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手擺動幅度太大,最多超過身子兩拳距離,邁步的時候身子動了,重來?!?br/>
“你怎么這么笨?跟你說過了,臉上不要有任何表情,也不能太嚴肅,威嚴不是裝出來的,一定要有發(fā)自肺腑的自信?!?br/>
“你腦子呢?又沒帶腦子么?跟你說了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慢,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盡量語氣稍微重一些,但又不要讓人察覺出來?!?br/>
接下來的幾天,王玄開啟嚴師模式,白骨精經(jīng)常被王玄訓(xùn)斥的眼淚汪汪的。
倒不是王玄不懂得憐香惜玉,第一天指導(dǎo)白骨精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只要對她要求稍微嚴格一點,白骨精就老總是跟他撒嬌,讓他要求降低一點。
這讓王玄很無奈,再有幾天陰司派去城隍廟的陰兵就到了,必須在之前盡可能把白骨精培養(yǎng)出來,回到寶豐城去。
經(jīng)過三天的培訓(xùn),王玄發(fā)現(xiàn)白骨精領(lǐng)悟能力極強,似乎天生就有王者氣質(zhì)。
只要王玄對她要求嚴格一些,很多動作,白骨精總是能很快速的領(lǐng)悟,并且做好。
三天之后,白骨精已經(jīng)完全達到王玄的要求,王玄便和白骨精告辭,囑咐她幾天后還會過來,讓她千萬不要再白白的烤肉了。
走之前王玄把那三篇妖修功法交給白骨精,讓她看看能不能夠修煉,另外白虎嶺下那些兇獸如果有那只開啟了靈智,也可以傳給它們。
“陰兵已到鬼營,王使者什么時候去看?”王玄剛返回寶豐城,許德才就找上他說道。
王玄自然說越快越好,之后許德才遞給王玄一塊兵符,告訴他如果有陰兵不服管教,可以激活兵符取消其陰兵資格。
城隍廟陰兵都是從地獄惡鬼中挑出來的,如果被取消陰兵資格,只能重新做回惡鬼,發(fā)回地獄受苦,兵符對他們威懾極大。
本來許德才想讓牛頭陪著王玄一起去鬼營,他怕有些老資格的陰兵,認為王玄年幼可欺,不敢對他們使用兵符,對他不敬。
王玄拒絕了許德才的好意,他認為自己初次上任,若是第一次都需要別人幫忙鎮(zhèn)服手下,以后再讓他們做事,更加困難。
剛從許德才哪里出來,迎面碰到城隍廟的武判官,武判官掌管城隍廟除了勾魂使者麾下之外的所有陰兵,地位僅次于文判官,在城隍廟算是三號人物。
這位武判官名叫陳通,不知為何他對王玄的態(tài)度實在不算好,王玄和他問了聲好,陳通理都沒理,冷哼一聲,就進入了廟內(nèi)。
王玄對陳通的態(tài)度莫名其妙,前幾天還好好的,碰到自己都會客客氣氣的打招呼,今天這是怎么了?
其實由不得陳通不生氣,這次地府好不容易給城隍廟派來了三百陰兵,許德才居然把三百陰兵全都劃撥到了王玄手下。
要知道以往城隍廟,正常配置是一千五百陰兵,勾魂使者手下最多也就五百人,許德才居然一個陰兵也沒分給他,他正要去找許德才理論,見到王玄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王玄并不知道許德才,把陰司派來的所有陰兵都給了他,所以猜不透陳通為什么生他的氣,想想也沒什么重要的,就沒放在心上。
陳通帶著滿身的怨氣走到廟內(nèi),許德才正在慢悠悠的喝茶,想著如果王玄把事情辦好的美好生活。
“老陳,來坐。”看到陳通走進來,許德才連忙招呼他坐下。
陳通重重的坐到椅子上,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許德才微微一笑,心知陳通為什么生氣,陳通是他的嫡系,一個兵也不派給他,他鬧意見也屬正常。
“怎么?嫌我把兵都給王使者生氣了?”許德才笑瞇瞇的說道。
陳通看了許德才一下,許德才終究是他的上司,語帶怨氣的說道:“他就一個小孩子,就算是背景很深,給他個招魂使者,派幾個兵讓他玩玩抓鬼的游戲就行了,有必要把廟中所有兵都給他?”
“不然,王使者送了我一場機緣,你知道是什么么?”許德才說道。
“左右不過讓你認識個天庭大人物?!标愅ㄓX得許德才真是想進天庭想瘋了,每次天庭有大人物過來,總是費盡心機討好別人,事實證明不管他怎么討好,最后終究是竹籃打水,這次居然變本加厲,對一個孩子那么費心。
“你們所有人是不是都認為,我是為了討好王使者背后的大人物才這么做的?”許德才悠悠的說道。
陳通沒有說話,看他的樣子卻已經(jīng)這樣認定了。
“哈哈,我討好的并不是王使者背后的人,事實上我討好的卻是王使者本人?!痹S德才笑道。
陳通真的覺得許德才瘋了,這些年一次次的愿望落空把他逼瘋了。
“老陳我知道,你應(yīng)該也有進入天庭的夢想吧?”許德才說道。
“我...我想陰司沒有人不想進吧?”陳通說道,他確實有進入天庭的想法,可是就連許德才這么有手腕的人都沒能進入天庭,更不要說他了。
“老陳你五歲那年在做什么?”許德才忽然問道。
“我五歲那年?”陳通不解的看著許德才,不知道他問這些做什么。
“我敢說我,包括我們城隍廟所有人,五歲的時候,可能還在和一幫小孩子活泥巴,過家家玩,但是你知道王使者在做什么?他在五歲的時候已經(jīng)看遍了天庭資料,并且分析出天庭和妖族要講和!”許德才仍然帶著嘆服的說道。
“天庭要和妖族講和!你怎么知道的?”陳通吃驚,顯然被這條勁爆的消息驚到了。
“事實上我原本也不知道,正是王使者的分析,讓我了解天庭或許很快就和妖族講和了?!苯又S德才把王玄的分析說了出來。
聽完許德才的話,陳通覺得自己要瘋了,這真的是五歲的孩子能分析出來的?先不說他的年紀是怎么分析出來的,光是五歲的孩子整天面對一大堆枯燥的資料認真分析,想想就很恐怖。
“這真的是他五歲那年分析出來的?”陳通帶著驚嘆說道。
“不管他是幾歲時候分析出來的,可他今年才十歲?。∧芊治龅竭@么多,你覺得他將來的成就會僅步于此?即便這次他的計劃落空,將來他的成就你覺得還能低么?”許德才問出一連串問題。
“老陳,君子交于微末?。 痹S德才提醒陳通道。
陳通久久不語,忽然面色一變,:“不好。”說完就要朝廟外跑去。
一邊跑陳通還一邊說道:“我來之前囑咐那些陰兵找王使者麻煩,我得趕緊去制止。”
“你先回來。”許德才忽然叫住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