牛魔,突然高聲喊道:“牛犢子們,別打了,有人去偷你們老巢了!”
瞬間,數(shù)百頭狂暴牛魔齊齊抬頭,瞪著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臨江山。
狂暴牛魔首領(lǐng)回頭看了一眼老巢的方向,對著身邊壯碩狂暴牛魔嘶吼了幾句,帶著一大部分狂暴牛魔就往老巢趕。
至于剩下的狂暴牛魔,則是拋下驚慌失措的宗門弟子,拼盡全力沖向臨江山。
“烽火武侯這偽君子聰明反被聰明誤,竟然被一只雞擺了一道,有趣有趣?!币粋€躲在遠處草叢中的樣貌平凡的青年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只雞竟然會說話,我要讓它做我的寵物?!庇兄粡埻尥迋z,身材卻異?;鸨纳倥钢R江山驚呼道,大眼睛中滿是小星星。
“走了,體塔要亂了?!睒用财椒驳那嗄晟炝藗€懶腰,也不管少女,抬腳就走。
臨江山可不知道有人正惦記著抓自己當寵物,此時他可謂是焦頭爛額。
“媽的,它們的速度怎么快了這么多,這樣下去,絕對會被追上啊?!迸R江山望向越來越近的獸群,焦急的喊道。
此時,灰色神息、借力技巧都已經(jīng)催動到了極限,只剩下大力神術(shù)這一個底牌了。
可這大力神術(shù)臨江山不敢貿(mào)然動用,畢竟只能持續(xù)十分鐘的時間。他還打算與幺雞碰面的時候突然爆發(fā),借此離開包圍圈呢。
“感受自己身體,嘗試突破借力第二層?!弊H诔谅曊f道。
“突破個屁啊,哪有時間啊!”臨江山鋼牙一咬,直接催動大力神術(shù)。
大力神術(shù)一經(jīng)施展,效果確實不錯,直接拉開了與獸群的距離。
“蠢貨!你現(xiàn)在就使用大力神術(shù),接下來怎么辦?”祝融憤怒咆哮道。
就目前的形勢,動用大力神術(shù)就是飲鴆止渴,十分鐘過后就會打回原形,連逃命的希望都沒有了。
果不其然,大力神術(shù)消退之后,后方獸群再一次拉近了與臨江山的距離。
“這該死的幺雞怎么還不到?!迸R江山感受著身后愈加粗重的喘息聲,心中不斷咒罵幺雞。
就在這時,帶頭的狂暴牛魔終于沖到了臨江山背后,手中一直拖著的碩大狼牙棒瞬間上撩,掃向臨江山后背。
這要是砸中,臨江山絕對會被當場砸死。
臨江山怒吼一聲,取出暗黑毒蛟,反手就迎了上去。
“轟~”
巨大的轟鳴聲陡然炸響,臨江山就像無根草絮,被帶頭的狂暴牛魔一棒挑入空中。
“哞~”
一擊未建功,狂暴牛魔眼睛都要冒火了,調(diào)整了一下身形,快速沖到臨江山下方,對準剛下落的臨江山就是一棒。
臨江山臉色鐵青,連忙運用借力技巧向前漂移,勉強躲過了帶頭狂暴牛魔的一棒。
可還沒等他舒口氣,就看到另一根狼牙棒撩了上來。這一棒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不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只能硬著頭皮硬接。
“該死!”
這一次,臨江山直接開啟了暗黑毒蛟內(nèi)部銘刻的千鈞陣法。以上打下,武器的重量對戰(zhàn)斗力的加成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轟~”
下方的狂暴牛魔雙腿直接沒入大地,牛眼中滿是驚訝與不解。
臨江山則是直接被打回原形,身體急速向上拋飛,渾身肌肉猶如一條條大蛇,劇烈扭動著,仿佛隨時都會沖破皮膚的束縛。
與此同時,臨江山的眼睛突然一亮,不再向著脫身,反而再次啟用千鈞陣法,揮槍力劈下方的狂暴牛魔。
“轟~”
臨江山再一次被擊飛,周身肌肉扭動更加劇烈。
足足半個時辰,臨江山就像皮球一樣,被狂暴牛魔輪換著往天空中踢。
一頭頭狂暴牛魔則是興奮的哞哞直叫,不斷爭搶著‘踢球’名額。
突然,前方傳來若有若無的轟隆聲,以及淡淡的嘶吼聲。
與此同時,臨江山周身筋骨不斷噼啪作響,有些欣喜的自語道:“竟然真的成功了。”
“嗡~”
又是一根狼牙棒自下方襲來。
臨江山咧嘴一笑,全力爆發(fā),身體在空中詭異的忽左忽右飄蕩,就像凌空飛行一樣。而暗黑毒蛟則是精準的砸在了狂暴牛魔狼牙棒頂端。
這一次,臨江山不像之前那般倉促出手,反而有時間選擇能夠讓他順利逃跑的最佳受力位置。
“轟~”
借助交手的沖擊力,臨江山就像脫籠之鳥,瞬間就脫離了狂暴牛魔群的包圍。
“哞?”
揮出狼牙棒的狂暴牛魔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狼牙棒,大腦袋里滿是疑惑:“妖體境的雞化形了,我能忍,可你會飛是怎么回事?”
就在臨江山重返大地的一剎那他剛好看到幺雞正撅著屁股瘋狂逃竄。
臨江山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直接施展化形神術(shù)變成那頭被他爆頭的狂暴牛魔,一頭扎進旁邊的灌木叢,極為麻利的將自己埋入土中,快速向地下挖去。
片刻之后,狂暴牛魔群就沖到了臨江山消失的位置,它們先是四下巡視一圈,沒發(fā)現(xiàn)臨江山的身影,卻剛好看到幺雞正張著大嘴向自己一方狂奔而來。
“哞~”
帶頭的狂暴牛魔咆哮一聲,指揮族人圍堵幺雞,就像看不到宿敵一般。
起初,狂暴牛魔還在戒備三彩靈猴,可是時間一長,它們就發(fā)現(xiàn)三彩靈猴絲毫沒有與它們開戰(zhàn)的想法,反而協(xié)助它們圍堵幺雞這個王八蛋。
兩族數(shù)百年積累起來的仇怨,在這一刻,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無視。
這種恨意,簡直超越了時空。
至于臨江山,早已逃到了安全位置。此時他正站在一棵大樹樹冠中,居高臨下看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幺雞。
雖然戰(zhàn)況異常激烈,但羽毛黑到發(fā)亮的幺雞無疑是戰(zhàn)場中最靚的崽。
只見幺雞周身籠罩著不死黑炎,左突右撞,不斷遭受重擊,不住咳血。
“你如果不提前逃出來,里面那個人絕對會是你?!弊H谟行┬覟臉返湹恼f道。
如果臨江山?jīng)]有化形神術(shù),那此刻被圍殺的絕對是臨江山,祝融不相信幺雞謀劃這么久還能把自己玩死。
“一只雞還想算計我,簡直是癡人說夢?!迸R江山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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