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殺他,就是想教訓一下,捅兩刀也死不了的?!?br/>
向宇航很生氣的說著。
他昨晚上回來的時候,朋友的車,跟那幾個人的車撞在了一起,本來也沒多大點事,就是蹭了點漆。
但是那伙人太囂張了,嘴里罵罵咧咧的,不干凈,然后雙方就打起來了。
對方人多,向宇航?jīng)]打過,就被抓了。
最后才通知了陶學明過來領人,張口還要訛詐他們十萬塊。
所以向宇航最后才捅了對方兩刀。
“我們先離開這里,這件事不要跟別人提起?!?br/>
陶學明立即帶著人離開了這里,他們一走,醫(yī)院的救護車也來了,把受傷的人弄進了醫(yī)院。
但是趕到醫(yī)院后,已經(jīng)完了,因為傷到了肝臟,加上大出血,人送過來后,就嗝屁了。
幾個同伴一臉的震驚,孫少就這么死了?
那孫家長輩,還不得把他們給打死。
幾個同伙一商量,決定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別人身上。
之后,有人去給孫家長輩打了電話。
孫家遠在京城,聽到自己兒子死了,整個家族的人都不敢相信。
一天后,孫家的人來了。
看著太平間冰冷的尸體,父母二人,痛哭流涕,泣不成聲。
“誰,是誰殺的我兒子!”孫樂邦紅著臉咆哮了起來。
“伯父,是一個叫向宇航的小子殺的,他捅了孫少好幾刀,就因為一點點口角,他就把人給殺了?!?br/>
幾個同伴抹著眼淚說:“孫少對我們可好了,平時都照顧我們,是我們沒有保護好孫少?!?br/>
他們幾個人,裝模作樣的開始哭。
孫樂邦一臉的陰沉,說:“馬上找到殺我兒子的兇手,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讓他死!”
幾個富少,立刻出去了。
……
姚良策在辦公室里面看文件,大門忽然就推開了,他說道:“現(xiàn)在進來都不知道敲門的?”
“姚同志,京里來人了,找你的?!?br/>
隨即,門外進來一名中年男子,姚良策一臉疑惑,他不認識這個人,但感覺很不一般。
“你好……”姚良策主動的過去握手,男子冷冷的說:“我兒子,死在了你們市里,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姚良策覺得莫名其妙的,他剛要開口,這個男的忽然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看了一眼后,姚良策臉色變了,居然是孫家的人。
“通知,請坐,咱們坐下來慢慢聊,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姚良策請對方坐下,孫樂邦面無表情的說:“我兒子跟朋友來這里玩,然后被一個兇徒給殺了,我從來沒想到你們這里會這么亂,你主管治安這一塊,你得負責把?”
姚良策心中無奈,這又是誰這么不懂事,居然把孫家的兒子給殺了,還讓他背鍋。
“孫同志你放心,我一定會全力追查兇手,絕對不會讓他跑了?!?br/>
“我立刻封鎖道路,全市搜索……”
“你知道他什么模樣嗎,或者名字?”
“幾個小輩說,他叫向宇航,還認識一個叫陶學明的朋友?!?br/>
聽到這兩個名字,姚良策心中咯噔一聲,真是巧了,不會是同名同姓把。
難道真的是他們兩個?
“孫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找到兇手?!?br/>
“節(jié)哀把?!?br/>
孫茂面不改色的說了一句。
孫樂邦冷哼,轉身走了。
他走了以后,姚良策長吐出一口氣,自言自語兩句。
……
陶學明坐在家里看電視,過了一會向宇航進來了,臉色很難看:“我剛剛去打聽了一下,說是醫(yī)院死了一個年輕小伙,二十幾歲的年紀,我怕是那個小子?!?br/>
“沒那么倒霉把?!碧諏W明說:“兩刀不是在要害上,還能死了?”
向宇航撓撓頭,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扎的要害,但醫(yī)院確實死了一個年紀差不多的。
“等等吧,應該沒什么事,你怕啥?!碧諏W明笑道。
是對方先動手在先,而且還涉及到非法拘禁,他們這邊也是有理的。
咚咚,有人砸門。
向宇航去開了們,發(fā)現(xiàn)是姚良策。
“姚叔,你怎么突然來了?!?br/>
“我來看看你們兩個?!?br/>
姚良策臉色很不善的走了進來,陶學明看出來對方應該是有什么事。
“姚叔,出什么事了嗎?”陶學明問道。
姚良策沉吟了一會,然后看著兩人,問:“我問你們,你們就實話跟我說,不要隱瞞,我也是為了你們好?!?br/>
“啥事???”陶學明立刻坐直了身子,目光盯著對方。
姚良策開口道:“前兩天,你們有沒有捅死一個人,他叫孫浩。”
“沒有啊。”陶學明下意識的說。
向宇航慌了神,小聲的說:“陶子哥,抓我的那個小子,別人好像叫他孫少……會不會是他?”
陶學明眉毛一挑,不會把,那小子就真的那么倒霉,兩刀就死了?
“他是不是二十幾歲,在醫(yī)院死的?”陶學明問。
“是他?!币α疾吆艽_定的點點頭。
陶學明皺起眉頭,還真的是巧了,如果雙方都沒有搞錯的話,死的人,應該就是被扎的小子了。
“姚叔,那個人跟我們有點誤會,當時向宇航不小心傷了對方兩刀,絕對不是故意的?!?br/>
陶學明還想解釋兩句,但姚良策卻是擺擺手,說:“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人已經(jīng)死了,已經(jīng)涉嫌構成殺人罪?!?br/>
“姚叔,別啊,你不會是要把我給抓了把,我還不想進去坐牢啊?!?br/>
向宇航頓時就急了,求助的目光看向陶學明。
陶學明也立刻說:“是啊姚叔,我們是正當防衛(wèi),姚叔你可不能冤枉我們啊?!?br/>
姚良策沉聲說:“若是換做別人,說句難聽的,我也幫你們掩飾過去了,但這次不一樣?!?br/>
“孫浩的父母已經(jīng)親自趕過來了,孫家在京非常的厲害,影響力龐大,別說是我了,就是陶老爺子過來了也得給三分面子?!?br/>
“孫樂邦親自過問這件事,你們覺得能輕易的算了嗎……”
“孫家勢力很大嗎?”
“應該有這么大?!?br/>
姚良策比劃了一下,大約有這個房子那么大。
陶學明尷尬,這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諷刺他呢,什么叫房子這么大。
“姚叔,想個辦法把,我不能把向宇航給交出去把。”
陶學明凝聲說道,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也得把人保住。
“跑把?!?br/>
姚良策緩緩的說:“今天晚上,就會封路徹查,在這之前,我還能把人送出去。”
“跑,我往哪跑?”
向宇航頓時急了,他家產(chǎn)都在這呢,跑去哪里。
“先出去躲躲風頭,我盡量幫你們拖延時間?!?br/>
姚良策嘆氣,他也明白,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一旦人被抓到,至少也是一個死緩或者無期,嚴重點槍斃也不是沒有可能。
孫家唯一的愛子死了,孫樂邦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陶學明想了幾秒鐘后,立刻去了屋里,拿了兩萬塊錢出來,說:“你先出去躲一段時間,在沒有撤案之前,千萬不能回來?!?br/>
“我這邊,會用盡一切辦法幫你調解,實在逼不得已的話,坐牢也不能超過三年?!?br/>
向宇航眼睛紅了,他知道陶子哥都說出了這個話,那不離開也不行了。
“行,我先出去避風頭,就不留在這里拖累你們,拜托了?!?br/>
向宇航拿上了幾件衣服,匆匆的離開了這里。
他一走,陶學明心中立刻空落落,感覺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樣。
姚良策看了一眼時間,說:“我也該出去指揮了,可能會有人來找你問話,你盡管把責任推卸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