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常見兩個人認識,也就沒有多加阻擋,放人走到老太太的身邊。
小孫子剛才還很不安,見到胡菲爾,主動的求抱抱。
胡菲爾接過去孩子,“怎么回事?”
“老太太,這是哪家的孩子?”警察原本就是來打聽消息,自然借著這個機會問。
看上去,和這家人的關(guān)心很好,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這是我們鄰居?!崩咸恢弊ブ茽柕氖终f話,“這孩子跟我家關(guān)系很好,就像是我孫女一樣。這次呢,估計也是看我有麻煩,才有心過來幫忙。”
到這會兒有些后悔,不應該把孩子牽扯進來。
“菲爾,你不是還要上學呢,先回家去吧?!?br/>
哪怕她本事很強,有些事情也不該是一個孩子知道的。
“對啊,那小朋友先離開這里吧?!?br/>
胡菲爾再三確定,老太太并沒有勉強的意思,才抱著孩子,走回自己的家中。想來,小孩子應該不喜歡那樣的場景。
警察一直沒有走,等到胡菲爾去上學返還睡著的孩子的時候,三個人還一直在交流著什么。
“菲爾,你先去學校吧。”老太太接過來孩子,對身后的兩名警察道謝,“我知道你們說的消息了,今天下午會過去的。”
半下午的時間,老太太把孩子送到趙大娘家中,在趙正峰的帶領(lǐng)下,去到了警察局。
進來并沒有多少的重大案件,只這一次的發(fā)現(xiàn),引起了轟動。
“老太太,你可算是來了?!卑l(fā)現(xiàn)生人,第一反應是警覺,是否和被害人有直接的關(guān)系。
“你好,我是百草村的村書記趙正峰,這次應老太太的拜托,來認領(lǐng)尸體。”
警察放下警惕心,“過來吧?!?br/>
領(lǐng)著人,去往潮濕陰冷的地方。
越往里面走,老太太覺得身上越冷,漸漸的渾身起雞皮疙瘩,不一會兒,冷戰(zhàn)現(xiàn)象也開始出現(xiàn)。
“正峰啊,你冷不冷?”說話都是帶著顫抖的。
趙正峰并沒有多少的感覺,“還好啊?!币豢吹嚼咸臉幼?,就知道她不是很對勁,“警察先生,要不然先帶老太太出去暖和暖和,你看她這樣,也不適合進去?!?br/>
這警察也都是迷信的,很多時候見的多了,往往會懷疑起來。
“快走?!?br/>
那里面,一般人還是鎮(zhèn)不住的。
等到老太太渾身暖活起來,又重新嘗試了一次。但是很神奇的是,一旦走到快到門口的位置,就再也不能行進,老太太的臉上都開始有冰霜一樣的東西。
最終,大家取消了這次的認領(lǐng)。
“老太太,你這一直進不去也不算話?!本焱疽埠転殡y,看到是一回事,但是也不可能說把尸體搬出來給她看。
一直沒進展的話,可能最后都找不到兇手。
“警察同志,你等我一天,我明天再過來看看?!笨磥?,還是要大師出手才行。
當天晚上,老太太厚著臉皮去找了胡菲爾。
“菲爾,你明天下午可不可以請假半天,跟我去警察局認領(lǐng)下吳美麗的尸體?!崩咸f的聲音很低,知道自己這樣做的很差勁,可是真的是沒辦法?!拔医裉炜偸亲卟贿^去,渾身發(fā)冷?!?br/>
倒是也不奇怪,老太太身體弱,自然陽氣不足,不像是趙正峰,并沒有多少的感覺。
雖然可惜不能去學校上課,胡菲爾還是同意了她的請求。
再去,就變的很順利,老太太不僅是不冷了,渾身都暖和的不行,看著警察同志只叫邪門,這變化不過是一天而已。
不由的,對身邊的小同學高看一眼。
再是傻子,也知道應該是她的作用。
進去了之后,有很多的尸體放在一邊,還有微微的血腥味道。
“老太太,你去最角落的位置,就能看到她了?!本焱鞠肫饋懋敃r來報案人的表情以及親自看了之后的狀態(tài),頓時打了一個冷戰(zhàn)。
都有些害怕過去看,不過呢,還是跟在他們的身后。
胡菲爾能在屋子中看到不少的鬼魂,有的躲在角落中一直哭泣,有的像是天下君王的樣子,抬著腦袋俯瞰著這里的一切。還有的,整個都是黑色,可見罪惡深重。
唯一奇怪的是,吳美麗那邊,并沒有任何的靈魂,一點點都沒有找到。
老太太顫抖的雙手打開蒙著腦袋的白布,一掀開就露出一張恐怖的臉。
“啊……”不停的尖叫,似乎可以把害怕趕出自己的身體。
胡菲爾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讓她保持冷靜。
好一會兒,聲音停了下來。
“不光是老太太,我一個大男人看到之后嚇得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那是怎么樣的一個臉,面目全非,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全都是窟窿一樣的東西。就連嘴巴,也是黑乎乎的一個洞。
他們能認出來是誰,還是多虧了身上帶著的一張身份證,順藤摸瓜,找到了家里面的人。
“老太太,你能認出來是誰嗎?”
老太太很誠實的搖搖頭,“不行?!奔词箮酥暗臉幼樱步z毫沒有感覺。
好好的一個閨女,咋忽然變成這樣。
“這是多大的仇???”老太太自言自語一句。
胡菲爾也有這個疑問,到底是多大的仇,讓她的靈魂全都不在。這不是一般人有的能力,非是大師不出手。
“這個問題我們也曾經(jīng)考慮過?!本焱編е俗叱鐾J?,去到了前面的辦公室,“我們考察過吳美麗的人際關(guān)系,雖然說很混亂,但是其他人并沒有作案的時間?!?br/>
老太太點點頭。
“還有,我們查過當天她做的事情。像往常一樣去上班,聽說中途她翹班出去吃飯,然后再也沒有人見過她?!本焱疽彩呛茴^疼,“我們按照出去的路一直打聽,都沒有人說見過,仿佛一下子消失了一樣。”
但是,那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警察同志,我對她平時并不是很了解,很多事情問了她也不說?!崩咸行┖蠡?,以前對她那么不上心,“只希望,你們能給她一個公道,讓她能入土為安?!?br/>
“那是自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