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大陸
南楚京都
“噼里啪啦……”丞相府門口的鞭炮震耳欲聾。
今天是九月初九,是一個嫁娶的好日子?;噬象w恤戰(zhàn)神楚王為國效力,至今未娶。特賜相府嫡女,擇日完婚。而今天就是戰(zhàn)神楚王和相府嫡女成親的日子。
精美絕倫的花轎后面跟著上百抬嫁妝,一眼望不到頭。嗩吶鑼鼓吹吹打打,四周圍滿了百姓,一片歡慶。
當百姓看到原本是新郎騎的馬卻被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代替,原本歡快的聲音里總能找到幾聲嘆息。
“可惜啊,如果楚王這次沒有受傷就好了,他就可以親自來接新娘了,我們也可以領略一下戰(zhàn)神的神姿?!?br/>
旁邊一個人不贊同地說了一句,“楚王不近女色是天下盡知的事,就算他不受傷,我想他也是不會親自來接新娘的?!?br/>
他又繼續(xù)八卦,“況且聽說這次楚王受傷挺嚴重的,這幾天都出現(xiàn)過幾次昏迷。楚王府現(xiàn)在也戒備森嚴,感覺這次兇多吉少?!?br/>
“啊,怎么會,楚王為南楚處理了這么多起暴亂,我們老百姓也生活也相對比較安穩(wěn)。如果他出事,南楚一定會亂的?!迸赃叺陌傩找荒樈辜闭f道。
另一個老百姓則附和道,“我也覺得,南楚會因為沒有他而混亂。從10年前的那戰(zhàn)爭開始,他一直是我們南楚的戰(zhàn)神,南楚的守護神?!?br/>
隨后又嘆了一口氣,“希望楚王能盡快好起來,也希望這次沖喜能讓楚王挺過這一關?!?br/>
……
此時花轎里
暈倒在花轎里的云青鸞醒了,慢慢地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紅色遮擋物,她立馬把前面的遮擋物扯掉,迷茫地看著轎子四周。
突然,記憶如潮水般涌入大腦,云青鸞皺著晃了晃眩暈的大腦,又揉了揉太陽穴。
再次睜開眼睛,還是一樣的情景,云青鸞反復做了多次,依然還是。
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穿越了,來到了這個名叫玄武的大陸上。在這個大陸上,在每個人五六歲的時候,有條件的孩子都會學習內(nèi)功心法,每個人的悟性和天賦都不一樣,修煉內(nèi)功的等級也不一樣。
有的人隨便修煉就能達到的內(nèi)功等級,有的人就是一輩子也達不到這個高度。擁有較高的內(nèi)功等級和武藝等級,就說明有較為高深的武功。
她現(xiàn)在的名字也叫云青鸞,是個相府嫡女。但是由于生母早逝,惡毒姨娘升為主母,云青鸞被現(xiàn)在的相府主母安排在偏僻角落,還每天要像丫鬟一樣干活,時不時還要被妹妹云芙蓉作踐。
本來今天和楚王成親的是云芙蓉,但是由于楚王這次受傷嚴重,有多次昏迷,兇多吉少。
云芙蓉不愿出嫁,就讓同樣是相府嫡女的云青鸞替嫁。云青鸞開始也不愿意,但是她們拿云青鸞的貼身婢女的性命做威脅,最終云青鸞妥協(xié)。花轎里的原主太餓,吃了好多轎子里的棗子和花生,結(jié)果當場昏厥過去,再也沒有醒過來。
原主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她也太難了吧,父親不管,母親早逝,繼母惡毒,妹妹嫉妒。
感覺所有不幸集聚一體,云青鸞心里為她默哀一分鐘。
而此時的云青鸞回想起了那塊神秘的玉石,通體發(fā)亮,如水晶一般剔透,如露珠一般剔亮,里面還嵌有一只展翅飛翔的火鳳凰。
云青鸞眼前一片復雜。
她知道自己的穿越就是因為那塊玉石,因為那塊玉石真的太神奇了,竟然可以儲存物品,現(xiàn)代的云青鸞經(jīng)常儲存一些常用的物件,連一些醫(yī)療器械都不放過。
可是沒過幾天,玉石還沒捂熱就莫名其妙來了這里,果然反常必有妖,云青鸞默默地想。
她是現(xiàn)代醫(yī)學天才,專注于各種藥理的分析,善于解毒,又會把脈針灸,對其他方面的科目也有涉獵。像她這樣的醫(yī)生在這里肯定是比較吃香的,她照樣可以混的風生水起,只不過換了個地方。她可不想像原主一樣這么窩囊,一直待在小破院里還被欺負。
她現(xiàn)在必須要把那個楚王搞定,一定要把他治好,實在不行也得讓他多活幾年,當自己幾年的靠山,然后自己在這幾年努力學武藝和內(nèi)功,之后就可以成為一代高手,游玩天下了……云青鸞美美地想著。
“唔哈哈哈”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出聲音,立馬捂住嘴,眼睛四處瞟了瞟。
沒發(fā)現(xiàn)異樣的云青鸞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太大聲,要不然別人都以為新娘瘋了”云青鸞咕噥了一句。
云青鸞一直以為自己的動靜沒有誰發(fā)現(xiàn),但是作為楚王的貼身侍衛(wèi)冷漠,離轎子比較近的高手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感覺沒有聽見,沒有發(fā)生一樣。
這時,云青鸞感受到右手心里強烈的灼燒感,感覺有火在她手心里燃燒一樣,云青鸞立馬看向自己的右手心,震驚地看著和玉石里一樣的火鳳凰,此時正在她手心里展翅飛翔。
她正要探究火鳳凰時,發(fā)現(xiàn)轎子已經(jīng)停了,云青鸞立馬蓋上紅蓋頭,并整理了自己的衣裳。再看手心時,鳳凰已經(jīng)消失了。
“落轎~”
“新娘下轎~”喜娘一聲接著一聲。
這個……是我主動下轎嗎?還是等喜娘掀開轎簾我再出去?此時云青鸞腦子一片混亂……算了,還是裝暈倒吧。
轎門外等了一會的喜娘直接掀開轎簾,看著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發(fā)現(xiàn)云青鸞只是暈了而已,喜娘松了口氣,就直接把她扶起來背在背上,走向楚王府。
楚王府目前沒有一個女人,除了站崗的侍衛(wèi),就只有廚房的小廝了。喜娘跟隨冷漠來到新房,把云青鸞往喜床上一放,關上房門,立馬跟著冷漠給她安排帶路的侍衛(wèi)走了。喜娘在中途都不敢亂看,就怕一不小心連命都沒了。
喜房里,云青鸞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了好一會,終于等到外面沒有聲音。云青鸞躡手躡腳地去門口的縫隙偷瞄了幾眼,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
“呼~”云青鸞松了一口氣,“終于是我的天下了?!痹圃魄帑[歡快地跳了起來,一路到喜床上,直接倒睡在喜床上,“也不知道那個病王爺怎么樣了,可千萬不要病死啊,要不然我就成寡婦了,還失去一個靠山?!?br/>
“不行,我要使出吃奶的力氣,也要把他搞定,聽說他還是南楚第一美男子~”云青鸞口水直流,陷入無限遐想……
云青鸞躺著躺著就睡著了,而這時楚王突然出現(xiàn)在喜房里,面無表情地看著熟睡的云青鸞,不知在想什么。其實南宮冷傲早就來了,所以她的一切動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南宮冷傲看外面的月光,馬上就要到子時了,他的毒馬上就要發(fā)作了。
這次受傷之前,南宮冷傲的噬心毒每個月發(fā)作一次,現(xiàn)在又中了寒毒,還有嚴重的刀傷,如果不是有強大的毅力和強悍的內(nèi)功,南宮冷傲可能早就死了。
就在南宮冷傲要離開時,床上躺著的云青鸞動了動,“好餓啊!”隨即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看到前面有人影,立馬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之后震驚,驚艷,可惜,自信,花癡,懊惱,花癡在云青鸞臉上來回轉(zhuǎn)變。
南宮冷傲則是冷漠無情地看著這變化多端的臉。
云青鸞看著這位美男,劍一樣的濃眉,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立體的五官,一米九左右的身高,挺拔的身姿,一襲黑色長袍,更顯得高冷霸氣,即使現(xiàn)在他的臉色蒼白,可絲毫不影響他睥睨天下的那股氣質(zhì)。
南宮冷傲看著云青鸞一臉花癡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他十分討厭女人這樣看他。在他的印象里,很多女人見到他都是這種表情,就連他的侄女都會。
云青鸞和南宮冷傲就這樣打量著對方……云青鸞先反應過來,立馬下床。
“嘿嘿,帥哥,你好,我叫云青鸞。”云青鸞正伸手走向他。
南宮冷傲面無表情地一閃,云青鸞尷尬地站在那里。
呵呵,真是個高冷美男,心里無奈又尷尬。不過他為什么會在喜房里,看裝扮不是新郎,也不是侍衛(wèi)。云青鸞偷偷瞄了他幾眼,心里還是有些疑惑,突然腦子靈光一閃,難道是、難道是刺客、殺手。
云青鸞看著他的黑色長袍,矯健的身姿,好像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他難道是來這刺殺楚王的,但是已經(jīng)受傷了?還是之前就受傷了,還沒好?云青鸞心里閃過各種可能。
南宮冷傲看著云青鸞變幻莫測的臉,內(nèi)心也想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嗯~,殺手大哥,您看您已經(jīng)站了好一會了。來,大哥,您請坐。”云青鸞說著已經(jīng)拉好不遠處的椅子,微笑著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南宮冷傲淡定地看著云青鸞奇怪的動作,并按她的想法坐了下來,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其實南宮冷傲在云青鸞出嫁之前就知道了云峰讓云青鸞替嫁,也查了云青鸞的所有資料,但是這和暗衛(wèi)查的相差太多,要不是臉一樣,他都要懷疑是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