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媚眨了一下美目,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我,說:“我就是隨口這么一說,你們兩個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干什么嘛。”
“你這孩子,越說越不像話,你過來有什么事情嗎?”白馨說道。
“媽,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用?最近我看電視上報道,好多人都被欺詐,你讓我找到你要錢的原因好嗎?”
“你當我是那些無知的老人了是嗎?要錢自然是要錢的理由,當現(xiàn)在你不需要問。對了,你懷上了嗎?”白馨不虧是大學教授,一下就化被動為主動,扭轉了話題。
“切,媽,你都不告訴我你的事情,還管我的事情干什么,我也不告訴你?!痹S媚說。
白馨母女說著話,我就站起來,準備留個空間讓她們好好聊。誰知道許媚叫住了我:“張凡,你別走,有事問你?!?br/>
“什么事?”我轉過身問到。
“張凡,你是不是打我媽的注意?我知道了,媽,你把錢給了張凡是不是?”許媚真的很聰明,她拖著不看計劃書,見我又出現(xiàn)在這里,就很快把事情竄連了起來。
“不是的,媚媚,媽媽的錢是有事用。”白馨看了我一眼,我示意不要說,我也明白,白馨更不想在女兒面前失去一個母親的尊嚴。
“媽,你在騙我,前段時間張凡一直叫我投資一個俱樂部,好像是他一個大哥要開的,我沒有點頭,現(xiàn)在把主意打到了你的頭上來了,是吧?”
白馨聽到許媚的話后,眼光看過來,在我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很明顯露出了一絲懷疑。
這再說下去的話,估計又要壞事,我是有私心,想通過解決鄭老鬼的事情,為彭浩謀得一千萬,把俱樂部搞起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個私心,讓我現(xiàn)在呆不下去了。
于是我起身告別:“媽,我還有事,你們聊,我先走了。”
“張凡,你別走,我還沒有問清楚呢?!痹S媚憤怒的叫了起來。
我才懶得理她,反正她就那個樣,我溜之大吉。
離開后,我給白馨發(fā)了一個信息:“下午記得打錢過來,相信我,我會把事情完美解決好的?!?br/>
即便是白馨現(xiàn)在有些懷疑我,但她的事情不一樣還是要解決,沒有人可以幫助她,起碼我現(xiàn)在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開車在大街上溜達了幾圈,想去彭浩家又怕小藝逼我練功夫,還是不去了吧。去接白丹丹放學去,和她一起去吃餐飯也好。
剛到白丹丹的學校門口,許媚的電話就來了,我沒有接,許媚一直打,只好接了起來:“媳婦,有什么事情?”
“張凡,你和我媽有什么事情?為什么我媽今天一直叫我站你的立場考慮問題?”許媚生氣的問。
“不會吧?你媽還會我為講話?咱媽不是一直對我冷冷的嗎?”我問。
“就是因為這樣,才奇怪,我媽這個態(tài)度轉得這么快,你到底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還叫我快點給你生個孩子,說,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不讓我知道?”許媚說道。
“你多心了,什么都沒有啊?!蔽艺f。
“那你今天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媽媽家?”許媚質問。
“路過啊,所以就順便去看了一下我的岳母大人,這都讓你不滿意?”我裝作生氣的說。
“你沒事為什么會路過學校了?而且昨天為什么不回家?你去哪了了?”許媚一連竄質問,真的好像一個吃醋的媳婦。
“許媚,你搞清楚,我們在一起的協(xié)議里,是不干涉對方的自由,你當自己真的是我老婆了嗎?你的定位呢?”嘴里這樣說,心里還是有些得意的。
“呵,張凡,我有當自己是你老婆嗎?是你自己一直想那個我吧,自己心里各直清楚?!痹S媚怒極反而笑了起來。
“我清楚什么?那你管我晚上在哪里干什么?和你有什么關系嗎?”我也笑了。
“那倒是的,和我沒有什么關系,可是你去看我媽,就和我有關系了吧?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會路過學校?”
“不是你吩咐的呀,你讓我找人暗中保護你的小玉兒,我去給他們送吃飯的錢?!蔽矣行┲S刺的說道。
“好吧,總之,要是讓我知道你打我媽的主意想騙她錢的話,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的?!痹S媚警告著我。
“你是不是傻的?你媽是誰啊,一個大學教授,她是隨便讓人說騙就騙得到嗎?”我說。
許媚氣的一時無語,我接著說:“對了,一會我要去接白丹丹放學,吃好話才送她回家?!?br/>
“張凡,你想干什么?不是我媽就是我妹,你要打我妹的主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痹S媚在電話里大聲吼叫。
我開了揚聲,說道:“許媚,不知道你亂想些什么,我不想和你吵架,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br/>
掛斷電話不多久,就見白丹丹和呂愛花她們幾個嘻嘻哈哈的從學校大門口出來了,看她們現(xiàn)在化敵為友,我也很開心。
把車開到她們面前,按了一下喇叭,就見她們同聲叫了起來:“姐夫,你怎么來了啊。”
在她們面前,我才感受到一個男人的自豪感,和她們打了招呼后,我才帶著白丹丹離開。而見同學們走后的白丹丹一下就變了臉,問:“你昨天去哪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也不回家?”
“丹丹,你怎么和姐夫說話的?”我笑了笑,看了白丹丹一眼。
“少來這一套,你是什么姐夫?你和我姐有啥了?不回答我的話,我告訴我姐我們兩個的事?!卑椎さび质沁@一套。
但我偏偏就過不了她這一關,我尷尬的說:“我……我們兩個,有什么事情呀……那天晚上也是讓你灌醉了……才……”
“姐夫,你這是打著酒醉的幌子,下來床就不認人了嗎?”白丹丹盯著我問。
我勒個去,這話要讓人聽起來,好像我真的怎么著她了一樣,這真讓我有嘴也說不清楚了:“丹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講得真難聽?!?br/>
“好,不講就不講,那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才不接我的電話?”我看丹丹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好像把我當她男人一樣了,居然管起姐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