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的手法還是那么的高超,只是稍微拿出我喜歡的食物誘惑我一下我就著了道。不是我蠢,他那么簡單明了的手法我怎么會看不出來,而是我真的很想嘗嘗泰式辣椒焗龍蝦罷了。
于是在我答應的當天他就遞給我了一封冰帝學園祭的邀請函。
望著手里精美燙金大字的邀請函,我微微瞇起了眼。話說今天不是表叔生日嗎?他怎么隨身攜帶學園祭的邀請函?。窟€是說……他本來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來我家忽悠我去冰帝假裝他女朋友,他還料想到我一定會答應?
真是可怕的人。
“咦,森醬你要去參加冰帝的學園祭?”午休時分,我正和綺羅翼坐在學校大食堂內享用午餐,她在聽了我的話后似乎有些驚訝。
要知道冰帝這種貴族學院連學園祭都是預約制,沒有邀請函根本就進不去,更別提忍足侑士給我的還是一張vip高級貴賓邀請函。
累覺不愛。
我搗騰搗騰了一下食盒里的米飯,拖著下巴道:“對啊,表哥塞給我一封邀請函,叫我去玩?!?br/>
綺羅翼和我小學同桌那么多年,也見過忍足侑士,還知道我對他印象特別不好。所以當我說出是他叫我去玩的時候,她更加的驚訝了,“你不是一向很不喜歡忍足學長的嗎?”
我扭過頭看向她,“我是不喜歡他沒錯,但是聽說冰帝的學園祭上有泰式辣椒焗龍蝦!”
綺羅翼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所以你就妥協了?”
“算、算是吧?!蔽易詣勇赃^了和忍足侑士的‘不平等交易’,就算是我最好的閨蜜也好,我也不想讓人知道我要假扮自家表哥的女朋友,我這都是造的什么孽?
“不過那天我去參加舞蹈社的慶功宴后,你和黃瀨君有說些什么嗎?”綺羅翼若有所思地望著我。
我愣了一下,夾起餐盒里的肉丸子塞進嘴里,“阿綺你不是黃瀨的同桌嗎……這種事你直接問他不就好了嗎?”
“可是黃瀨他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和班里的同學有說有笑的,我問過他是不是真的沒關系,他很淡定地回答我‘是的’,還強調我一定要跟森醬你說‘他并不是一時沖動決定離開足球部的’,叫森醬你不要自責。”綺羅翼笑了笑,“所以我在想,黃瀨那個時候幫你解脫并不是沖動哦?!?br/>
“……”我聽見她這話微微愣住,恍惚間想起黃瀨涼太之前和我說過一句話‘不管是足球也好,還是畫畫也好,這種一學就會的東西真的好沒有意思’。
一學就會的東西嗎?
難不成黃瀨涼太他真的有齊木楠雄口里所謂的‘超強天賦’?
“啊,時間不早了,森醬我們快點回教室吧?”
“好?!蔽铱焖賹⒈P子里的肉丸子一掃而光。
和綺羅翼用餐完畢,我端著食堂的空盤子打算放在指定位子,卻偏偏不走運的在門口遇見了山村學長。對,沒錯,就是那個弟控的糙漢子。
他看到我后兩眼頓時發(fā)光,嚇得我立刻把盤子舉過我的頭頂,眼看我就要下手砸下去了,他忽然沖過來幾乎是滑著撲騰到了我的面前。
臥槽?這位學長你跪在我面前做什么!
幸好現在不是用餐的高峰期,不然被別人看見了我是跳進三途川河也洗不清了。站在我旁邊的綺羅翼顯然也是被山村學長的舉動唬住了。
“山村學長你做什么???”我維持著剛才的動作,一臉的問號。
他的模樣看起來很委屈,癟著嘴怨婦樣,“森島學妹!其實我來是想……話說你把盤子舉那么高做什么?”
“呃……”我和綺羅翼一起把視野挪上我的正上方,停頓了很久我才說,“練臂力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我忽然覺得山村學長看我的眼神好像再說‘臥槽我弟弟怎么會看上這個妹子’。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啊。
他也懶得管我是練臂力還是什么的,情真意切地看著我說道:“森島學妹,我知道那天我吼你是不對,但是我也是太在乎我弟弟了?!?br/>
你也知道你那時候一嗓子差點把我嚇死???
接著他露出水汪汪的眼睛,“總而言之,我為之前的事向你道歉!”說完對著我就是一個鞠躬。
我的嘴巴直接就變成了‘o’型,他怎么想不開來給我道歉了?我還以為在那之后他會全校追著我吼呢……
“所以你能幫我把黃瀨涼太勸回來么?”
“……”想著他來是真心來道歉的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感情說這么多他是想讓我?guī)退腰S瀨涼太勸回足球部嗎?
不過如果真像黃瀨涼太說的那樣,他并不是因為我的原因一時鬧脾氣離開足球部的,那么我怎么勸他也是不會回來的吧。
我歉意地朝他點了點頭,“對不起山村學長,這件事恕我沒辦法幫你?!?br/>
“怎么這樣……”他依舊一副怨婦樣。
“如果學長你真的希望黃瀨君能回足球部的話,就應該自己親自去說,不然我替學長你去的話,就顯得太沒有誠意了。我相信,只要學長你夠誠意的話,黃瀨君一定會回足球部的?!?br/>
大概是看我說的特別鏗鏘,山村學長贊同的點頭道,“森島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么我去了!”
說完,山村學長像風一樣的離開了校食堂。
都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我真的想給我剛才的表現打滿分。不是我不想替山村學長去,而是我去了壓根就起不到任何作用,況且……這個時候黃瀨涼太或許已經打算加入網球部了也說不定。
于是下午課間休息的時間,我從一年d組的教室經過去洗手間的時候,就看見山村學長正站在教室的后門,他似乎正在和黃瀨涼太談論什么。不過看黃瀨的表情好像并不太愿意回去,理所當然的吧,因為足球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意思了。
應該是我看隔壁兩個大男生談話看的太入神,等我扭過頭的時候,硬生生地撞到了一個東西?不,準確來說是撞到了一個人手里拿著的東西。
等我緩過神,揉了揉生疼的額頭的時候,我才發(fā)現我面前灰色頭發(fā)男生正目不斜視地看著我,呃……灰色頭發(fā)的男生?!
我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一點,但縱觀帝光中學上下幾百號人能有灰色這種營養(yǎng)不良頭發(fā)顏色的人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灰崎祥吾嗎!
我是不是最近太不走運了一點,怎么什么不好的事都能和他牽扯到了一起,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剛才好像不小心把他手里的籃球給撞丟到了地上。所以,為什么課間十分鐘這家伙會拿著籃球在走廊上游蕩?即便他是籃球部的,也不至于這么熱愛籃球吧!
明顯我面前的灰發(fā)少年已經認出了我,一副看我超級不爽的樣子,“喲,這不是貌美如花同學嗎?”
“……”這家伙不會真是個智障吧,那個時候在大禮堂門口我他詢問我的名字,我明顯是開玩笑那樣說的……難不成這智障當真了?
他彎著腰從地上撿起被我撞到的籃球,在手指上轉了轉,很是關切地對著我說道:“下次小心一點呢?!?br/>
說完他就直接走了……真的就直接走了???我腦袋里冒出好幾個疑問句,我以為依照他不良少年的習慣,一定會扯著我的衣領大喊‘你居然敢撞我,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你在帝光待不下去’才對。
我疑惑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轉過身打算繼續(xù)朝洗手間走去,但是……為什么周圍不少女生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簡直就是要把我給吞了。
等等,那幾個妹子看起來有些眼熟。
大長腿妹子,黑長直妹子,金發(fā)的妹子,還有我班上的那個織姬……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灰崎祥吾這個人是故意那么說的!什么貌美如花,什么關切的態(tài)度,他擺明了是說給旁邊那幾個前女友聽的吧!
完了,這下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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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放學,我不得不說灰崎祥吾在帝光女生中真是撩妹的高手,就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我放在鞋柜板架那邊的雨傘就被人給折斷了,更重要的是今天下的是暴雨,并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哎,三途川的水啊,我的淚啊!
雖然我并不想去追究把我雨傘折斷的人是誰,但是能把我的雨傘弄的這么慘的人一定力氣不小。不過和少女漫里那些堵在廁所里打一頓,或者往鞋柜里放昆蟲的戲碼比起來,只是雨傘被折斷的話,我還是很幸運的了。
畢竟這里又不是少女漫。
社團里的人跟我都不是一條路,綺羅翼由于今天沒有社團活動提前就走了。我尋思著要不要去學工處借一把雨傘,可是在那工作的生活指導老師卻告訴我不知道今天是中了什么邪,學工處備用的二十多把雨傘全被人借走了。
我當時就差點給跪了。
很好,很棒!看樣子老天都讓我做一只落湯雞。
我翻了下手里的通訊錄,可是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我的通訊錄里除了我爸媽跟家里的親戚外就只剩下綺羅翼了。
爸媽這個時候應該還沒下班,我又不太想麻煩家里住的比較偏遠的綺羅翼。還剩下一個人,那就是超能力者齊木楠雄,只不過……正因為他是超能力者并不需要手機這樣的東西,通常他有什么事找我不是瞬移過來就是心靈感應,所以他也可以pass了。
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我站在教學樓的門口,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想撞墻的心思都有了,我一咬牙狠下心掄起手里的書包直接舉過頭頂就打算沖進雨里。
“咦,小森島你怎么還沒走?”
“……”我被這個聲音給嚇到,差點一個踉蹌就從臺階上摔下去。這種稱呼除了可愛的金毛犬少年也是沒誰了,我立刻扭頭看向黃瀨涼太。
此時此刻,他正以十分無解的表情看向我。
“黃瀨君,你怎么還沒走?”我把他剛才對我說的話幾乎又重復了一遍。
他懵逼地看著我,走到我的面前撐起雨傘,“最近雜志社的兼職太多,導致作業(yè)沒寫完。”
“所以你被老師叫去辦公室挨訓了?”我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揭了他的底。
“……”黃瀨涼太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很鎮(zhèn)定,“小森島你就不能把后面的事自己屏蔽掉嘛?”
黃瀨涼太一直都很看重外表,很在乎自己的形象,我想了想說道:“可是我并不覺得這樣的事有什么呀,反倒作為國中生黃瀨君就能做兼職很讓我崇拜。”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因為國中生是不能隨便打工的,但是模特,偶像這一類接近娛樂圈的工作就不一樣,以童星出道的藝人更不在少數。
黃瀨被我那句話說的臉頰微紅,“真、真的嗎?讓小森島你很崇拜嗎……”
我點了點頭,“是的,所以黃瀨君……”
“嗯?”他笑嘻嘻地看向我。
“能麻煩你把我送回家嗎?”
“哈?”
下一秒,黃瀨涼太又露出了他那副招牌的天真臉。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