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國點了點頭,第二天,崔成國、珍妮佛、羅伯特、莉莎四人去了郊區(qū)踩點,由莉莎開車,莉莎開車技術很不錯,崔成國沒有想到一個女孩子開車水平這么好,很值得培養(yǎng),羅伯特和珍妮佛看到崔成國欣賞的眼神,心中頓時有些緊張,擔心在領導的心理有了落差,決心自己好好表現(xiàn),絕不能被一個法國女孩比下去。
崔成國想到約翰留下的那組人馬,崔成國決定暫時不動,那要在關鍵時刻用。
路上,崔成國開始推算,這一次算上雷歐和狄奧有六個人,加上班西組長五個,十幾個人還遠遠不夠,任務很重,這一次要把敵人連根拔起。
需要動用法國政府當?shù)氐木旌头撮g諜機構的力量,那就得取得威廉的幫助,依靠可以團結的力量,才能利于不敗之地。
上次讓敵人逃脫,說明自己對敵人的力量估計不足,還有就是法國警察的突然介入,造成唯一的俄國人差點被引渡給俄國人,否則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汽車開的很快,2小時后來到了法蘭西島,路上開始繞圈,又饒了一個多小時,到達了目的地,之所以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是為了確認北約組織秘密基地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里有一個秘密基地,這是一個軍用機場還存在很多重要物資,北約很多重要人士都在這里秘密碰頭。
人來人往,想靠近都很難,更別提進去,可是不進去,怎么知道到底出問題出在那里?失蹤的人為什么會在這里失蹤?這里警戒性還是蠻強的,奇怪?
不理解,崔成國想了半天不理解,珍妮佛和羅伯特也不理解,莉莎看到大家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崔成國找了一處制高點,偷偷拿起相機觀察著,這里的崗哨不少,最北面的圍墻有一處崗樓,崗樓往南有三十米左右,里面有一座大樓,應該是辦公大樓。往前是訓練大樓,再往前是儲藏樓,然后停著各類裝甲車輛,有幾十輛坦克和裝甲車,還有七八架武裝直升機。
最前面是寬敞的訓練場和很多樹木。樹木把訓練場周圍遮擋,從外邊看不清里面,崔成國在考慮,為什么總部在這里有很多失蹤人員呢?不理解??!
基地后面的右側旁邊是一座監(jiān)獄,據(jù)說這座監(jiān)獄是法國十大監(jiān)獄之一,里面關押有2000多人,從監(jiān)獄與基地的位置來看,雙方有一個直線不到100米的距離,人員互動很頻繁。奇怪,監(jiān)獄和基地怎么能互動?
崔成國打開威廉地圖,讓珍妮佛記錄下來,讓珍妮佛回去調查這所監(jiān)獄和基地的所有人員編制和往來,他們背后的管理和分別的隸屬情況,私下調查是否有關聯(lián)性。
正在和珍妮佛討論時,突然基地里面駛出來一輛吉普車,吉普車上一名軍官和三個士兵,一個駕駛員,全部都荷槍實彈,往崔成國這邊來,崔成國打了個呼哨,莉莎立刻發(fā)動汽車,汽車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迅速消失了。
就這樣,崔成國連續(xù)多天都離的遠遠的,畫了地圖,整個基地和監(jiān)獄都繪制了詳細地圖,偷偷的拍了幾張照片。
然后返回了巴黎市區(qū),珍妮佛立刻去美國駐法國大使館聯(lián)絡武官,了解這個基地和監(jiān)獄配置。
而崔成國則在莉莎的陪同下去了威廉、希爾的私人住處,威廉正在和一個高級政府官員進行私聊。
聽到艾瑪說崔成國來了,有些吃驚,送走客人后,立刻與崔成國見了面,威廉張開懷抱,擁抱了崔成國,“崔先生,很久沒有見了,我以為你已經(jīng)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再也不會記得我是誰了,沒有想到你還會回來,呵呵?!?br/>
崔成國也擁抱了一下威廉,說道:“我是無事不來,今天開誠布公的說下我來的目的?!?br/>
威廉松開崔成國,聳了聳肩膀,說道:“都說亞洲人說話都是含糊其辭的說話,沒有想到這么直接?!?br/>
然后抽了一根雪茄,示意崔成國要不要來一根,崔成國表示了謝意,威廉說道:“來一根吧,我們這里給人敬煙盡管是不禮貌的,可是我們還是抽根雪茄,好好談一下我們的合作吧!”
崔成國笑著說道:“威廉先生,你說錯了,其實我們不是現(xiàn)在談合作,而是一直是合作中。”
“奧?是嗎?”威廉假裝不明白。
崔成國在屋子里面走了兩步,說道:“上次你給我的名單和地圖,已經(jīng)代表了你的誠意,這次我想得到更大的誠意?!?br/>
威廉立刻臉上凝固了,淡淡的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崔成國,似乎想穿透崔成國的大腦。
崔成國這次不再笑了,示意珍妮佛出去,威廉也示意艾瑪出去。崔成國非常鄭重的說道:“威廉先生,我們開門見山吧!我知道你和你的哥哥威廉*貝爾,都是法國的貴族,你因為不滿意很多人對你的排擠,加入了美國中情局,享受了多層待遇?!?br/>
威廉直接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不過又重重的做了下去,崔成國看了威廉一眼,繼續(xù)說道:“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繼續(xù)合作,我可以幫助你,完成你和你哥哥的心愿,你們的心愿就是在法國有自己的莊園,回復自己法國貴族的一切榮耀,而且我可以幫助你哥哥擺脫現(xiàn)在被打壓的命運,能讓他擺脫泥潭?!?br/>
威廉的瞳孔在收縮,仔細的盯著崔成國,沉思了良久,說道:“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到底是什么級別的身份?你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還是只是一個小心的情報員,要知道能幫助我絕不是靠這幾句話的?!?br/>
崔成國點了點頭,知道想和威廉這種老江湖打交道,僅僅靠話語是無法完全大動對方的,那就必須要實質性的利益做交換。
“我可以讓你在美國的賭債消除?!贝蕹蓢p輕的一句話讓威廉立刻激動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