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子,用你的豬腦子想想,一見面就挑釁過的人,他只對我們拔刀已經是很不錯的事了?!膘`動喘息著爬起身,她剛才吞下的丹藥已經開始發(fā)揮作用,這次如果不能在熊瞎尸體上獲得足夠的回報,她們這次無論是裝備耐久,消耗的藥品還是損失的時間,都形成不了足夠的回報。
“我就一時興起………”光子臟兮兮的臉蛋上微微泛起紅暈,有點不好意思。
在時空使者之間,貿貿然對對方使用查探類技能或者天賦,都被視為挑釁行為,遇到脾氣暴躁的,直接上來就動手也有可能。
“下次注意,招攬就不必了,他的氣息太危險,要是有什么歹念我們控制不住?!膘`動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對于光子冒失的性格沒說什么。
一陣沉默,光子和鐵玫瑰臉上的神色暗淡下來,在時空位面,因為壓力而失控的人不是沒有,特別在時空位面有意無意的放縱下,一些東西是在規(guī)矩允許范圍內的。
她們也曾經見過不少姐妹在死前被各種羞辱,人類的獸性在足夠的力量和壓力下往往能夠爆發(fā)出自己也不敢想象的邪惡。
………
杜方現(xiàn)在很方,自從兩個月前目睹了一場不可描述的事后,他被人懸賞,追殺,跟蹤,舉報。
原本青樓熟悉的相好舉報他,喜滋滋的拿了一大筆錢財,這沒什么,女人嘛,水性楊花,朝三暮四,他可以接受。
客棧的二舉報他,帶了一群彪形大漢將他圍了起來,要不是他的輕功還算可以,從萬軍從中逃出生天,估計現(xiàn)在菊花已經被那些眼冒綠光的大漢寵幸?guī)资榱恕?br/>
這些天來,他一直偷吃客棧剩下來的菜肴,身上的衣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洗,臟兮兮的,還有一股嗖味,這是因為他睡在一堆垃圾旁,活脫脫一個乞丐模樣。
安平鎮(zhèn)有城墻,出入都要驗明身份,他的輕功翻不上城墻,而且上面還有士兵巡邏。
自從那一晚他鬼迷心竅的潛進鎮(zhèn)主府被發(fā)現(xiàn)后,守城的士兵就增加了十倍,他想趁機溜出鎮(zhèn)的想法也落空。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他?他還只是個孩子!
原本一切都還可以接受,就算他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但他一直想著找機會溜出鎮(zhèn)。
畢竟就算鎮(zhèn)主府,連續(xù)戒嚴兩個月,鎮(zhèn)內也開始怨聲載道,只要再拖一段時間,鎮(zhèn)主府必定會迫于壓力解除戒嚴,到時候他就可以找機會溜出鎮(zhèn),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但是沒想到的是,即使他已經完全像一個乞丐了,還是被眼前這個男人找了出來。
“杜方?”唐絕嘴角抽搐,從眼前這家伙的閃爍的眼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沒想到你………”唐絕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家伙也是個狠人,將自己弄成六親不認的樣子,估計他的相好來了,也認不出眼前這個渾身散發(fā)著下水道味道的蓬頭垢面,和以前那個風流倜儻,風采翩翩的少年是同一個人吧。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杜方聲音沙啞問道。
從唐絕抽出那把黑色的長刀時,他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已經讓他心驚肉跳,明白自己這次跑不掉了,不過因為心里的不甘還是讓他問了出來,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偽裝得很好了,這兩個月來一直沒人找到他就是一個證明。
緩步走向杜方,唐絕扔下手里的煙頭,平靜的看著他:“新來的乞丐,就不要太囂張了。”
“等等,我可以給你個情報,是關于城主府追殺我的原因?!倍欧竭B連后退,聲音因為焦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嗯,說說看?!碧平^不置可否,不過還是停下腳步,看著杜方的表演。
已經來到五米內,這個距離他有信心杜絕一切意外,他不介意聽一聽杜方在鎮(zhèn)主府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杜咨生(鎮(zhèn)主)和莽山的盜匪頭子杜高有勾結,他們………”
就這個?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說這個?
唐駿很失望,他抬手制止了杜方接下來的話,他不想聽,也沒有必要聽。
無論在哪里,這種事都已經是常態(tài),沒什么值得意外的,這里面無非有兩種可能,一,杜高的確是盜匪,鎮(zhèn)主的確和盜匪有關聯(lián)。
二,杜高是間諜,被鎮(zhèn)主派去莽山當盜匪組織里的一根釘子,有什么風吹草動可以及時匯報。
無論是哪一種,杜方都死定了,活抓他回去只不過是逼問他這個信息泄露多少人而已。
看著杜方一臉懵逼的樣子,唐絕眼里帶著憐惜,還是太年輕啊少年。
噬金掃過杜方的嘴巴,精準的將他的舌頭整條切下,唐絕往他嘴里拍了一些藥粉,勉強止住血后將他提了起來,走向俠客盟。
“交任務?!?br/>
“好的,哪個任務?”
“通緝杜方的?!?br/>
“好,我看看………您這個任務需要親手交付,我馬上幫您聯(lián)系鎮(zhèn)主府的人。”
坐在客房內,唐絕隨手將杜方扔在一旁,他的手筋腳筋已經被挑斷,不怕他會逃脫。
拿出白手絹,唐絕慢慢擦拭著噬金唐刀,雖然刀身漆黑,就算有血跡也看不出太明顯的痕跡,但唐絕還是非常仔細認真的一遍一遍擦拭著,這將會是是他未來一直陪伴著他成長,戰(zhàn)斗的伙伴,他非常珍惜。
“吱呀!”
客房的門被人推開,老舊的房門發(fā)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一個身穿紫色長袍馬褂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視線落在杜方的嘴巴上,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什么變化,轉頭看向依舊坐在那里的唐絕,靜靜審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任務完成了,報酬呢?”唐絕絲毫不在意他眼中蘊含的威嚴和壓迫,這人身上有長期處于高位才有的氣勢,普通人看了估計會下意識畏懼三分,不過對他來說沒什么卵用。。
走進房內,中年人隨手關上房門,來到唐絕面前坐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么急?”
淡淡的瞥了一眼關上的房門,唐絕嘴角勾起,眼中神采煥發(fā),輕輕握住噬金唐刀:“來吧?!?